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出手(1/2)
“霓虹珠确实是让你进入楼上的钥匙。” 木偶人沙哑的金属摩擦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但我没想到,它竟然跟你结合得这么好,能让你拥有如此诡力。”
嫁衣女的气息愈发冰冷,周身的黑气翻涌得更盛,几乎要凝聚成实体,声音幽怨如泣,带着无尽的悲凉:“你毁了我的一切……”
“天命不可违。” 木偶人摇了摇木偶头颅,木质脖颈转动时发出 “咔嗒” 的干涩声响,像是随时会断裂,“主人曾经说过,只要霓虹珠和同心扣同时出现,这门必须打开。”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复杂,似有惋惜,又似有决绝,“确实对你不公平,但一切皆有定数。”
“定数?” 嫁衣女尖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密室中反复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我的定数,就是被你们困在花轿里数百年,看着范家衰落,看着自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周身的黑气猛地暴涨,如潮水般向外扩散,嫁衣裙摆猎猎作响,仿佛要将整个密室都吞噬,“你口中的定数,不过是你们为了达成目的的借口!”
姜叶站在影子身后,眼神中的挣扎愈发剧烈,空洞渐渐褪去,清明与迷茫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红月,两人眼中都满是震惊与疑惑 —— 这个身着嫁衣、漂浮在空中的女子,显然就是之前花轿中消失的 “新娘”,她与霓虹珠、同心扣,还有红月的范家,究竟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渊源?
红月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柄被她攥得微微发烫。范家血脉带来的感应让她心头阵阵刺痛,眼前的嫁衣女身上,似乎也残留着一丝微弱却熟悉的范家气息,让她莫名地感到心悸。影子则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短刃紧握,黑眸死死盯着嫁衣女,周身气息如寒霜般凛冽,肌肉紧绷,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便会立刻出手格挡。
而远处的战场依旧混乱不堪,四个钢铁木偶不知疲倦地发起攻击。愤怒木偶虽少了一只手,仅剩的左臂却依旧挥舞着匕首疯狂劈刺,刀刃带着劲风,招招致命,眼中的金属纹路因愤怒而闪烁着红光;大笑木偶剑坑大开,金属牙齿咬得 “咯吱咯吱” 作响,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锋利的金属齿尖,攻势愈发刁钻,时而扑咬,时而用匕首偷袭;怜悯木偶少了一条腿,瘫在地上,却用另一条钢腿蹬地借力,匕首如影随形地阻拦着众人的脚步,眼中的悲悯神情与凶狠攻势形成诡异的反差;哭泣木偶则双眼流着银色的金属泪痕,泪痕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发出 “滴答” 声,动作却极为诡异,匕首总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本就有伤在身,此刻被四个不知疲倦的钢铁木偶缠住,已是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刀疤男咬紧牙关,右臂握着砍刀勉强抵挡着怜悯木偶的攻击,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周华握紧折扇,扇柄上的纹路被他捏得发白,折扇开合间带着凌厉的劲风,每一次扇动都精准地打在大笑木偶的关节处,试图卡住齿轮的转动,却只能发出 “铛铛” 的声响,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宇笑躲在周华周通跟皓伟后面,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白光,试图干扰木偶的动作,却因体力不支而摇摇欲坠;一玄左腿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裤腿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洼,他咬着牙,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握着短刀勉强格挡,每动一下,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脸色愈发苍白;斗笠男右臂无力地垂落,袖子被鲜血浸透,只能用左手紧握长剑,与双瞳女背靠背坚守,两人配合默契,一个防御一个反击,勉强抵挡着愤怒木偶与哭泣木偶的夹击,双瞳女银蓝色的异瞳紧盯着对手,剑气凛然,却也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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