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证据如山,陷害升级(1/2)
凌惊鸿将那张写满奇怪符号的纸轻轻置于烛火之下,指尖缓缓划过一行歪斜的字迹。她吹熄蜡烛,屋内仅余窗外渗入的一缕灰白微光。
云珠端着茶盘悄然走进来,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她瞥见主子手中的纸页边缘已被火燎得微微发黑,欲言又止。
“去一趟膳房。”凌惊鸿将纸折好,塞进她袖中,“找烧火的老刘婆。你就说听人讲了个故事,问她知不知道二十年前宫里死了三位小公主的事。”
云珠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记住,别提是我让你去的。”凌惊鸿又道,“就说夜里翻旧账本,发现几笔赏银凭空消失,年份也对不上。”
云珠应下,转身欲走。
“等等。”凌惊鸿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块褪色布片,“把这个也带上。说是从西偏殿拆下的旧帘子上剪下来的。你看这花纹,像不像镇魂用的符?”
云珠接过布片,心跳微微加快。
半个时辰后,她在井边遇见洗衣局的周嬷嬷。两人蹲着拧衣,云珠故意让布片一角露出外面。
周嬷嬷眼尖,立刻按住她的手:“这花纹……你从哪儿得来的?”
“我不清楚。”云珠装作一脸茫然,“收拾库房时顺手拿的。您认得?”
周嬷嬷脸色骤变,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这种东西不该留在宫里,早该烧了。”
“为何?”云珠追问。
“三十年前有个贵人,为延寿,在后山设了祭坛。”周嬷嬷的手微微发抖,“后来皇上震怒,砸了鼎,杀了施法的巫师。可听说……契约未断。”
云珠微微颔首,故作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消息如细流一样,悄然蔓延传开。
阿鲁巴下午前来寻凌惊鸿。他立于屋外廊下,衣上沾着雨痕。
“文书已递上。”他说,“列明北狄遗失的祭祀器物,特别注明镇魂鼎不在其中。”
凌惊鸿坐在窗边,指间转动着一枚铜钱。
“萧砌看了吗?”
“内务府上报时,他正在批阅奏折,只抬头问了句‘谁报的’。听说是我的名字,便没有再问。”
“够了。”她将铜钱拍在桌上,“他知道有人开始查了。”
阿鲁巴沉默片刻:“苏婉柔那边有动静。凤仪宫今晨闭门,连膳食都从侧门送入。”
凌惊鸿站起身,走到屏风后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她昨夜自御档库取出的旧录,夹着一封伪造的信笺。
信纸陈旧,墨迹模糊,上书“柳氏承契,三代偿命”八字。落款处印痕不清,隐约可见北狄长老会的标记。
“找个机会,把它放进御书房东阁的书堆里。”她将信交予阿鲁巴,“夹在《西域贡物志》中间。”
阿鲁巴接过,紧皱着眉头:“若被人识破是假的……”
“没人会查。”她淡然道,“只要位置得当,看见的人自会相信。”
阿鲁巴不再多言,收信离去。
当日下午,凌惊鸿步入御花园。
她在梅林边遇上苏婉柔派来采花的宫女。那女孩正踮着脚摘取一支半开的红梅。
“天这般冷,还来采花?”凌惊鸿走近,语气轻松地说道。
宫女行礼:“贵妃喜爱这个颜色。”
“你喜欢吗?”她忽然问道。
宫女一怔。
“我昨夜做了个梦。”凌惊鸿望着远处干涸的湖面,“梦见几个穿红袄的小姑娘在哭,说没人记得她们的名字。其中一个,长得同你很像。”
宫女手一颤,花枝坠落在地。
“她们说,每逢月圆,便有人来寻鼎。寻不到,就拉旁人下去作陪。”
宫女面色惨白,转身迅速逃去。
不到一个时辰,凤仪宫下令闭门,禁绝出入,所有差役皆被拦下。
入夜,云珠混入为贵妃制冬衣的绣坊。
她随众绣娘被召至东厢厅堂。苏婉柔披着狐裘大衣端坐其上,逐一查验针线。
轮到云珠呈样布时,苏婉柔忽然伸手按住她手中尚未完成的领口纹样。
“这结,是谁教给你的?”
云珠低头:“是……老绣娘传下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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