第107章 萧砌的秘密与盟约(1/2)
她猛地拽住小桃红的手,飞快地往门口退去。“走!”她低吼一声,拉着小桃红就往外冲。
可就在两人即将踏出通道的刹那,玉佩忽然停在半空,悬于深渊之上,光芒一点点黯淡。紧接着,整条地道剧烈震颤,头顶石块簌簌坠落,裂缝中腾起阵阵白烟。凌惊鸿心跳如鼓——不能再等了!
她们跌跌撞撞冲出密道,身后轰然巨响,石门彻底闭合,将一切都封死了。她靠在墙上喘息,掌心一暖,玉佩又落回手中,仍在微微发烫,却不再震动。低头一看,玉面上的裂痕似乎更深了,像一道刚划开的伤口。
她没有回寝殿,也没通报任何人,径直穿过偏廊,朝夜殿走去。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等她。
果然,刚拐过月洞门,一道白色身影静静地立在廊下。
萧砌背对着月光而立,白衣如雪,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如古井,令人无法看透。
凌惊鸿没有停下,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抬手将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这是你的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刀锋,“北狄祭司的儿子?还是魏渊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你到底是谁?”
玉佩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却没有碎裂,反而在月光下泛起一丝淡淡的红光,仿佛……有了回应。
萧砌低头看了眼玉佩,再抬头时,目光平静:“你从地宫出来了。”
“少装傻!”她冷笑,“你明明知道我要去,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你知道这玉会动、会发光、会引来那些鬼魅般的低语——为什么不说?”
他沉默片刻,弯腰拾起玉佩,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裂痕:“因为它……只认一个人的血。”
“谁?”
“你。”
凌惊鸿瞳孔骤缩,心跳几乎停滞。
“我不是北狄人。”他低声说,“但我娘是。她是北狄最年轻的祭司,也是唯一逃出来的人。二十年前,她带着这块玉来到了大周边境,生下我,最终死在风雪之中。临死前,她把玉塞进我怀里,说:‘等另一个流着同一种血的人出现,门才会7打开’。”
凌惊鸿盯着他,手指悄然滑向袖中。
“所以这些年你装神弄鬼,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看着我一步步走进地宫,触发机关,听那诡异的歌声?”
“我不是在等门开。”他终于抬眼,目光直直刺入她的心底,“我在等你活着出来。”
“什么意思?”
“那不是欢迎仪式。”他压低声音,“是献祭的开始。每一代‘同生之人’出现,北狄就会派人引他们入局。一旦双血共鸣,地门开启——第一个死的,就是手持玉佩的人。血契需要一条命,才能唤醒另一个。”
凌惊鸿呼吸一滞。
“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是钥匙?”他冷笑,“你是祭品。而我,是那个必须亲手杀了你的人。”
她猛地后退一步,袖中的霹雳雷火弹已然握紧。
“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萧砌却笑了,笑得冰冷:“我要真想杀你,早在你进密室前就动手了。你信不信,只要我把这玉佩放进朱砂水,念出‘启门咒’,你现在就已经断气了?可我没有。我等了八年,不是为了完成血契,是为了毁掉它。”
凌惊鸿咬着嘴唇,没有动。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母亲,也是北狄人。”他说,“她不是什么江南绣娘,而是上一代祭司的徒弟。当年她逃出来,怀了你,隐姓埋名活到你十岁那年——然后被人用同样的玉佩暴露身份,烧死在柴房里。你记得吗?那场火,根本扑不灭。”
凌惊鸿浑身一震。
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她被锁在屋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光冲天,母亲在里面喊着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一缕焦黑的布条从窗缝飘出……她一直以为那是意外。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萧砌从怀中取出一块旧布巾,轻轻摊开。里面包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铃舌上缠着一段褪色的红绳。
“她死前托人把这东西送到边关,说:‘若我女儿活着,终会有人拿着另一半玉佩来找她’。送信的人,是我娘。”
凌惊鸿死死盯着那铜铃,喉咙发紧。
那是她娘生前挂在床头的铃,小时候她每晚听着它入睡。后来火灭了,铃也碎了——可眼前这个,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所以你接近我,不是偶然?”
“没有一次是偶然。”他看着她,“你在校场摔断腿那次,我在暗处替你挡了一箭;你在冷宫查账册,是我调走了守卫;你第一次碰玉佩流血,是我连夜换了香炉里的灰……你以为那些巧合是真的?”
凌惊鸿脑中嗡然炸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