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玉牌解密·前朝残卷(1/2)
凤倾城的呼吸愈发微弱,凌惊鸿伸手探向她腕间,脉搏细若游丝,跳动紊乱而不稳。她站起身,将竹简与玉牌一并收进袖中。外头天色还未明,浓雾依旧弥漫,但她不能再等。
她快步穿过回廊,脚步落在石板上,轻得没有一丝声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夜所见——狼瞳深处那道黑袍身影、太庙中裂开的龙柱,还有那句反复回响的“开门”。这些绝非偶然,必有联系。而玉牌背面的符号,更不可能是随意刻画。
她必须弄清这东西的来历。
顾昀舟正在偏殿用茶,手中捏着一块点心。见她进来,他并未放下茶杯,只含笑开口:“表妹这么早寻我,可是请我用早膳?”
凌惊鸿不语,径直将玉牌放在桌上。
顾昀舟笑意微敛,拾起玉牌翻看背面,眉头渐渐皱起。“这是……前朝之物?”
“你认得?”
“我不认识。”他摇头,“但我知道谁或许能识。”
他说的是藏书阁的老吏。那人姓陈,在阁中已四十余年,连饭食都在里头用,宫中皆称他为活古董,旧事典故无不通晓。
“他不会轻易让人查阅。”顾昀舟道,“尤其涉及前朝隐秘。不过我身为宗室子弟,查些星象变迁,尚说得过去。”
凌惊鸿点点头。“就说写诗需引典故。”
“好主意。”顾昀舟起身拍了拍衣摆,“走吧,趁此时人少。”
藏书阁位于宫西一角,三层楼高,窗小门窄,光线难入。他们抵达时,门才刚开一道缝隙。老吏立于门内,背微驼,手中握着一把铜钥匙。
“顾公子。”他声音低哑,“今日查何?”
“想看看‘危宿’可有特殊记载。”顾昀舟微笑道,“近来作诗常提星辰,想寻个出处。”
老吏抬眼看着他,又望向凌惊鸿。她静立其后,一言不发。
“危宿?”老人低声喃喃,“近日不宜提及。”
“为何?”
“七日前钦天监闭门三日,便是因它。”老吏退后一步,“你们只能看一刻钟。不得抄录,不得携出,仅限在此翻阅。”
他领二人登上二楼,从最深处的柜中取出一卷泛黄册子。封皮题着《星变录·贞元朝》,那是三百年前的旧事。
凌惊鸿接过册子,迅速翻页。指尖忽然一顿。
一页残缺星图跃入眼帘,二十八宿残缺不全,唯独“危宿”被圈出,旁注一行小字:“临位者主大变,紫微动摇,命格易主。”
她心跳骤然加快。
这图的模样,竟与玉牌背面的符号完全一致。
她轻轻将玉牌覆于纸上,缺口严丝合缝。
“找到了。”她低声说道。
顾昀舟凑近一看,亦怔住。“这符号……我似乎在何处见过?”
“前朝皇室秘传。”老吏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唯有主持‘改命祭’之人方能持有。传说此术可借星力,移换帝运。”
凌惊鸿抬头。“何为移换帝运?”
“即换命。”老吏凝视她,“将一人之命运,接续至另一人身上。须以血脉纯净者为引,危宿为门,紫微为锁。一旦成功,真帝陨落,伪者登临。”
室内骤然寂静。
她猛然想起凤倾城颈间青黑印记,想起其脉搏与紫微星偏移同步,想起那句“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这不是绑架。
是替换。
有人欲借凤倾城之身,承接真正的帝王命格。
而魏渊,早已布局多年。
“这种事……当真可行?”顾昀舟低声问。
“前朝末帝死前七日,危宿现于北天。”老吏缓缓道,“那一夜,太庙地砖尽裂,钦天监七人暴毙。次日朝廷宣称遭雷击,可当日万里无云。”
凌惊鸿的手指收紧。
那一夜,她也在场。她亲眼目睹龙柱崩裂,红雾冲天。
原来不是天灾。
是仪式开启。
“那你可知道,”她直视老吏,“谁能成为新帝命格的承载者?”
老人摇头。“只闻须为双胞胎,出生之时天象异变。一人承命,一人代死。此乃禁术,宫中早焚所有文书。”
他合上册子,准备归还原处。
“等等。”凌惊鸿取出随身小册,迅速描下星图,“这一页内容,我能默记一遍吗?”
“我说过不可抄录。”
“我没抄。”她笔尖未停,“只是怕忘,默念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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