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锦缎危途:千年蜀锦的灵韵救赎(1/2)
华州皮影传承馆的晨曦尚未完全穿透展厅的磨砂玻璃,陈默指尖刚触碰到刚收入囊中的“影魂刀”,腕间的功德手环便骤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赤金色光芒。不同于此前皮影任务的幽紫灵韵,这次的光芒炽热如熔金,还裹挟着锦缎摩擦的细碎声响,间或穿插着丝线崩裂的尖锐脆鸣——那声响仿佛来自千年时光深处,一幅绝世古锦正在缓缓崩解,让人心头骤然揪紧。
刚整理完《李芳春皮影刻制古法技艺录》的文清砚率先抬头,眉峰紧蹙,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又是紧急任务?暗灵组织的动作越来越密集了。”话音未落,一道镌刻着缠枝莲锦纹的光幕已在众人眼前铺开,赤金色的字迹由浅及深,笔锋间裹挟着不容喘息的危急感,与此前皮影任务的幽紫光幕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凝重。
“功德系统sss级紧急任务触发:蜀地蜀锦非遗传承中心镇馆至宝——唐代‘蜀江锦’《联珠团窠卷草纹锦》遭暗灵组织‘裂锦阁’邪咒侵袭!邪咒‘锦脉蚀灵咒’已渗透锦缎灵韵核心,桑蚕丝纤维腐朽速率达每刻钟28%,矿物染料灵韵流失速率达每刻钟32%,剩余救援窗口期仅45刻钟!任务失败后果:华夏织锦类非遗灵脉彻底断裂,上古灵韵核心唤醒进度倒退至92%,千年蜀锦传承技艺恐遭永久性湮灭!”光幕上的字迹仿佛带着灼痛感,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众人心上。
“蜀江锦!是被誉为‘锦中之王’的唐代蜀锦!”一旁正在擦拭皮影刻刀的李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蜀锦兴于秦汉,盛于唐宋,其中蜀江锦更是以‘其价如金’闻名天下,《联珠团窠卷草纹锦》是唐代蜀锦的巅峰之作,用的是三眠三起的优质桑蚕丝,采用‘通经断纬’的古法技艺织成,上面的联珠纹、卷草纹都是唐代织锦的标志性纹样,承载着蜀锦千年的传承灵韵,一旦被毁,蜀锦的技艺脉络就断了大半!”
陈默的眼神瞬间沉如寒潭,指尖轻抚过光幕上的古锦预览图——图中的蜀江锦色泽艳丽如霞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丝线交织成繁复的联珠团窠纹,每个团窠内都绣着展翅欲飞的鸾鸟,卷草纹如流水般缠绕其间,线条流畅灵动,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尽显唐代的雍容华贵。可此刻,预览图的边缘已泛起淡淡的灰雾,无数细小的丝线正在断裂,原本鲜亮如朱砂的红色丝线已变得灰暗发枯,卷草纹的边缘更是出现了明显的腐朽痕迹,宛如一幅即将在时光中褪色消融的画卷。
“裂锦阁是暗灵组织专门针对织锦类非遗的分支,行事比蚀影阁更狠辣。”文清砚指尖在功德手环上快速滑动,瞬间调出暗灵组织的档案,光幕上随即浮现出清晰的信息,“根据此前情报,裂锦阁阁主韩绣娘本是蜀锦传承人,却痴迷禁术‘锦脉蚀灵咒’,妄图窃取唐代蜀锦的核心织锦技艺,被师门逐出师门后投靠暗灵组织。她最擅长以破损古锦为媒介布下邪咒阵法,还能操控‘锦丝傀儡’袭击守护之人,手段比蚀影阁的柳烟更阴险诡谲。”
黄阿杰握紧手中的玄铁雕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紧锁道:“蜀锦比皮影脆弱百倍——皮影有驴皮胎体支撑,蜀锦却全靠桑蚕丝的纤维结构维持形态。‘锦脉蚀灵咒’专门攻击桑蚕丝纤维,侵蚀速度只会越来越快。更何况唐代的桑蚕丝历经千年,纤维结构本就已经老化,邪咒趁虚而入,这次的修复难度,恐怕比皮影任务还要大上数倍。”
“不管难度多大,这匹蜀锦我们必须守住!”陈默的声音掷地有声,眼中燃起坚定的火焰,“蜀锦是华夏织锦技艺的瑰宝,是‘寸锦寸金’的千年传承,绝不能让它毁在暗灵组织手里。全员立刻集结,目标——蜀地蜀锦非遗传承中心!”
