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图册标注学,襄公第六年(2/2)
进入全球化时代,信息技术的爆炸式发展,让图册标注学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变革。全球定位系统(gps)的普及,让任何人都能在地球上找到精准的坐标;地理信息系统(gis)的诞生,让地图标注从单一的地理记录,升级为集数据采集、分析、管理、展示于一体的综合性平台;卫星遥感技术的迭代,让地图的更新周期从数年缩短到数天,甚至数小时。如今,数字地图、电子导航、卫星影像早已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人们可以通过手机地图,实时标注交通路况、查找目的地;科学家们借助高精度的气候地图,监测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的趋势;国际组织则利用灾害分布图,快速标注地震、洪水、疫情的影响范围,为全球救援提供精准指引。
从殖民时代的掠夺工具,到冷战时期的争霸利器,再到全球化时代的共享平台,世界范围内的图册标注学,始终在时代的浪潮中不断演变。它见证了人类文明的冲突与交融,记录了科技进步的足迹,更在推动全球可持续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进程中,发挥着愈发重要的作用。
展望未来,图册标注学将在数字技术与人工智能的浪潮中,迎来一场颠覆性的变革,其边界将被彻底打破,从传统的地理信息记录工具,进化为连接物理世界与数字世界的核心枢纽,成为人类认知宇宙、改造世界的“智慧之眼”。
随着元宇宙、数字孪生技术的成熟,图册标注将不再局限于二维平面或三维立体的静态呈现,而是朝着动态化、实时化、交互化的方向深度演进。未来的城市数字孪生地图,不仅会精准标注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街道、每一根地下管线的位置与参数,更能实时同步交通流量、能源消耗、环境监测等动态数据——当一场暴雨来袭,地图会自动标注积水路段的位置与深度,联动城市排水系统给出最优疏导方案;当一处工厂排放超标,地图会迅速定位污染源,追溯污染扩散的轨迹。这种“活”的图册标注,将深度融入智慧城市、智慧交通、智慧能源等领域,成为城市治理的“神经中枢”。
在空间探索领域,图册标注学将承载起人类走向深空的梦想。随着月球基地、火星殖民地的建设提上日程,星际图册标注将成为新的研究前沿——宇航员与科学家们会在月球表面标注出矿产资源的分布、着陆器的落点、太阳能电站的选址;在火星地图上,标注出液态水的埋藏区域、沙尘暴的移动路径、适宜人类居住的“火星绿洲”。甚至在更远的未来,人类还会绘制出银河系的星际航线图,标注出宜居星球的坐标、星际物质的分布,为星际航行指引方向。
与此同时,跨学科融合将成为图册标注学发展的核心趋势。它将与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生态学、社会学等领域深度交织,衍生出更多元的标注维度——生态标注将不再局限于自然保护区的边界,而是精准标注每一个物种的栖息地、迁徙路线、种群数量,为生物多样性保护提供科学依据;人文标注将突破行政区划的限制,标注出不同区域的文化遗产、语言分布、民俗风情,助力文化传承与交流;社会治理标注则会整合人口、教育、医疗等数据,标注出公共服务的盲区、资源分配的痛点,为政策制定提供精准参考。
更值得期待的是,未来的图册标注将朝着普惠化、大众化的方向发展。随着技术的普及,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标注者”——普通民众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标注身边的路况、公共设施的故障、环境的污染问题;爱好者可以标注出小众的旅游景点、历史遗迹、美食店铺,构建个性化的生活地图;科学家与普通人可以共同参与全球气候监测、野生动物保护等项目,通过众包标注的方式,汇聚成改变世界的力量。
