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2/2）

他以为守护的是爱情结晶，却可能只是烟儿对另一个男人的念念不忘。

他视若珍宝的女儿，血脉里流淌的竟是……

“啊——！”孟远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低吼，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蜷缩下去，仿佛无法承受这真相的重压。十几年构建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废墟之下，裸露出的尽是欺骗、耻辱和虚空。

雨下得更大了，哗啦啦的声响像是为这场迟来的审判奏响的悲乐。

秦墨不再进逼，他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孟远的崩溃。他知道，有些伤口一旦撕开，便是鲜血淋漓，药石无灵。

良久，孟远抬起头，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溅入的湿痕还是泪水，眼神空洞，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

“你……想要什么？清歌……她什么都不知道。”

秦墨沉默片刻，缓缓道：“她是烟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