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脉毒源头(2/2)

“我…我…” 温玉茹嘴唇翕动,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那残留的水源灵力如同烧红的烙铁,将她精心编织的谎言烫穿。

“够了!” 丹阳长老怒喝一声,声震屋瓦,“人证物证俱在!温玉茹,身为内门弟子,温家嫡女,竟指使同门,暗施蚀脉剧毒,残害同门,嫁祸他人!更在铁证面前巧言令色,百般抵赖!其心可诛!罪加三等!” 丹阳长老雷霆怒喝。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温玉茹惨白的脸,最终落在她腰间悬挂的、代表内门弟子身份的玉牌上:“执法弟子听令!”

“在!”

“柳清漪!” 长老冰冷目光先锁死瘫软的外门弟子,“身为外门精英,勾结内门,行此恶毒之事!即刻:废其修为!抽其灵根!以禁制锁链囚于思过崖底寒潭,永世不得出!”

“不——!” 柳清漪凄厉尖叫中,执法弟子一掌拍碎其丹田!更有一道玄奥符箓化作赤红锁链,穿透其琵琶骨,锁链尽头没入虚空——直通寒潭!此罚比死亡更残酷,修为尽废、灵根被抽、永囚寒狱! 她被拖走时,怨毒如实质的目光死死钉在温雅身上。

“温玉茹!” 丹阳长老转向面无人色的内门骄女,“剥去内门法袍玉牌,押入思过崖‘九窍锁灵狱’!待执法堂彻查魔纹草来源及温家是否涉案后,再行严惩!温家,老夫亲自过问!”

“不——!” 温玉茹发出一声凄厉不甘的尖叫,再无半分仙子的清冷从容。她怨毒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剜向温雅,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毫不留情地剥下她那身水蓝色的法袍,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同时摘下了她视若珍宝的内门玉牌。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她浑身颤抖,被押走时,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温玉茹被剥去象征荣耀的法袍,素白中衣在风中颤抖。押走前,她回眸一瞥温雅,那眼神淬着深渊般的怨毒与一丝…诡秘的幽绿。

膳堂内一片死寂。众人看着温玉茹被押走的背影,又看向静静立在丹阳长老身侧、神色平静的温雅,内心翻江倒海。谁能想到,一场癸字区的毒丹风波,竟会如此惊心动魄,最终竟然还牵扯出内门天骄与家族嫡系的惊天阴谋?而那个手持铜镜、以草木灰解毒、控火如神的癸字末等弟子,不仅成了丹阳长老的记名弟子,更亲手撕开了温家嫡系伪善的面纱!

丹阳长老转向温雅,眼中的怒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抬手,一枚雕刻着药鼎与火焰纹路的青色玉牌悬浮于温雅面前,玉牌上一个小小的“阳”字古朴苍劲。

“持此令牌,明日辰时,丹阁‘听涛轩’报道。” 丹阳长老的声音缓和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今日之事,尚未结束。那魔纹草来源,温家……你好自为之。”

温雅双手接过那枚尚带余温的令牌,入手温润,却重逾千斤。她深深一躬:“弟子谨遵师命。”

膳堂的喧嚣终于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久久无法平息的议论。温雅握着丹阁令牌,走出膳堂。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知道,扳倒柳清漪和温玉茹,只是撕开了阴谋的一角。嫡系的报复,魔纹草的来源,还有玉佩与归藏界的秘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而丹阁,既是庇护所,也将是新的战场。她抬起头,望向丹阁所在的云雾缭绕的山峰,眼神平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