从手绘符号到数字编码,从地球家园到浩瀚星空,图册标注学的未来,注定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探索之旅。它将承载着人类对未知的好奇、对美好的向往,在科技与人文的交融中,书写出更加璀璨的篇章。
回望人类历史长卷,古今中外各文明的文艺大师,以历史大事、神话传说、兴衰治乱、战争情思等为题材,抒发人文情怀,创作出诗词歌赋、戏曲小说等各类文艺作品,这些作品既是时代风貌的写照,也是各文明赓续传承的精神瑰宝。
而在图册标注学领域,同样留存着一部镌刻在图纸上的文明史诗,它虽无诗词歌赋的婉转文采,却以精准的线条、符号与注记,记录着人类文明的迁徙、交融与演进,成为各文明赓续传承的另一重精神载体。
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古老图册,或是刻在岩壁上的狩猎路线,或是绘在陶土上的城邦疆域,或是琢在玉石上的祭祀方位,皆是先民们对世界最质朴的认知与表达。中国的《海内华夷图》以一寸折百里的比例尺,将大唐的盛世疆域与域外风情凝于尺幅之间;阿拉伯的《世界地图》以麦加为中心,串联起丝绸之路的商贸繁华与文明对话;古希腊的《地理学指南》则以经纬网格为骨架,彰显着理性精神对未知世界的探索。这些图册标注,不仅是地理信息的载体,更藏着各文明的价值取向——东方文明的“天人合一”,在山水城邑的标注中融入人文意境;西方文明的“理性实证”,在经纬测算的精准中追求科学真理;游牧文明的“逐水草而居”,则在迁徙路线的标注中书写着对自然的敬畏。
及至近现代,图册标注学的内涵愈发厚重。它见证了新航路开辟时的波澜壮阔,以航海图上的虚线标注出人类探索未知的勇气;记录了工业革命时的轰鸣浪潮,以铁路线、工厂区的标注勾勒出现代化的进程;铭刻了反抗侵略时的浴血奋战,以红铅笔标注的阵地与防线,承载着民族独立的不屈意志。那些带着战火痕迹的军事地图,那些印着建设热潮的工程图纸,那些绘着绿水青山的生态图谱,皆是时代风貌的鲜活写照,与同时代的文艺作品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人类文明的完整图景。
从古老的手绘符号到现代的数字编码,图册标注学始终与人类文明同频共振。它没有戏曲小说的跌宕情节,却以独特的方式,将各文明的智慧与精神代代相传,成为一部无声却不朽的文明史书。
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图册标注学领域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先生常说,图册标注从不是冰冷的线条符号,而是藏着古人的生存智慧与家国格局。”王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一卷刚整理好的《兆域图》残简,目光落在简牍上那些模糊却仍辨得出的朱红刻痕上,“春秋战国,列国纷争,一张舆图能定邦国疆域,一划标注能决战场胜负。可那些刻在竹简木牍上的符号,究竟是如何从先民的狩猎标记,一步步变成职方氏手中丈量天下的准绳?”
他抬眼望向书库窗外,檐角的铜铃被风拂过,叮当作响。不远处,几位师哥师姐正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一卷刚从旧藏中翻出的燕国《辽东郡邑图》,竹简上的墨书小字与符号,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王嘉的思绪又飘了回去:“晋国的舆司空,秦国的主舆,他们丈量山川时,手中的矩尺与罗盘,是否也藏着与今日不同的丈量之法?那些标注在图上的关隘、河渠、屯田区,又如何映照着彼时的民生与战事?”
他伸手取过身侧一卷《周礼·地官》抄本,指尖划过“职方氏掌天下之图,以掌天下之地”那一行字,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明悟,又夹杂着几分困惑:“原来图册标注,从来都是与邦国治理紧紧绑在一起的。可为何同样是标注疆域,中原列国的图册多以山川为界,而南方的吴越却偏重于水网圩田?这其间的差异,又藏着多少地域文明的印记?”
