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酒疯（上）（1/2）

宴会结束后，秦墨立刻唤来心腹沈惊鸿：备马，我要亲自去查证一件事。

沈惊鸿面露难色：大人，天色已晚，明日还有早朝...

我说——备马！秦墨猛地转身，绯红官袍在烛光下如血浪翻涌。他眼底燃烧的暗火让沈惊鸿瞬间噤声。

月色如霜，两骑快马踏碎长街寂静。秦墨的乌纱帽早已不知去向，墨发在风中狂舞。经过醉仙楼时，惊起的宿鸦发出刺耳啼鸣。

苏氏布行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昏黄的光晕里，苏如烟正低头拨弄算盘。玉珠碰撞的脆响中，她纤细的手指突然一顿——门外马蹄声如雷，惊得算盘上最后一粒珠子斜斜卡在框沿。

参见秦大人！伙计的惊呼炸响在寂静的店内。

苏如烟倏然抬头。绯红官袍映入眼帘的刹那，她手中的账本地落地，惊起一地尘埃。

秦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她强自镇定，指尖却将衣角绞出层层褶皱。

秦墨大步流星走来，玄色官靴踏在青砖上声声催命：借一步说话。

有话就在这说。苏如烟后退半步，腰抵上柜台边缘。檀木柜台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春衣，激得她浑身一颤。

秦墨突然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由不得你。

放开！我自己会走！苏如烟猛地甩手，腕间玉镯撞在柜台上，裂开一道细纹。

门外马车帘幔垂落，沈惊鸿背对车厢按剑而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柄出鞘的利剑横亘在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