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血路追踪与密道惊变(2/2)

云珠扑过去,算盘砸向闸门的底部。算珠反弹,撞开一道暗格,一张泛黄的血诏飘出来。周子陵用衣角接住,诏书上的墨迹突然流动,重组出一个箭头,指向了太子陵。

闸门轰然闭合,将外头的毒烟和追兵尽数挡在外面。密道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水流声在低低的回响。

凌惊鸿接过血诏,手指抹过背面——无字。她咬破指尖,血涂上萧砌的眼皮。两人瞳孔同时一缩,前世的记忆涌入——

画面里,先帝跪在祭坛上,手里攥着血诏,身旁站着个穿北狄长袍的巫师。诏书背面浮现出药墨字:“紫微星坠,海底火眼开,祭品入海,国运可续。双生子,一祭天,一祭海。”

“海祭的,得有北狄血脉。”凌惊鸿闭眼,再睁,“萧砌不是祭品,是钥匙。”

周子陵拿算盘核对星图坐标,算珠跳了几下,停在漕运码头。“私兵三天后转移,走水路,目的地不明。”

云珠突然掏出最后半块糯米饼,塞到凌惊鸿手里。“给你留的……别饿着。”

凌惊鸿没接,只盯着她袖口爬出的蓝丝——那是井底蛊虫的毒,正顺着皮肤往上走。她一掌拍在云珠的肩头上,音波震出毒素,糖渣混着黑血滴在地上,拼出半个北狄符文。

“原件在下面。”萧砌忽然开口,指向密道的尽头。墙缝渗出黑水,浮起一堆铜简,刻满了北狄文,落款是魏渊亲笔,日期正是二十年前天狗食日的前夜。

阿鲁巴抡起大锤开路,铜人连吐三道光刃,斩断从顶垂下的傀儡丝。傀儡摔在地上,关节刻着“饲魂引·终章”。

云珠把糯米饼砸向机关核心,糖浆黏住齿轮,系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即冒烟停摆。密道顶部裂开一个口子,月光从裂开的子撒进来,照出了出口处的星位标记。

众人冲了出去,地面突然裂开,露出更深一层的观星台。凌惊鸿掌心的伤口蓝光暴涨,与萧砌额间的胎记共鸣,嗡鸣声中,裂口深处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

那声音,跟海底听到的一模一样。

更邪的是,哭声中间,夹着一声声报时——当,当,当。

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