风穿过书库的窗棂,卷起案上的几片残简,那些刻着古老符号的竹简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少年心中的追问。
在这之后不久,只见王嘉便再度模仿以前的步骤,开启了所谓的“求知之旅”。每日晨光刚漫进书库的雕花窗棂,他便捧着一方桐木托盘,跟着师哥师姐们穿梭在层层叠叠的简牍架间。整理那些记录着春秋战国图册标注学的竹简卷帛时,他的目光总比旁人多几分专注——遇到标有“职方氏”“舆司空”字样的残简,便用细麻绳轻轻系上一个墨色布条做记号;瞧见绘有山川城邑符号的帛书碎片,便小心翼翼地拓印下来,夹进自己的木牍夹里。待午后休憩的时辰,别人或倚柱闲聊,或伏案小憩,他却躲在书库最僻静的角落,就着窗隙漏进来的光线,逐字逐句地研读那些收集来的典籍,手中的骨簪笔在泛黄的麻纸上写写画画,将不同诸侯国的标注符号、丈量方法一一归类整理,眉峰时而蹙起,时而舒展。
虽说,经过他自己的一番努力,对照着《周礼》中的相关记载,又翻阅了《管子·地图篇》的残卷,成功的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诸如列国舆图中“计里画方”之法的起源,不同颜色墨线标注的含义,这些都在他的整理下渐渐清晰。
但是,在这之中,仍然有一小部分疑难问题,像蒙着一层薄雾般扰得他寝食难安。比如为何燕国的《辽东郡邑图》会用三角符号标注盐场,而齐国的同类图册却用圆形;又比如《中山王兆域图》上那些看似无关的刻痕,究竟是工匠的随意涂鸦,还是暗藏着某种未被发现的标注逻辑。这些问题,遍寻书库中的典籍也找不到答案,只能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进行请教。
于是乎,他在这之后,便像以前一样虚心的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虚心求教。遇到师哥师姐,他便捧着自己的麻纸笔记,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将那些疑惑一条条道来;若是撞见左丘明先生在书库校订典籍,他更是屏声静气,待先生闲暇时才趋步上前,躬身行礼后再慢慢述说自己的不解。他始终侧耳倾听,手中的骨簪笔不停游走,将他们的见解一一记录在册,遇到不懂的地方,也不怯于再三追问,直问到心中明朗方肯罢休。
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先生,也在那一刻都很负责,尽心尽力为他答疑解惑。师哥师姐们结合自己整理简牍时的发现,告诉他燕国濒海,三角符号或是盐场的专属标识,而齐国多内陆盐田,故用圆形区分;左丘明先生则捻着胡须,指点他细看《中山王兆域图》的拓片,告诉他那些刻痕实则是标注陵墓方位的“圭臬线”,与当时的天文观测息息相关,还特意取来一卷珍藏的《考工记》残简,与他一同比对其中的记载。
好在,通过不断的翻阅相应的书籍寻找相关知识,并且经过反复的论证辨析,甚至跟着师哥一同前往城郊的古战场遗址,对照着出土的青铜量尺实地考察那些残存的城郭边界。最终,他的疑惑得以全部解决,那些曾困扰他的符号与刻痕,在他心中都化作了清晰的图景,而他对春秋战国时期图册标注学的理解,也在这一问一答、一查一证间,愈发深刻通透。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襄公第六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襄公第六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襄公第六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六个年的时候,和他执政前些年份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饶有风趣且耐人寻味的事情。
六年春,周历三月壬午,惠风和畅,春阳暖融,杞国却笼罩在一片缟素哀戚之中——国君桓公姑容寿终正寝。消息传至鲁国都城曲阜,鲁襄公依礼遣使赴杞吊唁,朝堂之上,卿大夫们肃立议事,商议着赴杞会葬的人选与仪制,春日的融融暖意,也因这则讣告添了几分肃穆。
夏,暑气渐盛,曲阜城外的官道上,一行风尘仆仆的人马仓皇而至,为首之人正是宋国大夫华弱。他身着皱巴巴的朝服,面色憔悴,身后跟着寥寥数名随从,行囊简陋,显然是仓促出逃。原来华弱在宋国因与同僚乐辔相争,触怒宋平公,恐遭诛杀,只得星夜奔逃,来鲁国寻求庇护。鲁国君臣斟酌再三,念及宋鲁两国旧盟,便应允了他的请求,将其安置在曲阜郊野的馆舍之中,一时之间,“宋卿奔鲁”之事也成了都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秋,天高云淡,木叶泛黄,杞国为桓公姑容举行盛大葬礼。鲁国依照周礼,派遣卿士前往杞都,与列国使者一同送葬。葬礼之上,钟鼓齐鸣,礼器罗列,杞国宗室子弟身着孝服,抚棺痛哭,各国使臣依次行礼,肃穆的哀乐声中,一代杞君就此长眠于封地,长眠于这金风送爽的秋日里。