“收到!”众人齐声应答,原本稍显轻松的氛围瞬间被紧绷的紧迫感取代。陈默语速极快地部署任务:“清砚,立刻联系蜀锦非遗传承中心的馆长,启动最高级别文物保护预案,严禁任何人触碰《联珠团窠卷草纹锦》,同时封锁核心展厅,避免邪咒气息扩散;卓玛,你擅长织绣灵韵,带上你的百年桑蚕丝线和织绣工具,负责用织绣灵韵加固蜀锦的纤维结构,阻断邪咒渗透;绾绾,速调配灵韵修复颜料,掺入桑蚕丝胶提炼的灵液——蜀锦的矿物染料灵韵喜温润滋养,这些材料能辅助唤醒染料灵韵;晓雅,启动灵韵恒温炉,蜀锦怕潮怕干,陶窑灵韵能精准维持锦缎周围的温湿度,延缓腐朽;苗银匠人,准备灵韵传导银箔,银器灵韵能中和邪咒的阴寒气息,护住蜀锦的灵韵核心;剪纸匠人,即刻剪制一批锦纹守护剪纸,用剪魂灵韵强化防护效果;李伯,您经验丰富,负责指导我们熟悉蜀锦的织锦工艺,协助制定修复方案;阿杰,你跟我一组,负责对抗韩绣娘的锦丝傀儡,保护众人安全!”
卓玛应声而动,立刻从织绣包中取出百年桑蚕丝线——这些丝线是她特意为织绣类非遗修复准备的,蕴含着纯净的织绣灵韵,质地柔软却坚韧,与唐代的桑蚕丝特性极为相近。“我这就编织灵韵织锦防护符,用百年桑蚕丝线织就,能精准阻挡邪咒沿着锦丝纹理渗透。”卓玛的指尖萦绕起淡金色的灵韵,丝线在她手中飞速翻飞,针脚细密均匀,转瞬就织出一个小巧的锦纹防护符,符纹间流转着柔和却坚定的灵光。
苏绾绾快步走到案前,取出珍藏的天然矿物颜料和桑蚕丝胶灵液,神情专注地开始调配。她指尖萦绕着温润的广彩灵韵,将颜料与灵韵缓缓融合,桑蚕丝胶灵液在灵韵的包裹下,如晨露般渐渐渗入颜料中,让颜料泛着与古蜀锦如出一辙的绚丽光泽。“蜀锦的矿物染料都是天然提取的,颜色稳定性强,但灵韵流失后极难修复。”苏绾绾一边用细毛笔蘸取颜料在桑蚕丝样本上试色,一边轻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容差错的认真,“我会尽量调配出与原锦完全契合的修复颜料,确保不破坏锦缎的原有灵韵。”
陶晓雅手脚麻利地检查着灵韵恒温炉,确保每个部件都能正常运转。她将自身的陶窑灵韵缓缓注入炉中,炉身瞬间泛起淡淡的红光,温润的灵韵气息如暖流般弥漫开来。“灵韵恒温炉已调试完毕!”陶晓雅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语气笃定,“能精准维持25c的温度和55%的湿度,这是蜀锦保存的最佳环境,足以有效延缓锦缎的腐朽速度。”
苗银匠人取出一块纯净的苗银,指尖燃起温润的火焰灵韵,银块在灵韵的灼烧下渐渐熔化成薄如蝉翼的银箔,每张银箔都蕴含着精纯的银器灵韵,边缘裁剪得整齐划一。“这些银箔能精准贴在蜀锦的边缘,用银器灵韵形成一层防护屏障,包裹住锦缎,中和邪咒的阴寒气息。”苗银匠人将银箔整齐地摆放在工具箱中,动作沉稳而细致。
剪纸匠人手持特制的银剪,指尖灵韵流转,剪刀在彩纸上飞速翻飞,只听“咔嚓咔嚓”的轻响,一张张刻有蜀锦缠枝纹的守护剪纸便应声成型,剪纸边缘光滑,纹样清晰,泛着淡淡的莹白灵光。“锦纹守护剪纸能与蜀锦的灵韵产生共鸣,进一步强化防护阵的稳固性,阻挡邪咒侵袭。”剪纸匠人将剪好的剪纸整齐收好,眼中满是自信。
李伯则从背包中取出一本泛黄的《蜀锦织锦古法技艺录》,书页边缘已有些磨损,显然是被频繁翻阅过。“这是我早年收集的珍本,里面记载着蜀锦的各种织锦工艺。”李伯快速翻阅着技艺录,指着其中一页的纹样图说道,“蜀锦的‘通经断纬’技艺是核心——织锦时需要用不同颜色的纬线在经线的不同位置中断,才能织出如此繁复的纹样。《联珠团窠卷草纹锦》的纹样极为复杂,织锦时需要数十种不同颜色的丝线,修复时必须精准把握每种丝线的材质和颜色,稍有偏差,就会破坏原锦的灵韵。”
二十分钟后,众人已收拾妥当,快步登上越野车,引擎轰鸣间,车辆朝着蜀地蜀锦非遗传承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卷起的尘土在晨曦中渐渐消散,车内的氛围格外凝重,每个人都紧握着手中的工具,眼神中满是焦灼——救援窗口期仅有45刻钟,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陈默打开功德手环中的“上古灵韵档案”,调出《联珠团窠卷草纹锦》的详细资料,一道赤金色的光幕在车内展开,字里行间满是对这件蜀锦珍品的推崇与敬畏。
