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江南查案新进展（1/2）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苏州府的水巷还浸在薄雾中，林砚便换上一身寻常布商的行头，带着一名扮作伙计的家将，缓步走向城东的市集。按照计划，他需在市集上 “偶遇” 柳家的管事柳三，故意透露 “想采购大批粮食运往北方” 的意向，以此牵制柳家的注意力，为萧烈跟踪粮船创造机会。

市集上已渐渐热闹起来，鱼贩的吆喝声、菜农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水汽与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林砚走到一家粮摊前，装作挑选粮食的模样，目光却暗中扫过四周 —— 不远处，柳三正带着几名随从，趾高气扬地巡视着各个粮铺，时不时停下来与掌柜低声交谈，神情倨傲。

“掌柜的，你这米价怎么比昨日贵了半钱？” 林砚故意提高声音，引来周围不少百姓的侧目。粮铺掌柜脸色微变，刚想解释，柳三已带着随从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林砚，语气不善：“这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江南的粮价，可不是你能随意置喙的！想买粮就乖乖付钱，不想买就别在这儿闹事！”

林砚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胆怯的模样，拱手道：“原来是柳管事，在下是北方来的布商，想采购些粮食运回北方，只是这粮价涨得实在太快，有些吃不消。不知柳管事能否通融，给在下一个优惠价？”

柳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上下打量着林砚的衣着，见布料虽普通，却干净整洁，腰间还别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便以为是个有油水可榨的外地商人。“优惠价也不是不行，” 柳三搓了搓手，“只是我柳家的粮食，可不是谁都能买的。若你真有诚意，今晚到柳府来详谈，只要价钱合适，多少粮食都能卖给你。”

林砚心中暗喜，知道柳三已上钩，连忙应道：“多谢柳管事！今晚在下一定准时拜访！” 他又假意与柳三闲聊了几句，故意透露 “此次采购粮食，还想顺便打通江南的布商渠道”，成功将柳三的注意力引到 “合作谋利” 上，才带着家将慢悠悠地离开市集。

离开市集后，林砚立刻绕到城西的隐蔽小巷，与提前在此等候的家将汇合。“柳三已约我今晚去柳府，” 林砚低声道，“你立刻去通知萧烈，让他按原计划跟踪粮船，若我今晚未按时返回，便带人去柳府接应，同时将收集到的证据送往苏州府驻军处，请求支援。” 家将领命而去，林砚则继续在街巷间穿梭，观察柳家商铺的动向，确保柳三没有起疑。

与此同时，萧烈已带着两名家将，潜伏在西码头附近的芦苇丛中。晨光渐渐驱散薄雾，西码头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 一艘巨大的粮船正停靠在三号码头，数十名武夫正忙着将仓库中的粮食搬上船，动作迅速，神情警惕，时不时环顾四周，防止有人靠近。

“大人说的没错，这粮船确实不对劲。” 萧烈低声对身旁的家将道，“你看，搬粮的武夫都带着兵器，而且船身吃水很深，不像是只装了粮食的样子。” 他从怀中取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船舱 —— 透过舱门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放着一些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显然不是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