也是这秋高气爽的时节,滕悼公亲率使团,风尘仆仆地来到鲁国朝见鲁襄公。滕国乃鲁国附庸小国,素来谨守臣礼,此番滕悼公亲自到访,不仅带来了丰厚的贡品,更在朝堂之上对鲁襄公执臣子之礼,言辞恭谨。鲁襄公大喜,设宴款待滕国使团,席间宾主尽欢,笙歌不断,尽显鲁滕两国的睦邻之谊。
与此同时,莒国却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莒人素来觊觎鄫国的土地,趁鄫国势弱、外援无继之际,突然兴兵伐鄫。鄫国弱小,兵微将寡,根本无力抵挡莒国的虎狼之师,城池接连陷落,百姓四散奔逃。没过多久,莒军便攻破鄫国都城,将鄫国的土地、人民尽数并入莒国版图,昔日的鄫国宗庙,就此沦为断壁残垣,只余下一片萧瑟。
冬,寒风呼啸,霜雪飘零,鲁国朝堂的外交活动却未曾停歇。大夫叔孙豹奉命出使邾国,他身着厚重的裘衣,带着鲁襄公的亲笔书信与馈赠的礼器,踏上了行程。邾国与鲁国接壤,两国时有摩擦,此番叔孙豹出使,意在修补邦交,重申盟约。邾子接见了叔孙豹,双方在朝堂之上相谈甚欢,最终达成共识,约定两国罢兵休战,互通有无,凛冽的寒风中,也透出了一丝和平的暖意。
几乎在叔孙豹出使的同时,季孙宿也奉命启程,远赴晋国。晋国乃春秋霸主,鲁国一向依附于晋,此番季孙宿出使,一是为了向晋悼公述职,二是为了禀报宋卿奔鲁、莒灭鄫等事,寻求晋国的支持。他率领着庞大的使团,载着无数的珍宝财货,迎着漫天风雪,向着晋国都城绛邑进发,车辙碾过积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印记。
十二月,岁暮天寒,北风卷地,齐国却传来了震动列国的消息——齐灵公倾全国之兵,大举征伐莱国。莱国地处齐国东部,虽国力不强,却素来桀骜不驯,屡屡违抗齐国政令,齐灵公早有灭莱之心。此番齐军攻势迅猛,莱国军民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待到腊月初,齐军攻破莱国都城,莱君被俘,莱国就此灭亡,齐国的疆域也因此大为拓展。消息传开,列国哗然,纷纷侧目于齐国的强横,而这一年的最后时光,也在这灭国的喧嚣与风雪的呼啸中,悄然走向了尽头。
话说回来,就在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六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灵王五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东风解冻,万物初苏,杞国却忽传讣音——国君桓公姑容薨逝。讣告辗转送至鲁国朝堂,文书之上,赫然书着“杞桓公姑容”的名讳。鲁国太史执笔在册,向群臣解释道:“按周礼旧制,诸侯薨逝,若非同盟之国,讣告之上仅书爵位,不载其名;今杞鲁缔盟日久,同遵周室之礼,故此特书其名,以表两国交好之谊,亦显我邦对盟邦君主的敬重。”满朝文武闻言颔首,鲁襄公遂命人备下祭礼,遣使赴杞吊唁,春日的朝堂里,一时弥漫着几分庄重肃穆之气。
却说宋国都城商丘,此时正闹得沸沸扬扬。大夫华弱与乐辔,自幼便是总角之交,一同嬉戏长大,情谊深厚。及长同朝为官,依旧不改顽劣心性,平日里常互相戏谑打闹,时日一久,玩笑渐渐变了味,竟成了彼此攻讦诽谤。这一日,二人又在朝堂之上争执起来,乐辔被华弱的言辞激怒,怒火中烧之下,竟不顾朝堂仪轨,一把夺过身旁武士的弓套,大步上前将华弱的脖颈死死套住。弓套粗砺,勒得华弱面色涨红,一时动弹不得。满朝官员皆瞠目结舌,谁也料不到二人竟会在朝堂之上当众厮打。
宋平公端坐殿上,见此乱象,勃然大怒,拍案斥道:“华弱!你身为司马,掌我宋国军政,却在朝堂之上为人所辱,被弓套缚颈,如此狼狈不堪,他日临阵对敌,又岂能统兵御敌、克敌制胜?简直有辱朝堂!”盛怒之下,平公当即下令,将华弱逐出宋国。
夏,暑气渐生,华弱带着家眷仆从,仓皇出奔,一路颠沛,最终投奔鲁国而来。鲁国君臣念及宋鲁素有邦交,且华弱乃是宋国罪臣,流亡至此本就落魄,便收留了他,将其安置在曲阜城郊的馆舍中。
消息传回宋国,司城子罕闻之,心中颇不平静,当即入宫觐见平公,直言进谏:“国君,臣闻君上逐华弱,只因他在朝堂被乐辔所辱。然此事之中,华弱与乐辔皆有过错——二人戏谑诽谤,失了同僚之礼;乐辔更甚,竟在朝堂之上动粗,以弓套缚人,此乃专横跋扈、侮辱朝臣之举。今君上只逐华弱,却不治乐辔之罪,此乃同罪异罚,有悖于国法之公允啊!试问,在朝堂之上公然施暴,还有比这更严重的罪过吗?”
