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摄政王会读心 34)(2/2)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心跳如擂鼓,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带着豁出去的勇敢和一丝狡黠的媚意。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搭在他的肩上,而是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般,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隔着上好的丝绸衣料,感受着其下紧实肌理的轮廓。

王爷……她声音微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您的腿……真的全好了吗?让妾身……再检查检查?

她嘴上说着检查腿,那只不安分的手,却目标明确地、一点点地,探入了他微敞的衣襟之内。

微凉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让她魂牵梦萦、觊觎已久的腹肌。

紧实、坚硬、块垒分明,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灼人的温度。与她之前任何一次隔着衣料的触碰或水中短暂的抚摸都截然不同。这是完完全全的、真实的占有。

【!!!】内心爆发出无声的尖叫,【就是这种感觉!太棒了!】

她的掌心紧紧贴合上去,指尖甚至带着一丝贪婪的颤抖,在那坚硬的肌理线条上缓缓游走、摩挲,感受着那肌肉在她触碰下微微绷紧的、充满力量感的反应。

君衍的呼吸在她手指探入衣襟的瞬间便粗重了几分。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儿大胆的动作和那双因情动而愈发迷离水润的眸子,她能到她内心那极致的满足和兴奋。

他没有阻止,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方便地为所欲为。只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已然收紧如铁箍,彰显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沈清弦的胆子在他的默许和纵容下愈发大了。她仰起头,红唇凑近他线条优美的下颌,然后,如同羽毛拂过般,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吻上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那凸起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标志,在她唇下敏感地滑动了一下。

君衍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沉的闷哼。这无疑是对沈清弦最大的鼓励。

她的吻开始变得大胆,从最初的轻轻触碰,变成了带着细微吮吸的舔舐,舌尖甚至顽皮地扫过那凸起的轮廓。

沈清弦……君衍的声音已然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警告和濒临失控的欲望,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沈清弦抬起迷蒙的双眼,望进他那双仿佛要将她吞噬的深潭之中。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小巧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那动作充满了无意识的诱惑。

她的手指还在他衣襟内的腹肌上流连,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理直气壮的娇蛮:

妾身知道……她迎着他几乎喷火的目光,红着脸,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妾身在……撩拨自己的王爷。

天经地义。

最后四个字,她学着他当初的语气,带着十足的狡黠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君衍眼底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低头,狠狠封住了她那不断吐出挑衅言语的柔软唇瓣,将这个由她主动挑起的吻,瞬间变成了一场由他主导的、激烈而深入的掠夺。

与此同时,他抱着她站起身,大步走向内室的方向。

君衍抱着沈清弦,步履稳健而急切地走入内室。锦帐层层落下,隔绝了外间世界,只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宫灯,将朦胧的光晕洒满床第之间。

他将她轻柔地置于柔软的锦被之上,身躯随之覆下,那双向来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燃着灼灼的火焰,紧紧锁住身下之人。沈清弦仰望着他,心跳如擂鼓,脸颊绯红,眼中却并无惧意,只有全然的爱恋与期待,如同盛满了星子的夜空。

他没有再多言,所有的渴望与情感,都化作了行动。

最初的吻,带着试探的温柔,如同春日细雨,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眉间、眼睫、鼻尖,最后辗转于那早已红肿的唇瓣,极尽缠绵。他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肩颈,如同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那珍视的姿态,让沈清弦心尖发颤。

衣衫不知何时已悄然褪去,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带来一丝战栗,随即被他滚烫的体温驱散。

【来了来了!】当彼此真正坦诚相对时,沈清弦内心还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悸动和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他的触碰逐渐变得热烈而坚定,带着不容忽视的渴望,却又始终顾及着她的感受。当那最终的一刻来临时,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低低唤着她的名字:清弦……

伴随着一阵短暂的、被温柔化解的不适,沈清弦彻底将自己交付出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灵魂都在颤栗的紧密相连感。

【!!!】她内心被巨大的冲击填满,她下意识地收紧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抱,生涩而真诚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夜色渐深,帐内的温度却持续攀升。

君衍仿佛不知疲倦,初次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新一轮的爱抚与亲吻便又悄然降临。他似乎要将这段时日所有的克制与等待,尽数补偿回来。

【天……还来?】沈清弦在间隙中喘息,内心咋舌,【这体力……不愧是摄政王……】

第二次的感受与初次截然不同,少了些许生涩与不适,多了更多源自本能的愉悦与契合。

第三次时,沈清弦已有些意识迷离,浑身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内心哀鸣,身体却更加贴近他。

第四次……沈清弦觉得自己仿佛在云端飘荡,她甚至分不清内心的尖叫是出于何种情绪,或许是极致的欢愉,或许是对他这般的控诉,又或许,两者皆有。

当她以为这疯狂的夜晚即将告一段落时,君衍却再次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兴的贪婪,流连在她汗湿的肩颈。

最后一次……他声音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她无尽的痴迷。

沈清弦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算是默许。这最后一次,反而变得格外漫长而磨人。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沈清弦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如同被拆解重组过一般,慵懒地蜷缩在君衍汗湿的怀中。他依旧紧紧拥着她,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浮木。

帐内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混合着彼此的味道。

沈清弦累极了,意识昏沉,内心却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

【五……五次……】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男人……是野兽吗……】虽是吐槽,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但心灵深处涌上的,却是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深深爱着的幸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似乎……乐在其中?那种极致的亲密与欢愉,让她食髓知味。

君衍感受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和全然依赖的姿态,心底那常年冰封的角落,仿佛被这炽热的温暖彻底融化。他低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

这一夜,无关风月技巧,只有两颗心的碰撞与交融,是等待已久的水到渠成,是情到浓时的自然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