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无奈(2/2)

赤红巨浪拍碎水鬼门哨塔时,尤里后颈的鳞片胎记正灼烧着他的脊椎。沈墨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掌心的鲛珠却像活物般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下游走,将他腕间的脉搏纹路染成鎏金色——那是龙渊剑正在重组剑魄的征兆。

听着,墨儿。尤里咬住沈墨耳垂,真炎鱼形在巨浪中化作导航的磷光,母亲藏在溯鳞镜里的秘密,一定与龙渊剑的剑灵有关。当年父亲用赤练堂做幌子,就是为了......

话音戛然而止。巨浪突然被某种力量切割成血色瀑布,露出水国皇宫外墙的「鳞甲阵」——那是用十万鲛人鳞片嵌成的防御结界,每片鳞片都封印着一段痛苦的记忆。尤里掌心鲛珠共鸣的瞬间,无数画面如利刃刺入脑海:

五岁那年,母亲在赤练堂密道刻下剑魄不可合的警告;鱼剑长老用玄冰冻住心脏前,曾对着龙渊剑残片低语剑灵会吞噬宿主;还有沈墨被带走那天,地牢铁栏上的抓痕里嵌着半片带血的鳞片,与他此刻后颈的胎记形状分毫不差。

呼呼呼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