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陆时衍尸检,指向专业盗玉者(1/2)
凌晨三点的法医中心,解剖室的无影灯亮如白昼,将沈万山的尸体映照得惨白。陆时衍摘下沾着生理盐水的手套,指尖划过死者手腕上的针孔,眉头拧成了川字。助手林默递上放大镜片,声音压得极低:“陆队,针孔边缘的皮肤组织检测出微量硅元素,还有一种特殊的树脂成分,像是某种专业工具留下的。”
陆时衍接过镜片,仔细观察针孔的横截面。不同于普通注射器的圆形创口,这个针孔呈不规则的菱形,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划痕,像是被带有棱边的细针快速刺入后旋转造成的。“这种创口形态很特殊。”他沉声道,“不是医用注射器,也不是常见的暗器,更像是古董修复或盗墓时使用的特制工具——比如用来清理文物缝隙的菱形探针。”
林默恍然大悟:“您是说,凶手可能是古董行业的人?或者是专业的盗墓者?”
“可能性极大。”陆时衍示意林默将死者的手臂抬高,“你看针孔的位置,恰好避开了主要血管,却精准命中了皮下组织的淋巴循环处。毒素通过淋巴扩散,发作时间比直接注入血管慢了三分钟,但死亡过程更隐蔽,不容易被察觉。这种精准的人体解剖知识,结合对古董工具的使用,绝不是普通凶手能具备的。”
他转身走到毒物分析台,拿起那份刚出炉的检测报告。沈万山体内的断魂草毒素纯度极高,经过了特殊的提纯工艺,与市面上流通的天然毒素不同。“毒素里添加了蜂蜡和松香的混合物,这是古代盗墓者常用的毒素保存方法。”陆时衍的目光锐利如鹰,“蜂蜡和松香能减缓毒素挥发,让毒针在玉璧中存放多年仍保持毒性。这种古法工艺,现在只有极少数传承盗墓技艺的家族或‘玄铁斋’这类组织才会使用。”
就在这时,解剖室的门被推开,刑侦队副队长赵刚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陆队,李伟明的二次尸检报告出来了,和沈万山的情况高度一致。他手腕上的针孔同样是菱形,毒素成分也完全相同,而且他手中的黄杨木雕底部,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机关——只要按压木雕的朱雀纹眼睛,就会弹出一根细针,和沈万山玉佩里的毒针是同款。”
陆时衍接过报告,快速翻阅着:“木雕的机关结构呢?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机关是纯机械结构,没有电子元件,采用的是汉代‘机括术’。”赵刚补充道,“这种工艺在盗墓工具和古董造假中很常见,能做到如此精巧的,业内不超过五个人。我们已经联系了古董协会,正在排查这方面的专家。”
陆时衍点头,走到证物陈列架前,看着那枚残缺的螭龙玉佩和黄杨木雕。玉佩的断裂处光滑平整,显然是被人用专业工具精准切开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出里面的毒针机关;而木雕的朱雀纹雕刻手法,与苏清圆之前提到的“玄铁斋”造假风格如出一辙——线条过于规整,缺少自然的刀工痕迹。
“凶手不仅是专业盗玉者,还是个精通古董造假和机括术的高手。”陆时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能精准定位玉璧和木雕的隐藏机关位置,还能在不破坏文物外观的前提下取出毒针,这种技艺需要多年的积累。而且他对汉代文化了如指掌,知道用螭龙纹饰和阵眼仪式来布置现场,说明他很可能深入研究过汉代墓葬和文物。”
他转头对林默说:“再仔细检查一下死者的指甲缝和衣物纤维,看看有没有残留的玉粉、木屑或者树脂成分。另外,对比一下毒针的金属材质,看看和‘玄铁斋’之前使用的工具是否一致。”
“明白。”林默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赵刚看着陆时衍专注的侧脸,忍不住问道:“陆队,你觉得凶手的目标只是为了夺取定魂玉璧吗?还是有其他目的?”
“夺取玉璧是首要目标,但布置阵眼仪式肯定还有别的用意。”陆时衍沉吟道,“苏清圆解读的帛书里提到‘螭龙镇煞阵’需要激活五个阵眼才能打开古墓,这可能是‘玄铁斋’的说法,但也不排除凶手是在故意制造恐慌,或者是在向某个特定的人传递信号。”
他想起苏清圆祖父笔记里的记载,“玄铁斋”的前身是汉代盗墓工匠的后代,他们世代传承着盗墓和造假技艺,同时也坚守着某种诡异的仪式传统。“或许这种阵眼仪式,是‘玄铁斋’内部的一种权力象征,或者是打开古墓的必要条件。”陆时衍推测道,“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两块定魂玉璧和失踪的张宏远,阻止凶手完成仪式。”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陆时衍结束了尸检工作。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起手机,看到苏清圆发来的消息:“我已经联系了古董协会的周会长,他说精通汉代机括术的专家有三位,其中一位叫魏长风,十年前因为盗墓入狱,三年前刑满释放,现在下落不明。”
陆时衍心中一动,立刻回复:“魏长风?我好像有点印象,当年他盗墓案的主审法官是我父亲的老同事。据说他是盗墓世家出身,精通汉代墓葬和文物修复,还会制作各种盗墓工具。”
他立刻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询问魏长风的情况。电话那头,陆父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魏长风确实不简单,他当年盗掘的是一座汉代诸侯王墓,里面的文物被他洗劫一空,还破坏了墓葬结构。他入狱后一直很沉默,拒绝透露文物的下落。三年前出狱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有人说他去了国外,也有人说他加入了某个古董走私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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