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神器之祸(二)(2/2)

这番解释勉强让炽空消了气,他的神色好看了许多。

待他们说完,江平崴朝着秋恒恭敬地拱手,郑重其事地道谢:“多谢秋道友出手相助。”

“不过是银货两讫罢了,江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秋恒的笑容不自觉地淡漠了几分,只是江平崴并未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

片刻之后,江平崴想起事发突然,无人护持的韩子钰,便走过去查看,只见韩子钰已被灵力震晕。

与此同时,阎宸和青玦满载着秋恒的战利品返回。

只见他们带回了一堆储物法器,秋恒将神识逐一扫过这些法器,同时向飞舟注入灵力,催动飞舟再次踏上行程。

“嗯?”

秋恒在一枚储物戒指中,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物件。

他将灵力注入这枚无主的储物戒,从中拿出一枚玄色雕刻凤纹的令牌。

他用手指勾着令牌上系的绳子,令牌自然地垂直而下。

青玦见状,好奇地伸出手扒拉了一下,说道:“这是什么呀?看着还挺好看的。”

这一扒拉,青玦便瞧见了令牌的背面,上面刻着些东西。

那些纹路弯弯曲曲的,既像符文,又好似文字。

青玦不禁嘀咕起来,这时,秋恒轻声说道:“晏姝。”

“什么?”

青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秋恒指的是凤纹令牌上刻的内容。

“晏姝?这是人名吗?不对啊,你怎么认出这两个字的?”

秋恒的手指轻轻拂过令牌上的纹路,能清晰地感觉到纹路的凸起,解释道:“这是上古文字,是无光教我的。”

他本就对上古文字稍有涉猎,经过无光的教导后,如今大部分上古文字他都能认得。

秋恒右手轻轻一晃,又一枚凤纹令牌出现在手中。

青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有一枚?”

接着又去扒拉这枚新出现的令牌,看到背面的字后问道:“秋恒,这个上面写的是什么?”

秋恒平静地回答:“慕锦。”

阎宸在一旁思索着说道:“晏姝、慕锦,听起来倒真像是人名……”

“什么人名?”

江平崴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此前,他给韩子钰仔仔细细检查过身体,确认其身体状况良好,只要不出现意外状况,再活个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之后便不再理会韩子钰,由着他继续昏睡。

瞧见众人都聚集在这边,似乎正热烈地探讨着什么事,他不由得好奇心大起,便凑过来一探究竟。

他伸长脖子,探头探脑地张望,一眼便瞧见了那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凤纹令牌。

刹那间,他下意识地将神识探入储物镯中,当看到储物镯里那枚凤纹令牌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迫切地想知道秋恒手中那枚凤纹令牌的来历。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他再次用神识触碰储物镯,随后说道:“你们瞧,我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凤纹令牌。”

“还真是。”

青玦先是看看秋恒手中的两枚凤纹令牌,又转头瞅瞅江平崴的凤纹令牌,忍不住啧啧称奇。

“正面看起来毫无差别,背面嘛……江平崴,你把令牌翻过来让我们看看呗?”

江平崴依言将令牌翻转过来。

青玦见状,立刻对秋恒说道:“秋恒,你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秋恒抬眼望过去,只看了一眼,便回应道:“尘绵。”

阎宸若有所思地说道:“晏姝、慕锦、尘绵,这些名字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规律,看来是人名的可能性极大。”

此时,飞舟正稳步前行,距离抵达皓月城仍需一段时间。

当下并无紧急且必须去做的要事,而青玦向来对探索各种秘密兴致盎然。

“秋恒,这两枚令牌是从哪儿得来的?”

“这枚是在刚才那些人遗留的储物法器中找到的。”

秋恒先是微微抬起左手示意了一下,紧接着又抬起右手,轻轻晃了晃。

“而这枚,则是在妖皇府捡到的。”

其实更确切地说,是在妖皇府内某具妖修的尸体上发现并捡取的。

青玦又将目光投向江平崴,问道:“那你的凤纹令牌又是从何而来?”

江平崴略作思索,觉得此事并无隐瞒的必要,便坦然说道:“这是我娘传给我的。”

“这令牌算是我娘家的传家宝,向来是传女不传男。”

“只是我娘膝下并无女儿,临终之际,只能先将这传家宝传给我,并叮嘱我日后再传给我的女儿。”

“尘绵吗?”

江平崴并未怀疑秋恒在说谎,毕竟对方确实没必要骗他。

“我一直知道这令牌背面刻着字,却始终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字。”

秋恒再次说道:“这是上古文字。”

“原来是上古文字,怪不得我不认识,这可是我们从未涉足的神秘领域,难怪无人认识。”

江平崴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反复翻看着手中的凤纹令牌,手指轻轻描绘着上面精美的图案。

他还挺难以置信的,这刻有上古文字的凤纹令牌,竟然会是自己娘家的传家宝。

那么可一直以来在众人面前自称是孤儿的娘,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身份呢?

*

中州秋家。

“什么?宝宝传讯回来了……居然有人绑架了我们秋家的人……我一定要去找宝宝……”

秋卿姝听闻消息,顿时心急如焚,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持。

“什么?他们他们竟然已经出发了……我也要去……”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不甘,仿佛下一秒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被秋倾辞拒绝,她闹了起来:“……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

秋倾辞感觉自己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时隔多年,那种当姐姐的辛苦与无奈再次涌上心头。

她已然一忍再忍,可自家妹妹明明孩子都已在修仙界四处闯荡,却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