宋平公听罢,沉吟半晌,自觉处置失当,遂依子罕之言,亦下令将乐辔逐出宋国。
乐辔无端被逐,心中愤懑难平,只觉是子罕在平公面前进谗言,才害得自己落得这般下场。离都之前,他怒从心头起,竟寻来弓箭,策马奔至子罕府邸之外,搭箭挽弓,“嗖”的一箭射向子罕的府门。箭矢深深嵌入门板,震颤不止。乐辔在门外仰头怒骂:“子罕!你这伪善之徒,今日你逼我离国,他日祸事临头,你也难逃此劫,迟早要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府中下人闻声惊惶,纷纷劝子罕报官处置,子罕却只是淡淡一笑,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他缓步走到门前,望着那支兀自颤动的箭矢,神色平静,仿佛方才的怒骂与箭袭从未发生过一般。转身回府后,子罕依旧处理政务,饮食起居如常,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眼看鲁襄公六年春夏前两季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只见在暗中静观其变的王嘉这小子,脑海中也是不由得触发诸多联想,顷刻之间,他在遥望远方不久,也是不紧不慢的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言来。
“礼法,是一个国家的纲纪法度。杞桓公去世后,鲁国在讣告上写明他的名字,这是重视盟国邦交、恪守周天子礼仪的表现,也是诸侯安身立命的根本;宋国华弱和乐辔的祸事,从两人互相开玩笑开始,闹到在朝堂上当众斗殴,最后又因为犯了同样的罪却受到不同的处罚而无法收拾,这正是纲纪法度得不到彰显的祸患啊。”
王嘉背着手站在藏书楼的屋檐下,目光扫过院子里刚抽出嫩芽的杨柳树,语气里有着超越年纪的沉稳。“宋平公一开始只驱逐了华弱,处置得很不公平;后来听了子罕的劝谏,才把乐辔也赶走,虽说有知错就改的心思,可国法的威严已经受到了损害。乐辔被驱逐之后,竟然用箭去射子罕家的大门,这不过是逞一时意气的匹夫之勇,不是君子该有的行为;子罕却能安然对待这件事,不跟小人一般见识,这才是沉稳持重的君子气度。”
他轻轻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挂在腰上的竹简,又接着说道:“看这几件事就能明白,一个国家的安定或者混乱,不在于国力是强是弱,而在于礼法是不是严明,君主是不是贤明、决断是不是公正。鲁国遵守周礼,朝堂就秩序井然;宋国无视纲纪,朝政就混乱不堪。这里面的得失,不正是老师说的‘绘制地图、标注疆域,要遵循既定的规矩;治理国家、管理百姓,也得坚守不变的准则’这个道理吗?”
