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星夜兼程赴京畿（2/2）

林砚几乎是凭着本能翻身下马，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腰间的狼耳配饰撞在马腹上发出脆响。他大步迎上前，不等驿卒站稳便伸手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封时，能清晰感觉到里面信纸的褶皱——显然驿卒一路狂奔，信封被攥得变了形。“说！详细情况！”林砚的声音带着赶路后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驿卒扶着驿站的廊柱剧烈喘息，指着信封断断续续道：“昨、昨日卯时，太子殿下用杏仁羹时，察觉味道发苦，当即命人查验——查出微量‘乌头毒’！幸亏您前五日的密信提前送到，东宫早有防备，殿下只浅尝半口，此刻已请太医诊治，暂无大碍！”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半张纸，“这是东宫侍卫长的附言，说毒素是从杏仁羹的蜜饯里掺的，那蜜饯是朝贡使团所赠，刺客大概率混在使团中，至今未擒！”

林砚的指尖在触到“乌头毒”三字时猛地收紧，信纸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快速扫过附言，目光在“朝贡使团”“未擒”等字上反复停留，瞳孔微微收缩——朝贡使团是户部尚书牵头接待的，而户部正是守成派的核心，这其中的关联让他心头一沉。他将信纸与信封紧紧攥在手中，指腹蹭到东宫朱红印记的凹凸纹路，忽然抬眼喝令亲兵：“立刻换驿站最快的‘追风’马！水囊灌满，干粮用布包好挂在马鞍上，边走边吃！”

转头又对驿卒道：“速传我口谕给沿途各卫所，让他们派骑兵在官道两侧警戒，若遇朝贡使团相关人员离京，一律拦下核查！”说完便翻身上马，缰绳在手猛地一勒，马身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日夜兼程！明日午时之前，必须踏入京城城门！”林砚的喝声混着风声传开，话音未落，三匹快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驿站，卷起的沙尘扑在驿卒脸上，他望着马蹄声远去的方向，才敢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夜色渐浓，三匹快马如离弦之箭穿梭在官道上。林砚靠在马背上，望着远处京城方向隐约的灯火，伸手摸了摸行囊里的沙州新土——那是绿洲的温度，是边境将士的血汗。他知道，沙州的安宁只是开端，京城的漩涡才是真正的考验。但只要能护住太子，守住拓疆的根基，那些扎根在北疆、西域、辽东的“栋梁”们，就不会白白付出。马蹄声愈发急促，朝着京城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