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脆弱的共识（1/2）

夜风卷过废墟，带走刺鼻的气味，却带不走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凝重与微妙。

林寒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到那滩焦黑的痕迹旁，用脚尖踢了踢散落的金属碎块，语气带着一贯的冷嘲：“看来观星会的‘清理’也不怎么样，差点把自己也清理进去。”

萧天文勉强支撑着站起来，大脑的抽痛稍缓，但虚弱感依旧强烈。他没有理会林寒的嘲讽，而是看向那名观星会中年男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让他跑了。观星会很快就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怕了？”林寒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刚才出手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瞻前顾后。”

“我不是怕，”萧天文沉声道，“我只是在评估后果。观星会损失了人手，还有一个外围觉醒者死在我们……联手之下。他们会善罢甘休吗？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是秦玉衡那种笑面虎，或者这几个外围杂鱼了。”

“所以呢？”林寒毫不在意地反问，“跪下来求他们放过？还是你觉得躲起来他们就找不到你了？”他走到萧天文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还未平息的能量余波，“从我们觉醒的那天起，就注定没有安稳日子可过了。要么变强，把敢伸爪子的都剁了；要么就像刚才那个废物一样，变成一滩烂泥。”

他的话残酷而直接，戳破了萧天文内心最后一丝侥幸。

“我们需要情报。”萧天文没有反驳，而是提出了更实际的问题，“观星会的结构、他们的真正目的、还有那些‘门’的传闻……我们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林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别的意味：“你想跟我合作？真正的合作？”

“暂时的，有限的合作。”萧天文强调，“至少在弄清楚观星会的威胁，以及‘门’的真相之前。我们可以共享必要的情报，在类似刚才那种极端情况下……可以联手。”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让步。与林寒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在更大的威胁面前，这是必要的风险。

林寒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他摸着下巴：“共享情报？可以。我负责‘外面’的脏活累活，打听那些见不得光的消息。你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萧天文，“你和你的小团体，不是更擅长从‘正常’渠道挖东西吗？还有观星会送给你的那些‘玩具’，说不定也能挖出点有意思的信息。”

他果然对虚拟训练系统的事了如指掌！萧天文心中凛然，但面上不动声色：“可以。但有一点，不能主动伤害无辜的觉醒者，像李铭那样的。”

“呵，妇人之仁。”林寒嗤笑一声，但并没有明确反对，“只要他们不挡我的路，我没兴趣对废物下手。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合作归合作，我们之间的事，没完。别以为刚才一起打了场架，我们就是朋友了。等我解决了观星会的麻烦，下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