风掠过屋檐下的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王嘉抬头望着天上飘浮的云彩,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又想起了藏书楼里那些记载着各国兴衰存亡的竹简,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思索:“只可惜啊,眼下是春秋乱世,礼制崩坏、法度败坏,还能坚守这样的准则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霎那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秋高气爽,云淡风轻,鲁国都城曲阜的城门大开,仪仗整肃,迎接远道而来的滕国君主。滕成公身着玄端衮服,带着满载玉帛锦缎的使团,缓步踏入鲁宫朝堂。这是他继鲁襄公即位以来,第一次亲自前来朝见。鲁襄公端坐殿上,见滕成公执礼甚恭,满面笑意地起身相迎,不仅设宴盛情款待,更允诺此后两国互通有无、守望相助。殿内钟鼓齐鸣,宾主尽欢,尽显睦邻之谊。
同一时节,东方的莒国却掀起了一场灭国的腥风血雨。莒人素来觊觎鄫国的沃土,早有吞并之心,只是碍于鄫国平日里与列国多有往来,才迟迟未曾动手。谁知鄫国君主昏聩,自以为常年向周边强国馈赠礼物、疏通关系,便高枕无忧,竟将边境的戍卒尽数撤回,连城防工事也日渐荒废。莒国探得虚实,当即整肃三军,以雷霆之势突袭鄫国。鄫国毫无防备,兵士们仓促应战,却连兵器都锈蚀不堪,不过数日,莒军便攻破鄫国都城,宗庙被焚,百姓流离,这个传承数百年的小国就此覆灭。消息传至列国,众人皆叹鄫国因恃宠无备而亡,实在可悲可叹。
寒风渐起,木叶飘零,鲁国大夫穆叔奉命出使邾国。此前鲁邾两国因边境田界之争,时有摩擦,关系颇为紧张。穆叔此番带着鲁襄公的亲笔盟书与丰厚礼器,一路风尘仆仆抵达邾国都城。邾子听闻鲁使来意,亦有罢兵修好之心,当即设宴相邀。席间穆叔言辞恳切,细数两国交恶之弊、睦邻之利,又主动提出重新划定边境、互开榷场的提议。邾子深以为然,当场应允与鲁国缔结和约。一场剑拔弩张的争端,就此消弭于无形。
鄫国灭亡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霸主晋国的耳中。晋国自恃为中原诸侯的盟主,见莒国擅自灭国、扰乱秩序,又念及鄫国曾依附于晋,当即遣使赶赴鲁国,问责问罪。晋国使者面色冷峻地踏入鲁宫朝堂,厉声质问鲁襄公:“鄫国与鲁国相邻,素来交好,如今鄫国被灭,鲁国为何坐视不理、袖手旁观?!”鲁国君臣面面相觑,自知理亏,不敢辩驳。为平息晋国怒火,季武子主动请缨,带着厚重的贡礼远赴晋国都城绛邑,入朝觐见晋悼公,甘愿听从晋国的处分,又再三申明鲁国愿遵奉晋国号令,辅佐盟主安定诸侯,这才暂时平息了晋国的怒火。
十一月,朔风卷地,大雪纷飞,齐国的疆土之上却响彻着胜利的号角。齐灵公亲率大军征伐莱国——这个盘踞在齐国东部的小国,素来桀骜不驯,屡次挑衅齐国边境,又自以为仗着几分智谋,能与齐国周旋,故而不修城防、不练士卒,只想着用离间、拖延的计谋自保。殊不知,齐国灭莱之心早已昭然若揭。早在郑子国出使齐国的那一年四月,齐国大夫晏弱便奉命在莱国边境修筑东阳城,以此作为征伐莱国的前沿阵地。城池筑成之后,齐军随即大举出兵,将莱国都城团团围住。大军围城多日,晏弱下令军士在城外堆土筑山,士卒们日夜劳作,终于堆起一座与莱国都城女墙齐平的土山,站在山上,城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待到杞桓公去世的那一月,莱国终于支撑不住,派遣大夫王湫率领军队,会同正舆子的亲兵与棠邑的驻军,出城迎战齐军。怎奈莱军久疏战阵,军心涣散,面对齐军的虎狼之师,不过一个照面便溃不成军,尸横遍野。丁未日这一天,齐军借着大胜的威势,一举攻破莱国都城。莱共公浮柔仓皇出逃,一路奔至棠邑避难;正舆子与王湫则狼狈地逃向莒国,可莒国畏惧齐国的强盛,不敢收留二人,索性将他们斩杀,首级献给了齐灵公。
次年四月,齐国大夫陈无宇带着从莱国宗庙里缴获的钟鼎彝器,郑重地献入齐襄公的宗庙之中,以告慰齐国先祖。与此同时,晏弱率领大军继续追击,将棠邑团团围住。经过数月的围困,棠邑城内弹尽粮绝,再也无力抵抗。十一月丙辰日,齐军攻破棠邑,莱国的最后一处据点也宣告覆灭。齐灵公下令将莱国的百姓尽数迁往郳地,又派遣大夫高厚与崔杼前往原莱国的疆域,丈量田地、勘察地形,将这片肥沃的土地尽数划分给齐国的卿大夫与有功将士。自此,齐国疆域大为拓展,国力愈发强盛,在诸侯之中的声势也愈发显赫。
遍观鲁襄公秋冬后两季诸事,相比于春夏前两季,这也引发了王嘉的更多联想。
“这秋、冬两个季节里,各个诸侯国的局势变化莫测,比起春、夏两季的事情,更能让人看清这乱世的真实面貌。”
