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跨区域的维权难题(1/2)

十二月的寒风裹着细雨,吹得人脸颊发疼。邻市农民工小王裹紧单薄的外套,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工资欠条,站在微光公益律所的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推开大门。他今年28岁,在邻市某建筑公司打工,公司拖欠他8个月工资共计8万元,负责人电话不接、工地不见踪影,他维权半个多月,却因“异地办案难、证据不足”屡屡碰壁,最后在老乡的推荐下,专程坐火车赶来求助。

陈砚接待小王时,发现他手里只有一张手写的工资欠条,没有劳动合同、考勤记录,甚至连建筑公司的准确注册地址都不清楚。“我当时跟着包工头去的工地,没签合同,欠条还是我催了很多次才让包工头写的,现在包工头也跑了。”小王的声音带着哽咽,眼里满是无助,“我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等着钱治病,要是拿不到工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团队立即召开临时会议,分析小王的案件难点。“首先是地域障碍,案件发生在邻市,我们需要异地调查取证,包括核实建筑公司工商信息、走访工地、联系当地劳动部门,时间和经济成本都很高。”小张指着地图上两个城市的距离,“单程车程就要3个小时,来回跑一趟至少要一整天,还不一定能顺利拿到证据。”

苏晓补充道:“其次是证据缺失,小王只有一张欠条,且出具人是包工头而非建筑公司,法律效力存疑。要证明‘事实劳动关系’,需要找到工友证言、工地出入证、工资转账记录等证据,但这些证据都在邻市,我们异地收集难度很大,尤其是工友可能因担心被报复不愿配合。”

更棘手的是地方协作问题。团队联系邻市劳动监察大队咨询时,对方以“案件属地管辖”为由,建议小王在当地申请劳动仲裁,却未提供具体的证据收集指导;尝试联系当地法律援助中心,对方表示“近期案件量饱和,无法提供异地协助”。“这种‘属地管辖’的规定,本意是方便案件处理,但在实际操作中,却成了异地农民工维权的‘拦路虎’。”陈砚无奈地说。

为了帮小王维权,团队只能克服困难,制定“分阶段异地办案计划”。第一阶段,由苏晓和小张前往邻市,通过当地市场监管局查询建筑公司的注册信息和实际经营地址,发现该公司已搬离注册地址,处于“经营异常”状态;第二阶段,两人走访小王曾工作的工地,找到3名仍在施工的工友,录制了证言视频,但工友们均不愿出庭作证;第三阶段,团队向邻市劳动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却因“证据不足以证明劳动关系”被暂时退回。

半个多月的异地奔波,不仅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让团队意识到:单靠微光律所一家的力量,根本无法覆盖跨区域的维权需求。像小王这样的异地农民工,在维权时往往面临“求助无门、成本过高、效率低下”的困境,而类似的情况,在残障人士跨区域就业维权、消费者异地投诉等领域同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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