“蜀地蜀锦非遗传承中心镇馆之宝——唐代‘蜀江锦’《联珠团窠卷草纹锦》,产于唐代开元年间(公元《蜀锦织锦古法技艺录》,用指尖轻轻点着书页上的纹样,标记出修复蜀锦需要注意的关键节点,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三个小时后,越野车终于抵达蜀地蜀锦非遗传承中心。传承中心外早已拉起了醒目的黄色警戒线,几名工作人员面色焦灼地在门口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远方,仿佛在期盼着什么。看到陈默等人赶来,他们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眼中迸发出急切的光芒。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胸前的工作证上清晰地写着“蜀地蜀锦非遗传承中心馆长 张锦山”,他的脸上满是憔悴与焦灼,眼眶通红,显然是急得掉过眼泪,连声音都带着沙哑。
“陈默先生,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点,《联珠团窠卷草纹锦》就真的保不住了!”张锦山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快步走上前,伸手紧紧抓住陈默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邪咒是今天凌晨开始出现征兆的,一开始只是锦缎的边缘出现了少许丝线断裂的痕迹,我们以为是保存环境出了问题,赶紧调整了温湿度,可根本没用。到了早上,丝线断裂的范围越来越大,部分纹样开始褪色,我们用灵韵检测仪一检测,才发现锦缎内藏着浓郁的邪咒气息,灵韵一直在快速流失!我们用尽了所有的蜀锦防护手段,都挡不住邪咒的侵蚀,现在锦缎的边缘已经开始腐朽,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整匹蜀锦就要化为一堆碎末了!”说到最后,张锦山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中满是绝望。
“张馆长,您先冷静一下。”陈默轻轻拍了拍张锦山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想办法保住蜀锦。现在时间紧迫,先带我们去核心展厅,我们必须先查看一下蜀锦的具体情况,才能制定针对性的救援方案。”
“好!好!这边请!”张锦山连忙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带着众人快步走进传承中心。传承中心内静悄悄的,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核心展厅外已经围了几名蜀锦传承人与修复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灼与无助,有的低头叹气,有的眼眶通红,看到陈默等人赶来,眼中才勉强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陈默先生,这是我们中心的资深蜀锦传承人李绣娘,还有几位经验丰富的修复师。”张锦山连忙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急切,“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蜀锦修复方法,可都没用,邪咒的力量太强了,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众人顺着张锦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身着蓝色对襟褂子的老人站在一旁,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缕从《联珠团窠卷草纹锦》上掉落的丝线,那丝线已经变得灰暗脆弱,仿佛一捏就会断,老人的眼中满是心疼与不甘,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陈默先生,求你们一定要救救这匹蜀锦,这是我们蜀锦传承的根啊!”李绣娘的声音带着哽咽,颤抖着将手中的丝线递给陈默,“这是从锦缎边缘掉落的丝线,原本色泽鲜亮,质地坚韧,可现在……现在已经被邪咒侵蚀得像枯草一样。我们用蜀锦古法修复,刚把桑蚕丝线补上去,还没等固定好,就会被邪咒感染,很快也变得灰暗脆弱,根本无济于事!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指望你们了!”