王嘉还是站在藏书楼的屋檐下,只是这会儿屋檐角已经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院子里的杨柳树叶子落得精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他摩挲着挂在腰上的竹简,指尖冰凉,说话的语气却越发沉稳:“滕成公来鲁国朝见,礼数恭敬得很,说到底不过是小国依附大国,好保全自己罢了;莒国灭掉鄫国、齐国灭掉莱国,全都是强国仗着实力欺凌弱小,而弱小的国家又抱着侥幸心理,不设防备。鄫国以为给别国送点礼物就能高枕无忧,就把边境的守军都撤了;莱国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计谋,就不修城墙、不练军队,这两国何其相似啊?最后落得宗庙被毁掉、百姓流离失所的下场,实在是自作自受。”
他抬眼望向北方,仿佛能看见晋国都城绛邑那高大雄伟的宫殿楼阁,又好像能看见齐国新开辟的疆土上,军旗迎风招展。“晋国跑来责问鲁国,表面上看是为鄫国出头,实际上不过是霸主想维护自己的威严,吓唬吓唬其他诸侯罢了。季武子不远千里跑到晋国去请罪,忍受一时的屈辱,来换得鲁国的安宁,这既是权衡利弊的办法,也是小国的无奈之处。而齐国灭掉莱国之后,修筑城池、围困城邑、迁移百姓、划分土地,每一步都计划周密,做得井井有条,这才是真正的霸主手段啊。”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王嘉却完全没察觉。他低下头,看着竹简上自己标注的各国大事,眉头紧紧皱着:“春夏两季的事情,大多是朝堂上的争执、私人之间的恩怨;而秋冬两季的事情,却是国家的兴盛与灭亡、强者与弱者的更替。这么看来,老师说的‘绘制图册、标注疆域,不光要记录山川国土的位置,更要记下各个诸侯国兴盛衰亡的道理’,果然是没错的。只是这兴衰的道理,对强者来说是扩张领土的工具,对弱者来说是关乎生死存亡的教训,在这乱世里,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看透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竹简往腰上紧了紧,转身看向藏书楼的深处。那里藏着的,哪里只是竹简和帛书啊,分明是一部写满了荣辱与兴衰的春秋历史。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恃德者昌,恃力者亡……”
王嘉低低吟诵,指尖在竹简上轻轻划过,仿佛触到了千百年后哲人的笔墨。“《道德经》云‘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莒灭鄫、齐灭莱,看似以力取胜,实则失了民心,这难道不是‘恃力者’的末路先兆吗?”
他微微仰头,望着檐角飘落的碎雪,又念道:“《论语》有言‘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宋平公初时处置不公,朝野哗然;鲁守周礼,方得诸侯来朝。可见为政者身正,方是邦国安定的根本啊。”
寒风穿堂而过,卷起书库深处的竹简簌簌作响。王嘉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怅惘:“孟子曰‘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鄫国恃馈赠而无备,莱国恃计谋而不修防,皆是失了自保之道;晋国以霸主之威问责鲁国,看似强横,实则不过是‘寡助’之君的虚张声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院中光秃秃的杨柳枝上,忽又想起一句,便轻轻叹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春秋乱世,纲纪崩坏,却总有一些道理,如日月星辰般亘古不变。只是,能守道而行者,又有几人呢?”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有问有答的师生生动问答环节,也在这一刻缓缓拉开帷幕。
“先生,学生今日观鲁襄公六年诸事,心中有几处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王嘉躬身立于左丘明的书案前,双手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竹简,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急切。
左丘明正伏案整理着新近抄录的列国史料,闻言抬眼,见弟子眉宇间满是深思,便放下手中的毛笔,指了指案前的蒲团:“坐吧。你观春秋诸事,有何不解?”
王嘉谢过师恩,盘膝坐下,将竹简摊开在案上,指尖点着那些标注的字迹:“先生,杞桓公薨,鲁书其名,是守周礼;滕成公朝鲁,是小国依附大国。可同样是诸侯,莒灭鄫、齐灭莱,却无人敢阻,晋国问责鲁国,也不过是为了霸主威仪。这世间的礼法,难道只约束守礼之国,却管不住恃强凌弱之辈吗?”
