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流涌动护家园(2/2)
被俘的匪徒绑在木架上,满脸桀骜。
谢景珩端坐案前,慢条斯理地翻阅卷宗:飞鹰帮三当家,绰号刀疤李。去年在临州劫杀粮商,伤七人命。
他抬眼,按律当斩。
匪徒啐了一口:要杀便杀,啰嗦什么!
本官好奇,谢景珩起身,拿起那截断刀,飞鹰帮向来在官道作案,为何突然对这穷乡僻壤感兴趣?
匪徒别过脸不语。
谢景珩仔细观察着匪徒的反应,忽然道:看来雇主给的价钱很丰厚。
匪徒下意识摸了摸衣角,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谢景珩的眼睛。
让本官猜猜,谢景珩踱步到匪徒面前,二百两?
匪徒瞳孔微缩,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这一瞬间的反应已经足够。
为了二百两银子,就值得你们冒这么大风险?
谢景珩声音转冷,温家不过是普通农户,你们飞鹰帮什么时候做起这种小买卖了?
你懂什么!匪徒忍不住反驳,那酒方值......
他突然住口,但已经晚了。
谢景珩了然一笑:原来是为了酒方。可惜啊,你们不知道酒窖在哪儿。
他逼近一步,雇你们的人,也没告诉你们这些吧?
匪徒脸色难看,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这时,张衙役进来禀报:大人,从匪徒身上搜出这个。
他递上一枚木制令牌,上面刻着飞鹰图案。
谢景珩把玩着令牌:这是你们飞鹰帮的信物?用来和雇主接头的?
匪徒咬紧牙关不答。
不说也无妨。谢景珩淡淡地说,本官这就放出消息,说飞鹰帮的人落网了,正在招供。你说,你们的雇主听到消息,会不会急着来灭口?
匪徒猛地挣扎起来,不能这样!
那就告诉本官,如何与雇主联系。
漫长的沉默后,匪徒终于颓然低头:...三日后午时,城西土地庙。见飞鹰令牌交货,凭令牌取银。
谢景追问:雇主什么样?
没见过面。只知道是个短须方脸的男人,虎口有疤。每次都是他派人传话。
翌日一早,谢景珩再次登门,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审出来了。他沉声道,那匪徒招认,有人出二百两银,要取温家酒方。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根据口述画的画像。
温禾接过细看,画中人短须方脸,虎口处一道长疤。
阿蛮昨日见过此人!她急道,混在学陷阱的人里!
谢景珩神色一肃:果然有内应。你近日千万小心,我已加派人手埋伏在村口。
大人,温禾忽然问,匪徒可说过,银两如何交接?
三日后,城西土地庙,以飞鹰令牌为信。
温禾眼睛一亮:那……咱们不如将计就计?
二人便在院中石凳上坐下,低声商议起来。
晨光熹微,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远远望去,似在亲密絮语。
却不知暗处,一双眼睛透过篱笆缝隙,死死盯着院中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