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给我来俩H弹（2/2）

她怯生生地，将手里那根快要燃尽的火柴往前递了递，声音细弱蚊蝇：

“先生……要，要买点火柴吗？冬日里……不能缺少点火的火柴哦。”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着她。

女孩看起来很可怜，符合那个经典故事里的形象。

他从行囊里掏出一个面包，递了过去。

小女孩看到那个白白软软的面包，眼睛瞬间瞪大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但她黑乎乎满是冻疮的小手却局促地捏着自己破旧的衣角，不敢去接。

“先……先生，不，不用这么多……一截，一截黑面包就可以换一盒火柴了……”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对白面包极度的渴望，却又坚持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底线。

在这个世界，得罪了大人物，或者被认定为贪心的贫民，下场会很惨。

她不敢奢求太多。

陈默看着她那想接又不敢接，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点……愉悦？

他恶趣味地又掏出了一个白面包，一起塞进了小女孩冰冷的怀里。

“喏，拿着。”

小女孩看着怀里两个白白胖胖的面包，眼睛里的泪水真的开始在打转了，她手足无措，仿佛抱着两个烫手山芋。

陈默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她这副窘迫的模样，这才懒洋洋地开口：

“我不要火柴。”

小女孩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陈默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 要 一 颗 核 弹。”

小女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

她看起来听不懂“核弹”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但陈默不为所动，就这么盯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巷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火柴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小女孩似乎被陈默这种反常的态度和奇怪的要求吓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良久，就在陈默以为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的时候，小女孩脸上那副哭唧唧怯生生的表情，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她眼中的茫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漠和沧桑。

她不再看陈默，而是默默地拿起怀里的一个白面包，小口小口地，却异常迅速地吃了起来。

吃完一个，她又拿起第二个，同样快速地吃完。

吃完面包，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将怀里揣着的那些火柴随手一丢，仿佛那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然后，她才抬起头，重新看向陈默，声音不再细弱，而是一种平直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

“核弹？那可不是……面包能买到的。”

陈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问道：“你开价吧。”

小女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望向巷子对面那排房子里，唯一还亮着灯的一家。

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对看起来温和善良的夫妻，正和他们穿着漂亮裙子，笑容灿烂的小女儿，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温馨的晚餐。

桌子上甚至还有一个点缀着草莓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