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1/2)

秦墨不紧不慢地向前踱了一步,官靴踏过满地狼藉,发出轻微的碎响。

“孟远,你我都清楚,烟儿嫁给你七个月便生下了清歌。”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当时孟家对外宣称是早产,体恤夫人,宴席都未大办。可事实上呢?”

他停在孟远面前,目光如刀,剖开对方强撑的躯壳。

“需要我请来当年为烟儿诊脉的刘太医吗?还是找出府上旧人,问问夫人怀胎时可曾有过半点早产征兆?”

孟远的呼吸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困在绝境的兽。雨声哗啦啦地敲打着窗棂,衬得屋内死寂更甚。

“烟儿她……”孟远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一种被抽干力气的虚浮,“她心里只有我。”

“心里?”秦墨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心里装着谁,与孩子是谁的骨肉,是两回事。孟远,你自欺欺人得太久了。”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孟远最脆弱的神经。

“还是说,你宁愿守着这个谎言过一辈子,让清歌永远做一个父不详的……”

“闭嘴!”孟远猛地嘶吼出声,打断了他后面更伤人的字眼。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源于一种深可见骨的恐惧和崩塌。他守护了十几年的真相,他视若珍宝的女儿,他对烟儿最后的念想,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即将分崩离析。

他脚跟又踉跄了一下,碎瓷片更深地扎进鞋底,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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