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军营血战(2/2)
余盛知道,这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劝降是不可能了。就在这时,营地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牛大力带着三队赶来了。牛大力身材魁梧,手里提着一把长刀,看到余盛,大声喊道:“大当家!我来了!”
“来了就好。” 余盛点点头,抽出腰间的短弩,检查了一下箭匣——里面还有三枝弩箭,箭镞闪着寒光。“全力进攻,尽快结束战斗,减少伤亡。” 说着,他翻身上马,带领警卫排向李雨农杀去。
“杀!” 李雨农也催马冲过来,长刀劈向余盛。余盛侧身躲过,长刀砍向李雨农的马腿。李雨农反应极快,提缰跃起,马腿躲过一刀,可马腹却被余盛的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马腹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马疼得嘶鸣一声,人立起来,前蹄在空中乱蹬。
两人在马背上缠斗起来。李雨农的刀法确实精湛,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刀风扫过余盛的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
旁边有两个清军士兵想偷袭,余盛眼角余光瞥见,反手一刀,砍中左边清军的肩膀,那清军惨叫着从马背上掉下来,落地时正好被后面冲上来的安庆军士兵捅了一枪;另一个清军趁机刺来长枪,余盛侧身躲过,用刀背砸在他的头上,清军眼前一黑,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又斗了十几个回合,两人依旧胜负难分,余盛渐渐不耐。“得赶快解决他,不能在这耗着。” 余盛心里想着,突然他虚晃一招,把长刀掷了出去。
李雨农以为他要拼命,慌忙举刀去挡。“当啷”一声,两把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震得李雨农手臂发麻。可他刚挡住长刀,就看见余盛从马背上抽出短弩,弩箭已经上弦,对准了他的胸膛。“不好!” 李雨农心里一紧,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弩箭穿透了李雨农的官服,深深插进他的胸膛。李雨农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弩箭,鲜血顺着箭杆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衣襟,连腰间的鎏金腰牌都被血浸透。他想举起刀,可手臂却没了力气,长刀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惨笑着看了余盛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身体一歪,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清军见李雨农死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有的士兵扔下刀,跪在地上投降,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有的还想跑,却被安庆军的士兵追上,一刀砍翻。余盛翻身下马,走到李雨农的尸体旁,蹲下身。李雨农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火把的光,带着一丝不甘和绝望。余盛伸出手,轻轻给他合上了眼睛——这个对手,虽然固执,却也算个称职的将领,可惜,生错了时代,站错了队。
“小五,带伤员去民房医治,尸体找个地方埋了,别让野狗叼了去。” 余盛站起身,对身边的张小五说道。然后他看向牛大力,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力量:“大力,你带着三队和剩余的弓箭手,立刻赶去南城,和李宁夹击南门守军。”
牛大力点点头:“大当家放心!老牛这就去。” 说完,他带领士兵们冲出营地,脚步声渐渐远去。
余盛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士兵们收拾战场。空气中,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难受。远处的城墙上传来阵阵的喊杀声,那是李宁在攻打南门,声音忽远忽近,像在耳边,又像在天边。有牛大力带人支援,他相信南门很快就会告破,至于东门和西门,那里不是防守重点,本来就没几个兵,随着北门和南门告破,另外两门不攻自破。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通讯兵来报——说南门已经攻破。守城的近百清军和乡勇死伤过半,乡勇们见内城有“贼人”杀来,最先崩溃,扔下武器就跑,有的甚至慌不择路,从城墙上跳了下去;清军没了乡勇的协助,也撑不住了,被李宁的人冲进城内,死的死,降的降。西门和东门的清军见大势已去,也纷纷弃城而逃,有的甚至没来得及带走武器,兵刃和旗帜扔得满地都是。
余盛走到营地门口,望着远处的城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火把的光渐渐暗了下去。这场夜战,打得惨烈,可最终还是赢了。
“通知下去,全军休整一个时辰。记住!不许骚扰民宅,不许抢掠财物,违者斩!” 余盛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开,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