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使者至(1/2)
散会后,云阳城里更忙碌了。
校场上,李信正带着少年营的孩子训练。他今年十六岁,穿着一身黑色的监察司制服,腰里别着一把短刀,眼神比同龄人沉稳得多。孩子们大多是孤儿,最小的才十岁,却已经能熟练地挥舞木枪,喊着口号列队。
“都站稳了!义父说了,咱们是安庆军的未来,不能给义父丢脸!”李信大声喊道,手里的鞭子在空中抽了个响。
内监局谍报处处长王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对他们这么严,他们还小。”
李信回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严点不行,下次打仗,说不定咱们也要上战场。对了,城里的奸细清理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刘县丞那伙人的余党都抓了,没漏网的。”王海说着,指了指校场另一边,“你看,王旅帅正在挑人呢。”
李信望过去,只见王震正站在一群俘虏和流民面前,手里拿着名册。他身边的亲兵拿着长枪,维持着秩序。
“愿意当兵的站左边,想回家的站右边!当兵的,管吃管住,每月发二两饷银,战死了给家属二十两抚恤金!”王震的声音洪亮,“但丑话说在前头,当了兵就得听指挥,敢逃兵的,就地正法!”
流民们窃窃私语,不少人眼里露出渴望。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更别说发饷银。很快,大部分人都站到了左边,只有少数老弱站在右边。
王震满意地点点头,对亲兵道:“把右边的登记好,每人发两斤米,让他们走。左边的,分去各营训练,从军中抽调老兵,让他们当教头。”
另一边,牛大力正带着士兵擦拭武器。他手里拿着一把燧发火枪,仔细地给枪管上油,嘴里哼着小调。周虎走过来,递给他一把崭新的长刀:“旅帅,这刀磨好了,你试试。”
牛大力接过刀,挥了挥,刀刃寒光闪闪。“好刀!”他笑着说,“这次打夔州,咱们得好好表现,不能让大人失望。”
周虎点了点头:“旅帅放心,弟兄们都憋着一股劲呢,上次让对方主帅给逃了,这次一定要拿下他!”
城里的兵工坊里,铁匠们光着膀子,抡着大锤砸向烧红的铁块,“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林明蹲在一旁,看着工匠们给新造的燧发火枪加装刺刀,脸上满是兴奋:“再加把劲!争取月底前再造出五百杆,加上库存和缴获的清军火绳枪,咱们火枪兵就能扩编到二千人了!”
张慧则在军医所里忙碌着。她带着林晚、苏禾几个义女,给伤兵换药。林晚今年十四岁,手很巧,包扎伤口又快又好。“娘,这位大叔的伤口快好了。”她小声对张慧说。
张慧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好。记住,轻伤员要赶紧治好,让他们归队;重伤员也要好好照顾,不能让弟兄们寒心。”
整个云阳城,都弥漫着备战的气息。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仗,关系到安庆军的生死存亡,没人敢懈怠。
五月五日,云阳县城衙大堂的军事会议还在继续。
余盛正指着地图,对众人说:“夔州的清军,现在是李开山带着残兵守着,大概有二千人,加上新招募的乡勇,总共五千人。咱们攻夔州,要先扫清外围的据点,再围城……”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大人,门口有个叫罗大纲的人求见,说他是太平天国的使者,有要事和您谈。”
“太平天国的使者?”余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太平军的人。他心里一动,太平军现在被困永安,找他合作,多半是想让他牵制清军。
堂下的人也议论起来。
“太平军?就是那些信上帝的反贼?”牛大力皱着眉,显然不太喜欢。
王震也道:“听说他们打下城池后,就把男女分开住,太奇怪了。”
徐鸿福则比较冷静:“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既然来谈,就见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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