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脱胎泣漆:圣品《百鸟朝凤》的灵韵重燃(1/2)

江南缂丝馆的余韵尚未散尽,织韵殿内的灵韵烛火却忽明忽暗。陈默将苏老遗留的缂丝针轻轻放在《莲华经》卷旁,针身流转的微光与经卷孔雀羽线交相辉映,像是在诉说着未竟的守护。沈清和用织绣灵韵为经卷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防护结界,指尖划过卷边时,眼底的悲痛几乎要溢出来;文清砚的档案本上,新添的字迹带着未干的墨痕,苏老的名字与木老、秦老并列,背后用朱笔标注着“魂护非遗”四字,重如千钧。

“上古灵韵核心唤醒进度98.2%。”陈默腕间的功德手环发出低沉的嗡鸣,光幕上的数字刺痛了每个人的眼。这串数字的每一点增长,都伴随着传承人的热血牺牲。他起身望向殿外,晨光穿透云层洒落,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原定午后前往敦煌,但我们需先为苏老守灵半日,这是对守护者的敬意。”

黄阿杰将玄铁雕刀拄在地上,刀身倒映着他泛红的眼眶:“默哥,这一路走得太苦了。木老为皮影燃魂,秦老为木构献艺,苏老又为缂丝殒命……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真的要用命去换吗?”吴月笙轻抚着怀中的侗族木构灵韵榫卯,语气沉静却坚定:“不是用命换,是用信念守。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是器物本身,而是流淌在器物里的华夏文脉。”

未时三刻,织韵殿内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朱红光晕。不同于功德手环预警时的凛冽,这光晕带着浓郁的生漆香气,顺着殿内的灵韵纹路缓缓蔓延。陈默心中一动,抬手激活手环,光幕上竟浮现出一幅模糊的古卷影像:一位身着明代匠作服的老者正端坐髹漆台前,手中漆刷流转间,朱红生漆在胎体上晕开细腻的纹路,正是明代脱胎漆器匠人方守仁。影像末尾,老者将一枚漆印按在器物底部,沉声道:“漆脉承魂,代代相护,纵历千年,不毁不灭。”

影像消散的刹那,功德手环骤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朱红光晕瞬间被墨黑色咒气吞噬,生漆剥落的脆响在殿内回荡,令人牙酸。一道扭曲的光幕凭空展开,上面的字迹带着血红色的警示:“紧急任务触发:福建脱胎漆器博物馆镇馆之宝《百鸟朝凤》遭蚀漆咒侵蚀,灵韵流失速率突破临界值!任务优先级:sss级,凌驾敦煌任务之上,救援窗口期仅剩1.5时辰!”

“又是暗灵组织的手笔!”黄阿杰猛地拔刀,玄铁刀身泛起凛冽寒光,“他们是铁了心要断我华夏非遗的根!”卓玛将织绣针横在胸前,灵韵丝线在指尖萦绕:“生漆香气中带着咒气的腐臭,这蚀漆咒必定专攻漆器灵韵,比之前的蚀影咒、裂丝咒更凶险。”

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定光幕,声音冷冽如冰:“《百鸟朝凤》是福建脱胎漆器的灵韵核心,一旦损毁,东南非遗灵韵体系将全线崩塌,上古灵韵核心唤醒进度至少倒退十个百分点。敦煌任务暂缓,全员即刻动身前往福建!”

文清砚迅速调出《百鸟朝凤》的核心资料,光幕上瞬间浮现出漆器的立体影像:“此器为明代宣德五年遗物,由宫廷匠人方守仁历时十二年打造,采用‘百髹百磨’古法工艺,以闽江细麻布为胎,天然生漆为料,历经四十二道工序方成。器型为菱花口梅瓶,高约三尺,瓶身以朱红生漆为底,金、银、石青等矿物颜料精绘百鸟朝凤图,凤凰昂首于瓶腹中央,百鸟环绕其间,每根羽毛的纹路都由金漆细描,历经五百余年依旧色泽如新。最关键的是,瓶底刻有‘漆脉守护印’,藏着福建脱胎漆器的传承密码,与闽江水脉灵韵深度绑定。”

“蚀漆咒的操控者名叫方蚀,人称蚀漆客。”陈默指尖轻触光幕,调出反派资料,“原是福建脱胎漆器方家第二十五代传人,因痴迷禁术‘蚀漆秘典’,妄图抽取漆器灵韵增强自身修为,被师父方明远逐出师门。后加入暗灵组织蚀漆阁,将禁术修炼至化神后期,所施蚀漆咒可直接瓦解生漆层与胎体纤维,还能将剥落漆片化为咒傀儡,极为阴毒。”