陈默接过丝线,指尖的灵韵瞬间渗透进去,一股混杂着桑蚕丝清香与邪咒阴寒气息的怪异味道瞬间涌入感知——丝线内部,无数细小的黑色咒纹如毒蛇般顺着桑蚕丝的纤维纹理游走,一点点啃噬着丝线的结构,原本坚韧的纤维被咒纹侵蚀得支离破碎,灵韵早已流失大半,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在苟延残喘。“是锦脉蚀灵咒没错,而且已经渗透到锦缎的灵韵核心了。”陈默的脸色愈发凝重,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这种邪咒专门针对桑蚕丝纤维,会顺着纤维纹理快速扩散,先吞噬矿物染料的灵韵,再彻底瓦解桑蚕丝的纤维结构。普通的蜀锦修复方法根本没用,必须先用灵韵中和邪咒,再修复锦缎的纤维和纹样。张馆长,事不宜迟,立刻带我们去看蜀锦!”
张锦山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拿出钥匙,打开核心展厅的大门。门一打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与阴寒气息便扑面而来,与蜀锦原本温润的灵韵气息格格不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联珠团窠卷草纹锦》被安置在特制的恒温恒湿保护柜中,原本绚丽灵动的锦缎此刻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灰暗而破败——锦缎的边缘已经腐朽了一大片,无数丝线断裂脱落,形成了一个个细小的破洞;原本鲜亮如朱砂的红色联珠纹已经变得暗沉发灰,部分区域甚至出现了明显的褪色痕迹,露出了底下的经线;卷草纹的线条也变得模糊不清,鸾鸟的翅膀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破损,原本栩栩如生的鸾鸟变得残缺不全,仿佛随时都会崩解。
保护柜内,还漂浮着少许细小的丝线碎末,宛如尘埃般缓缓落下,每一粒碎末都像一根针,刺得众人心里发疼。更让人揪心的是,锦缎的木质陈列架边缘,也泛起了淡淡的灰雾,部分雕刻的锦纹开始模糊、脱落,显然邪咒已经开始侵蚀木质陈列架——若不及时阻止,陈列架一旦开裂,就会进一步损伤锦缎,后果不堪设想。
“邪咒的核心气息在锦缎中央的鸾鸟纹样处!”李伯闭上双眼,调动自身的织锦灵韵仔细感知,片刻后猛地睁开眼,语气无比肯定地说道,“锦脉蚀灵咒就是从鸾鸟纹样处开始渗透的,现在鸾鸟纹样的灵韵已经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了。再被侵蚀一会儿,整个锦缎的灵韵核心就会彻底崩塌,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了!”
陈默抬手将功德手环的光幕投射在展厅墙壁上,光幕上立刻显示出《联珠团窠卷草纹锦》的灵韵分布图——图中大部分区域已泛起刺眼的红色警示,只有少数几处还保持着微弱的绿色,而锦缎中央的鸾鸟纹样位置,则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显然是邪咒核心所在地。与此同时,光幕上还快速刷新出暗灵组织裂锦阁此次行动的主谋信息,每一个字都透着阴险与狠辣。
“裂锦阁阁主韩绣娘,原蜀锦传承人,因痴迷禁术‘锦脉蚀灵咒’,妄图窃取唐代蜀锦的‘通经断纬’核心技艺,独占织锦传承灵脉,被师门逐出师门,立下誓言永世不得从事织锦相关工作。后投靠暗灵组织,将自身织锦灵韵与邪咒强行融合,修炼‘锦脉蚀灵咒’至化神中期,擅长以破损古锦为媒介布下邪咒阵法,操控锦丝傀儡袭击守护之人,手段阴毒。此次行动,她藏匿于传承中心地下织锦库房,以百年蜀锦残件为阵眼,布下‘锦魂锁灵阵’,将锦脉蚀灵咒精准注入《联珠团窠卷草纹锦》的鸾鸟纹样中,妄图彻底吞噬锦缎灵韵,摧毁织锦传承灵脉。破解之法:需以‘非遗九韵灵韵+蜀锦古法传承灵韵+桑蚕丝本源灵韵’三方共振,先破‘锦魂锁灵阵’,切断邪咒源头;再净化锦脉蚀灵咒,清除锦缎内的邪咒残留;最后修复锦缎的纤维、纹样与木质陈列架,方可彻底守住锦缎灵韵。”
“以百年蜀锦残件为阵眼布下阵法……韩绣娘这是要彻底毁了我们蜀锦的传承啊!”李绣娘看着光幕上的信息,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那些蜀锦残件都是历代织锦大师的珍品残件,里面藏着不同时期的蜀锦织锦技艺精髓,是我们研究蜀锦传承的重要依据,是我们蜀锦传承人的根!她竟然用这些残件来布下邪咒阵法,简直是丧心病狂,罪不可赦!”
