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摄政王会读心 44）（1/2）

那日之后，摄政王府的氛围悄然发生了转变。君衍不再需要伪装病弱，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冷厉日渐回归。他虽依旧与沈清弦耳鬓厮磨，极尽宠溺，但白日里待在书房的时间明显变长，府中往来传递消息的陌生面孔也多了起来，空气中隐隐弥漫开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

沈清弦心知肚明，她的王爷，要开始清算旧账了。她并未多问，只是将他的生活照料得更加细致，在他疲惫时送上温汤软语，在他凝神思索时安静陪伴，或是用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按摩”手法替他舒缓紧绷的神经。她是他唯一的放松与慰藉。

这日深夜，书房内烛火通明。

君衍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冰封千里的寒意。暗影首领单膝跪地，正低声禀报：

“……已查明，当日军中剧毒‘牵机引’，乃由贵妃王氏母族暗中提供，经吏部尚书沈明德之手，买通王爷身边副将，混入军需之中。沈明德亦与边境军械走私案有涉，证据确凿。”

沈明德，正是沈清弦名义上的父亲。

君衍眸中寒光一闪，声音听不出喜怒：“沈明德……他可知王妃近况？”

“回王爷，沈家曾数次试图联系王妃，皆被我们的人拦下。王妃……对此一无所知。”

“很好。”君衍淡淡吐出两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不必再拦。传话给沈明德，三日后，本王在府中等他。”

他要亲自会一会这位“岳丈”，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将棋子埋到他君衍的枕边，即便这颗棋子……如今已成了他心尖上的珍宝。

三日后，花厅。

沈明德战战兢兢地坐在下首，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原本还想摆摆吏部尚书的架子，或是利用一下父女之情，但当他看到端坐主位、不怒自威的君衍，以及他身后肃立的、眼神如刀的侍卫时，所有的心思都化为了恐惧。

君衍并未与他虚与委蛇，直接将一叠密信扔到他面前。

“沈大人，看看这些，可还熟悉？”

沈明德只看了一眼，便面如死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王爷饶命！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受了王家的胁迫啊！”

“胁迫？”君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本王麾下将士的性命，用本王的安危来胁迫你升官发财？沈明德，你好大的‘委屈’！”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扎得沈明德体无完肤。

“王妃……清弦她……”沈明德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闭嘴！”君衍眸光骤然锐利，如同实质的冰锥，“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如筛糠的沈明德，声音不大，却足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本王给你两条路。一，将王家与你勾结、走私军械、构陷本王的罪证，一五一十呈交陛下，指认王家。二，本王将这些证据直接送入宫中，你沈家……满门抄斩。”

沈明德瘫软在地，面无人色。他深知君衍的手段，这根本不是选择，而是唯一的生路。

“下官……下官选第一条！求王爷开恩！”他磕头如捣蒜。

“滚吧。”君衍厌恶地挥了挥手，“三日内，若未见动作，后果自负。”

侍卫将几乎无法自行站立的沈明德“请”了出去。

花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气（来自沈明德吓出的冷汗）和凛冽的杀意。

君衍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疲惫。这些肮脏的算计与背叛，让他心生厌烦。他此刻，只想回到那个有着温暖灯火和某人甜美笑容的院落。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带着熟悉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