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海腥密信与双生对策(2/2)

风停止,每人衣服上都结了层细盐,拼出北狄话:血归海,魂归陵。

半截焦账册从门缝中飘出,凌惊鸿接住。是二十年前钦天监秘录残页,写着:“双生子,一祭天,一祭海。海祭者,须承北狄血脉,镇海底火眼。”

她刚要翻看,账册突然自燃起来。火光里浮现出一艘盐船,船底暗舱堆满了盔甲,每具胸前都刻着萧砌的生辰八字。

御书房里,奏折堆成了山。云珠端着碟酥饼走进来,随手撒了点酥饼屑在纸上。饼屑一碰就化了,显出模具印——正是前日云珠发现的私铸玉佩模子,可这次,模子里却嵌着北狄的狼纹。

萧砌当庭撕了份奏折,纸屑腾空,自动拼成动态图:盐船从胶州湾出海,中途分两路,一路去北狄,一路沉进海沟。沉船点,正是青铜牌投影的漩涡中心。

凌惊鸿甩出星图埙,吹动音律。音波扫过奏折,奏折上的血字开始扭曲变幻,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勾勒,最后竟形成了一幅魏渊书房的布局图,暗格在哪,机关角度,连书架歪了几分都一清二楚。

这时,门外抬进个贺礼盒。红绸还未拆开,盒身突然炸开了。内衬狼皮腾空展开,拼出航线图,终点是皇陵密道深处的一口古井。

“井下有船。”周子陵低声说,“我昨夜听见潮声从地底传来,不是回音,是活水。”

东市井茶摊,说书人正讲“双生妖星降世,一国两主”。人围得水泄不通,个个瞳孔发红。云珠混进去,趁人不备,在茶碗底画了个反向符。

周子陵抛出几枚带盐粒的铜钱。钱落地,听众齐齐歪头,口吐黑水,水里浮着米粒大的蛊虫。虫身上刻着微型星图,和北狄祭坛的符文一样。

凌惊鸿吹断星图埙一孔。音波扫过布幡,布料自燃,黑烟升腾,烟里浮出无数扭曲的人脸,转眼被大火吞没。

说书人瘫在地上,瞳孔瞪大了,却记不得自己说过什么。

禁军营箭垛上,银丝再现。一支箭射向萧砌,丝线缠住他的手臂,连着火药的引线。阿鲁巴抡起流星锤砸了过去,锤面下的铜人睁开了眼,吞咽了毒雾,反吐出光刃,斩断了银丝。

凌惊鸿甩出发簪,凤纹触到箭垛机关。暗格弹开,露出军令,批注笔迹是魏渊的亲笔:“三更开闸,引海水灌密道,淹祭台。”

萧砌扯断银丝,断口处涌出了海水,混着盐粒在地上爬行,最后画出营地的沙盘。沙盘中央,赫然是魏渊士兵的驻扎点。

沙盘突然自燃,火焰里浮出一个模具——传国玉玺的阴文,可底部却刻着北狄的狼头。

观星台,血月当空,地脉倒灌,黑洞在星盘中央张开大口,吞咽着月光。凌惊鸿握住萧砌的手,双生血脉共鸣,帝星力从掌心涌出,光幕盖住了黑洞。

二十八宿铜人列成盾阵,把黑洞压成水晶球。球里闪动,是完整的《东溟航录》——胶州湾到北狄海境,三百六十处暗礁、七十二个沉船点,全标得清清楚楚。

阿鲁巴抡起流星锤,砸向水晶球。水晶球碎了,碎片悬在空中,拼出最后一页航录:紫微星落处,海底火眼开,祭品入海,国运可续。

碎片飘向皇陵的方向,暮色里化作一条月光照亮的大路。

凌惊鸿低下头看了看掌心,血口未愈,边缘泛蓝。她没有说话,把星图埙塞进云珠的手里。

云珠刚一接住,星图瞳孔滴下一滴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