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草稿是(1/2)

烟儿,你最爱吃的杏脯。他笑着递过去,却见她迟疑了一下才接过。

多谢远哥。她尝了一口,笑容有些勉强。

当时他只当她是病后胃口不好。现在想来,真正的苏如烟最讨厌杏脯,却极爱蜜枣。这个细节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你不是她...孟远喃喃自语,声音被山风吹散。

远处传来脚步声,孟远没有回头。直到一件披风轻轻搭在他肩上,他才猛地转身。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苏如烟——或者说,现在这个顶着苏如烟名字的女子——静静站在月光下。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清歌做噩梦了,哭着要见爹爹。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上,眉头微蹙,我去拿药箱。

不必。孟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先告诉我,你是谁?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三年前那场大病后,我的烟儿就不见了,是不是?孟远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我最确定的是什么吗?真正的苏如烟,从来不会叫我。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句话如同利刃,将孟远最后一丝侥幸也斩断了。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苍凉。

为什么?他止住笑,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要冒充她?

女子沉默良久,终于抬起泪眼: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嘱托。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纸张已经泛黄。孟远颤抖着接过,借着月光,他认出那确实是苏如烟的笔迹:

远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秦墨染疫并非偶然,是有人要害我们孟家。为护清歌周全,月儿会暂代我的身份。别怪她,这是我求她的...

信纸从孟远指间飘落。他想起三年前那场蹊跷的瘟疫,想起秦墨死后不久就暴毙的几位太医,想起母亲突然对苏如烟的厌恶...一切都有了解释。

是谁?他声音阴沉得可怕。

我不知道。林月儿——现在他终于肯承认她的真名——摇摇头,表...苏姐姐只说,那人位高权重,连秦家都惹不起。

孟远弯腰捡起那封信,小心折好放入怀中。当他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从今往后,你就是苏如烟。

林月儿震惊地看着他。

既然这是烟儿的遗愿,我会陪你把这场戏演到底。孟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在那之前,我要你发誓,用清歌的性命发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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