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子分你一半吧(1/2)

卿胤渊和柳婉鳞在主殿里议事,纳兰瑾樱觉得无趣就一个人在撒疆部落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看到路边有几株,形态怪异,颜色独特的小草。

纳兰瑾樱摘了一颗放在手里,仔细的查看了起来,小草由七片叶子组成,但是每片叶子都是不同的颜色,分别对应彩虹的七色,赤橙红绿蓝靛紫。

纳兰瑾樱觉得好奇拉着旁边过路的一个年龄相仿的紫衣姑娘询问了起来:“请问这草叫什么名字,我从来没有在书上看过,有点好奇。”

紫衣姑娘知道纳兰瑾樱是与卿胤渊同行之人,便热情的回答了起来:“这个名叫好孕草。”

纳兰瑾樱仔细打量着:“好运草?是摘了它能有什么好运吗?”

紫衣姑娘摇了摇头:“是怀孕的孕,不是好运的运。这个草是我们撒疆独有的植物,把这个草用水泡服,饮下之后就能出现怀孕的症状。”

纳兰瑾樱一脸震惊:“怀孕的症状?包括脉象吗?脉象摸上去也会如同怀孕的滑脉吗?”

紫衣姑娘点了点头:“所有怀孕的症状都会有,包括头晕、呕吐、嗜睡、葵水未至等...自然脉象也会和怀孕之人一样。”

纳兰瑾樱一脸不可置信:“竟然还有这样的植物,那如果不想有这症状了,又要怎么化解呢?”

紫衣姑娘耐心说道:“根,这植物的根就是解药。这草的茎能引发的症状,这草的根都能化解。”

纳兰瑾樱点了点头谢过了紫衣姑娘,然后又寻了一株好孕草,连根拔起,用手绢包裹了起来。

纳兰瑾樱一边往居住的阁楼走,一边感叹道:“果然世界万物相生相克,三步之内必有解药啊。那...蛮儿会不会也?”

侍奉纳兰瑾樱的姑娘看到纳兰瑾樱回来了,迎了出来:“姑娘你回来了啦,可有什么需要吩咐媚儿做的吗?”

纳兰瑾樱摇了摇头,看到媚儿手里拿着针线:“你是在缝制什么东西吗?”

媚儿摇摇头回答道:“还有三日就是荑兰节了,我得赶紧缝制香囊,到时候如果遇到了心仪的男子可以送给他啊。姑娘你呢?可有准备这香囊?”

纳兰瑾樱看着媚儿:“我外地人也需要准备吗?”

媚儿笑着说:“只要是从未婚配的青年男女都可以参加,那天特别热闹,整个部落的人都会到,周边部落的适龄男女也会前来凑热闹。但是如果没有准备信物是参加不了的。”

“那准备了信物没有遇到心仪的男子可以不送出去吗?”

“当然可以啦,可以留着明年再送,但是必须有信物才能入场,表明是真心来参与这个节日的,不是来白玩的。但是没有准备信物的,就只能站在台下和那些已经成亲的一起给台上的人送祝福。”媚儿继续回答道。

纳兰瑾樱犹豫地问道:“真的很热闹很好玩吗?”

媚儿点着头继续说:“是啊,特别热闹,还有好多好吃的。”

一听到有好多好吃的纳兰瑾樱眼睛都亮了:“那媚儿你也给我准备一套针线吧。我也绣一个试试。”

纳兰瑾樱拿起针线,心里犯起了嘀咕,心仪男子,好像除了大师兄她已经想不到其他人。那要绣个什么好呢?枫叶吗?

就在纳兰瑾樱刚刚落针的那一刻,卿胤渊的脸在纳兰瑾樱脑中一闪而过,纳兰瑾樱闭上眼摇了摇头。

“在干嘛呢?”

纳兰瑾樱睁开眼卿胤渊的脸出现在眼前,吓得纳兰瑾樱往后一仰。

卿胤渊一只手撑着纳兰瑾樱的后背,一只手拉着纳兰瑾樱的手臂:“至于吗?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卿胤渊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搂着纳兰瑾樱,纳兰瑾樱赶紧从卿胤渊手里挣脱了出来:“你又不声不响的出现干嘛呢?”

卿胤渊活动了下手腕说:“议事累了,想休息一会。你不会是在绣香囊吧,绣仔细点哦,不然我怕戴不出去。”

说完话,卿胤渊就顺势躺在了床上。

纳兰瑾樱气得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我这个叫做入乡随俗懂吗?还有卿胤渊你都不要脸的吗?谁说要送给你了?谁让你睡我床了?你躺我床上就算了,你连鞋子都不脱的吗?”

卿胤渊翻了个身背对着纳兰瑾樱,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硬是没笑出声来。

纳兰瑾樱见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坐在一边继续绣着香囊,看着卿胤渊的背影,一朵樱花的雏形渐渐显现了出来。

入夜,议事大殿内,柳婉鳞依旧以最高规格款待着卿胤渊。

又是让纳兰瑾樱索然无味的虫子宴,纳兰瑾樱只能饿着肚子,看着卿胤渊大快朵颐。

柳婉鳞端起酒杯望向卿胤渊:“不知今日婉鳞的提议陛下考虑得如何了?”

卿胤渊语气冷漠地质问道:“柳族长很心急吗?”

柳婉鳞仰头把一杯酒一饮而尽:“是婉鳞僭越了。”

纳兰瑾樱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再看看眼前碗里,来趟撒疆两天饿三顿,看来只有睡着了才感受不到饿:“卿胤渊我想去休息了。”

卿胤渊语气瞬间缓和:“怎么了?那么早就要就寝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觉得待这儿太无聊了。”

卿胤渊起身拉着纳兰瑾樱的手,望着柳婉鳞:“柳族长,我爱妃困了,朕就先带爱妃回去休息了,多谢柳族长款待。”

见卿胤渊走后,沛云,玄云也随后告辞。

冷淡到冰点的女声在殿中响起:“这个落珈,屡屡坏我好事,还霸占卿胤渊。卫彦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卫彦站了起来,对柳婉鳞拱了拱手:“属下知道。”

走出殿外,纳兰瑾樱想把手缩回,没想到却被卿胤渊越拽越紧:“卿胤渊,柳婉鳞又不在这儿,你快放开我。”

卿胤渊翻转手腕把纳兰瑾樱的手心摊开,直接换成了十指相扣的手势:“敌人耳目众多,整个撒疆都是她的耳目,我这一放手不就露馅了嘛。走吧,你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去。”

纳兰瑾樱踩了卿胤渊一脚:“什么叫我们回去睡觉?卿胤渊你今夜还打算住我那儿吗?”

卿胤渊放低了声音,弯着腰在纳兰瑾樱耳边耳语:“不然呢?做戏做全套啊,哪有只做一天就不做的了?走吧,我的爱妃”

不一会儿媚儿前来,见回来的是两个人,可只打好了一桶热水,媚儿开口询问道:“不知道姑娘和陛下谁先洗澡啊?这点热水还不够,我再去热下一桶。”

卿胤渊头也不抬的说:“不用麻烦了,我们一起洗。”

纳兰瑾樱刚进屋正口渴,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咳嗽了起来。

卿胤渊上前拍着纳兰瑾樱的背:“爱妃,喝水注意点,你这样呛到朕可是要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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