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灵异初现,傀儡惊魂(1/2)

夜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凌惊鸿站在密室中间,手里拿着半块染血的玉佩。她没有放下,也没收起来,就一直看着。

刚才来的人是钦天监的,他已经走了。留下另一半玉佩和一句话。她心里很沉,像压了东西,喘不过气来。

云珠在门外等着,听到动静想进来,被她一句“别动”拦住了。

她把玉佩放进暗格,又拿出夹层里的布包。打开一看,铜片还在。这是阿鲁巴送去钦天监后,她让人连夜做的备份。原来那块已经在星仪上毁了,但她知道,事情还没完。

她拿了一张白纸,写下三个字:双生契。

笔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命灯已燃,仪式重启。

写完,她把纸扔进火里。纸烧成灰,落在铜盆里。火光照在她脸上,一闪就没了。

她站起来走到书架最里面,拿出一本旧册子。封面上写着《宫务杂录》,是前朝太监总管留下的笔记,没人看。前世她在冷宫时看过一次,记得里面提到一个地方——宫西旧库。

书上说,那是先帝晚年被关的地方。后来钥匙丢了。不久一场大火烧了半边殿,剩下的东西全被封起来,再没人进去过。

她合上书,吹灭灯。

半个时辰后,她一个人走过偏廊,腰上的令牌轻轻响。巡夜的士兵看见她,低头让路,没人敢问皇后为什么晚上出门。

旧库在宫墙边上,三面都是高墙。门锁已经生锈。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一转,“咔”一声,锁开了。

推门时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很久没人来过了。

她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照出满地碎纸和倒下的架子。有些箱子裂了,露出褪色的绸缎和断了的珠串。这里以前放的是赏给外邦使臣的东西,打仗以后就没有人管了。

她往西边走去,脚步踩在地板上,声音空荡荡的。这地方比她记得的还要破。走到尽头,角落有个小铜箱,一半埋在灰里。

她蹲下,用帕子擦掉灰尘。箱子没锁,一掀就开了。

里面是一面铜镜。

镜面发黑,像是被火烧过。背面有一圈奇怪的纹路,摸上去有点烫。她皱眉,手指刚碰到边,太阳穴突然跳了一下,眼前出现一幅画面——昏暗的屋子里,地上躺着几个人,都穿着宫女的衣服。

她晃了晃头,那感觉就没了。

她把铜镜包好塞进袖子,转身要走。

刚走两步,身后“咚”地一声响,好像有东西掉下来。她没回头,加快脚步出门,重新锁上门。

回凤仪宫的路上,月亮升到头顶。她走得不快,但没停下。云珠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松了口气。

“主子,茶还热着。”

“放着吧。”她走进内殿,关上门。

铜镜放在桌上,她解开布巾。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镜面上。

突然,镜面泛起红光。

她往后退了一步。

地面微微震动,不是地震,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爬出来。接着,一个影子慢慢站起,离她只有三步远。

是个女人。

穿着旧式宫装,头发散着,脸看不清,身子瘦,肩膀歪着,像是生前受过重刑。她的手垂着,右手忽然抬起,握着一把短刀。

凌惊鸿立刻明白——这不是活人。

她没喊也没动。眼角看到旁边的架子上有铜灯,就慢慢侧身去拿。

那女人动了。一步冲过来,刀直砍她脖子。

她向左一滚,灯台砸在地上,油洒出来。火一下烧起来,照亮房间。

借着火光,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小蝉。

柳如眉的贴身丫鬟。十年前因为私通被杖打致死,尸体扔进了乱葬岗。她见过一次,记得这人左耳缺了一角,小时候被狗咬伤的。

眼前这个,左耳也少了一块。

是傀儡?还是鬼?

她没时间想,那人又扑过来。这次她早有准备,抬脚踢翻椅子挡在中间。那人撞上椅背,动作慢了一下。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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