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影子真相,真相浮现(1/2)
凌惊鸿与云珠踏入那片宛如世外桃源的幽静山谷,却并未放松半分警惕。她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不久,便见一座古旧的建筑隐匿于花影深处。她心生好奇,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刚一踏入其中,机关骤然启动。凌惊鸿为护云珠,不慎撞上石壁,此刻倚墙而立,气息微喘。手臂上的伤口仍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她低头瞥了一眼,仅用袖口草草擦拭一下,便不再理会。
云珠蹲在一旁,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方才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可看到凌惊鸿一声不吭地继续前行,她咬住嘴唇,硬生生将泪水咽了回去。
“起来。”凌惊鸿低声道,“别停下。”
云珠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双腿仍有些发颤。她紧跟着凌惊鸿往深处走去,脚步踩在湿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越往里行,光线越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似是尘灰与泥土混杂的味道。墙上挂着几盏铜灯,灯芯早已熄灭,只剩锈迹斑斑的灯壳悬在铁钉之上。
凌惊鸿走到中央停住脚步。地上置有一面青铜盘,刻满奇异的符文。她认得这图案——书中有记载,名为“引魂承血器”。此物唯有在献祭之后才会显现。
她蹲下身,以簪子轻轻刮去表层的积灰,边缘渐渐显露出一行细小的文字,乃是北狄古语。她凝视良久,终于读懂其中含意:“以纯阴之女性命,借影舞通幽,可换帝王十年阳寿。”
云珠站在身后,声音微颤:“娘娘……这是何意?”
凌惊鸿未作答。她继续搜寻,在角落发现一卷羊皮古卷。纸页泛黄破损,边缘已裂,唯余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
她解开绳结,缓缓展开。图中绘有一场仪式:七人环立,中央跪着一名身着礼服的少女。旁侧标注时间、地点,以及参与者姓名。
她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个名字上——柳氏母女。
她的心头猛然一沉。
柳氏正是苏婉柔之母。当年皇帝突愈,皇后却骤然离世,宫中传言她积劳成疾。原来并非病故,而是被献祭,换取帝王阳寿十载。
而主持此事者,竟是苏家与北狄巫首联手所为。
云珠匆匆一瞥,吓得后退一步:“这……这不是真的吧?”
凌惊鸿将卷轴收入怀中,声音低沉:“是真的。而且,她们准备重演一次。”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两人回首。
阿鲁巴立于台阶入口处,手持火把。火焰映照着他脸上的疤痕。他未穿使臣服饰,只披一件旧斗篷,鞋上沾满了泥泞。
凌惊鸿立刻挡在云珠的身前,手已按上腰间的短刀。
“你来做什么?”她问。
阿鲁巴未动,亦未言语。火光摇曳,身影拉得极长。
数息之后,他才开口:“我知道你们找到了什么。”
“你知道?”凌惊鸿冷笑,“那你该明白,你现在站在这里,无异于自寻死路。”
阿鲁巴望着她,眼神再无往日的算计。他将火把插入墙中铁环,双手垂下,似在表明并无恶意。
“我不是来夺东西的。”他说,“我是来找一个名字。”
“谁?”
“阿兰朵。”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微颤,“二十年前,北狄一位贵族之女失踪。无人敢查。我只知道,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你们的皇宫里。”
凌惊鸿凝视着他。
这个名字不在卷轴上,也不见于任何记载。但她记得——前世曾见过那个女子,身份被抹除,身着北狄贵女之服,跪于阵法中央,头颅低垂,双手置于膝上。
她从怀中取出卷轴,掀开一角,露出画中女子的面容。
“是她吗?”她问道。
阿鲁巴上前两步,死死盯着画像。呼吸渐重,肩头微微颤抖。
忽然,他单膝一下跪在地上。
“是她。”他低声说,“我就知道……她没有逃掉。”
密室一时陷入片刻的寂静。
凌惊鸿收起卷轴,妥帖藏好。她看着阿鲁巴,语气平静:“你想报仇吗?”
“我想。”他答,“但我更想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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