左丘明闻言,微微颔首,伸手抚过案头的简牍,目光深邃:“你看得不错。春秋乱世,礼崩乐坏,周天子势微,诸侯并起。礼法本是纲纪,可如今,却成了强国手中的幌子,弱国自保的稻草。鲁国守礼,是为了立足诸侯之间;晋国张礼,是为了号令天下;莒、齐弃礼,是为了扩张疆土。礼的存废,从来都与国力强弱挂钩啊。”
王嘉眉头微皱,又问:“那宋平公先逐华弱,后逐乐辔,虽有改过之心,却已损国法威严;子罕面对乐辔的箭袭,却能泰然处之。这二人的行事,孰是孰非?还有鄫、莱二国,皆因无备而亡,难道乱世之中,小国就只能任人宰割吗?”
左丘明沉吟片刻,缓缓道:“平公知错能改,却失之轻率;子罕泰然,是因其心正,不惧小人之怨。至于鄫、莱之亡,固然是因强国欺凌,可自身无备,亦是取祸之道。乱世之中,小国并非只能任人宰割,或依附强国以求存,或励精图治以自强,只是前者易失本心,后者难如登天罢了。”
王嘉听罢,低头思索良久,再抬眼时,眉宇间的困惑消散了大半,眼中多了几分明悟。他起身再拜:“学生明白了。图册标注,记山川疆域易,记兴衰之理难;兴衰之理,知其然易,知其所以然难。今日得先生教诲,茅塞顿开。”
左丘明看着弟子豁然开朗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抬手拿起一卷竹简递给他:“这是我整理的列国兴衰札记,你拿去细读。记住,观史不仅要记其事,更要悟其理,如此,方能真正读懂春秋。”
王嘉双手接过竹简,如获至宝,躬身谢道:“谢先生赐书!学生定当用心研读,不负先生教诲。”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可书斋之内,却因这一场师生问答,漾起了阵阵暖意。那些刻在竹简上的文字,伴着师徒二人的话语,仿佛也有了生机,静静诉说着春秋乱世的风云与智慧。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师哥师姐,前日我向先生请教鲁襄公六年的列国诸事,先生说礼崩乐坏之时,礼法是强国的幌子、弱国的稻草,我如今细想,仍有几分琢磨不透。”王嘉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竹简,寻到正在书库廊下晾晒古籍的几位师哥师姐,眉眼间还带着思索的神色。
大师兄放下手中的《郑风》竹简,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哦?你这小子,又是被哪桩旧事绊住了?说来听听。”
二师姐正将一卷《周官》摊平在竹席上,闻言也回过头来,指尖点着廊外飘落的枯叶:“可是为莒灭鄫、齐灭莱的事?那日整理齐国史料,我见晏弱筑东阳城用了三年,围莱国又耗了两年,哪里是一时兴起的征伐,分明是蓄谋已久。”
王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正是!我原以为鄫、莱之亡,只怪两国无备,如今想来,齐国这般步步为营,纵使莱国修了城防,怕也难抵其锋。还有晋国问责鲁国,真的是为了鄫国吗?”
三师哥抱着一卷《春秋》残简走过来,沉吟道:“晋国是霸主,要的是诸侯臣服。莒灭鄫,是坏了霸主定下的规矩,可晋国不罚莒国,反倒责问鲁国,不过是因为鲁国势弱,罚起来不费力气,又能立威。这世道,从来都是欺软怕硬。”
“那子罕面对乐辔的箭袭,为何能那般平静?”王嘉又问,眉头微蹙,“换作是我,只怕早已怒火中烧。”
二师姐轻笑一声,道:“子罕是君子,心中装的是宋国的法度,不是一己的私怨。乐辔射的是他的家门,伤的却是自己的名声。子罕若与他计较,反倒落了下乘。这便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啊。”
几位师哥师姐你一言我一语,王嘉听得连连点头,手中的竹简被他攥得更紧,那些原本模糊的思绪,此刻竟渐渐清晰起来。他望着廊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若将这些感悟也标注在竹简上,他日再读,定能有更深的体会。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襄公六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襄公执政鲁国第七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