陶晓雅脸色凝重地补充:“脱胎漆器胎体薄如蝉翼,全靠生漆层维系灵韵与稳固。蚀漆咒专攻这一点,简直是对症下药。我虽能以陶窑灵韵加固胎体,但面对化神后期的咒力,恐怕难以持久。”苏绾绾则握紧了手中的广彩画笔:“我的色彩灵韵可修复漆层色泽,但必须先遏制咒力扩散,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任务拆解如下。”陈默快速部署,语气不容置疑,“其一,抵达博物馆后,立即用九韵灵韵构建临时防护阵,遏制蚀漆咒扩散;其二,联合馆内匠人修复漆器胎体与漆层,重点激活瓶底‘漆脉守护印’;其三,解读瓶口暗藏的‘漆脉创世图腾’,获取地下漆脉灵韵引导权;其四,深入髹漆殿深处,铲除蚀漆客及其咒力核心。任务奖励将解锁‘漆脉共鸣’技能,积累五百万传承功德,并有机会获得方守仁御用髹漆笔复刻版。”

“收到!”众人齐声应和,悲痛瞬间转化为守护的力量。卓玛快速编织灵韵防护网,将《莲华经》缂丝卷妥善安放;苗银匠人取出银料,以灵韵熔铸传导银箔;剪纸匠人则剪出百鸟纹样的守护剪纸,与苏绣匠人联手注入灵韵,准备用于后续防护。半个时辰后,越野车驶离江南缂丝馆,朝着福建方向疾驰而去。

驶入福建地界时,天色已近黄昏。闽江水面泛着金红的波光,岸边榕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可福建脱胎漆器博物馆的方向,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黑雾。车子刚停稳,一位身着青色唐装的老人便跌跌撞撞地迎上来,正是博物馆首席传承人方明远。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块残破的漆片,上面的朱红生漆已然发黑,金漆纹路模糊不清,边缘还在不断剥落漆屑。

“陈默先生,你们可算来了!”方明远的声音带着哭腔,老泪纵横,“《百鸟朝凤》已经撑不住了!从昨夜开始,漆层就不断剥落,我们用尽了所有古法修复技艺,甚至动用了现代防护设备,都无济于事。那邪咒太厉害,连馆里退休四十年的林老都束手无策,还差点被咒傀儡所伤!”

陈默接过漆片,指尖激活“华夏灵韵共鸣”技能,瞬间感应到漆片内部的恐怖景象:无数墨黑色咒纹如毒藤般缠绕,将生漆层与麻布纤维死死勒住,原本坚韧的材质被侵蚀得如同朽木,稍一用力便会碎裂。更令人心惊的是,咒纹的波动频率与功德手环的警报完全同步,预示着漆器灵韵已濒临崩溃。

“蚀漆咒已与漆器漆脉深度绑定,普通修复手段无效。”陈默沉声道,“方老,馆内掌握‘明代古法髹漆’技艺的匠人都在吗?尤其是那位林老,他的手艺或许是关键。”方明远连忙点头:“都在地下髹漆殿!林老是方守仁的直系后人,也是国内唯一完整掌握古法髹漆技艺的人,只是他性子执拗,不信‘灵韵修复’之说,还在跟我们僵持。”

地下髹漆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数十名匠人围在《百鸟朝凤》周围,个个面带焦灼,却不敢轻易动手。这尊稀世珍品被安置在恒温恒湿保护罩中,原本艳丽的朱红漆层已出现大面积剥落,瓶腹的凤凰羽翼破损严重,墨黑色咒纹如蛛网般蔓延,瓶底的“漆脉守护印”也变得黯淡无光,灵韵波动微弱到几乎不可感知。

一位头发全白的老人正坐在角落,手中握着一把古老的髹漆笔,满脸怒容:“方明远,我说过多少次,修复脱胎漆器靠的是真功夫,不是什么‘灵韵’‘咒力’的胡言乱语!这《百鸟朝凤》是老祖宗的心血,容不得你们用歪门邪道的法子折腾!”正是林老。

“林老,您先息怒。”陈默快步上前,将那块漆片递到他面前,“您看看这漆片的侵蚀痕迹,普通古法修复根本无法应对。您今早尝试补漆时,是不是补上去的漆层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剥落,还带着刺鼻的腐臭味?”林老的动作骤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我试了十五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这侵蚀方式根本不符合漆器老化的规律。”

“因为这不是老化,是暗灵组织的蚀漆咒。”陈默抬手投射出光幕,上面清晰展示着咒纹的蔓延轨迹与漆器受损部位的对应关系,“这种咒术专门吞噬漆器灵韵,污染修复材料。我们所说的灵韵修复,并非玄学,而是用非遗灵韵中和咒力,唤醒漆器本身的修复之力。”说着,他接过苗银匠人递来的灵韵传导银箔,轻轻贴合在漆片破损处。

银箔贴合的瞬间,墨黑色咒纹的蔓延速度骤然放缓,漆片破损处泛起淡淡的银光,原本发黑的朱红生漆竟渐渐恢复了一丝光泽。林老眼中闪过震惊,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漆片前,伸手触摸银箔覆盖的区域:“这……这银箔竟能与漆层完美融合,连髹漆的纹路都分毫不差,简直是奇迹!”

“这是因为银器灵韵与漆器漆脉同根同源,能中和咒力,强化漆层稳固性。”陈默诚恳地说,“林老,您的古法髹漆技艺才是修复的核心。我们的灵韵只是辅助,帮您清除咒力干扰,真正能守住这尊珍品的,还是您这样坚守古法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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