陈默的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他抬手将九韵信物一一取出,精准地摆在保护柜周围,形成一个初步的防护圈:“事不宜迟,立刻按照计划行动,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差错!第一步,构建九韵灵韵防护阵,阻断邪咒进一步渗透。卓玛,你站在保护柜正面左侧,用你的织绣灵韵主导防护阵,将自身灵韵注入锦缎,稳固桑蚕丝纤维结构;晓雅,站在正面右侧,启动灵韵恒温炉,用温润的陶窑灵韵维持保护柜内的温湿度,最大程度延缓锦缎腐朽;阿杰,站在保护柜左侧,用你的三雕灵韵加固木质陈列架,雕刻灵韵守护纹,阻断邪咒侵蚀陈列架;苗银匠人,将灵韵传导银箔精准贴在锦缎的边缘,用银器灵韵包裹锦缎,防止邪咒进一步吞噬灵韵核心;剪纸匠人,将锦纹守护剪纸贴在保护柜的四角,用剪魂灵韵强化防护阵的稳固性;清砚,你负责实时监测锦缎的灵韵变化,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用功德手环通知我们;李绣娘,麻烦你带领传承中心的修复师,尽快准备好优质桑蚕丝线、天然矿物颜料、桑蚕丝胶等蜀锦修复材料,等我们净化完邪咒,就立刻进行锦缎修复!”
“收到!”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立刻按照陈默的安排行动起来。卓玛快步走到保护柜正面左侧,将双手轻轻贴在保护柜的玻璃上,闭上眼睛,调动自身的织锦灵韵——淡金色的灵韵顺着玻璃缓缓渗透进去,如一层温润的光膜,缓缓包裹住整匹蜀锦。随着灵韵的注入,受损锦缎的腐朽之势瞬间放缓,原本正在断裂的丝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陶晓雅则快步走到保护柜正面右侧,将灵韵恒温炉放在指定位置,按下启动按钮,同时将自身的陶窑灵韵注入炉中。炉身瞬间爆发出温润的红光,红光顺着保护柜的通风口缓缓渗透进去,精准地维持着柜内恒定的温湿度。原本脆弱的桑蚕丝纤维在温润灵韵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一丝韧性,丝线断裂的趋势得到了有效缓解。
黄阿杰走到保护柜左侧的木质陈列架旁,取出玄铁雕刀,指尖三雕灵韵流转,刀身泛起淡淡的灵光。他屏住呼吸,沿着陈列架边缘的锦纹,小心翼翼地雕刻起灵韵守护纹——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既不破坏原本的雕刻纹样,又能将灵韵均匀地注入陈列架中。随着雕刻的推进,陈列架上的灰雾渐渐消散,模糊的锦纹重新变得清晰,木质灵韵也渐渐稳固,不再被邪咒侵蚀。
苗银匠人则绕到保护柜的背面,拿出准备好的灵韵传导银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银箔贴在锦缎的边缘——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银箔贴上的瞬间,立刻爆发出淡淡的银光,银光如一层薄纱,温柔地包裹着锦缎,将浓重的邪咒气息暂时阻挡在外。锦缎中央鸾鸟纹样原本微弱的灵韵波动,也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
剪纸匠人则快速将锦纹守护剪纸贴在保护柜的四角,剪纸一贴上,便立刻爆发出莹白的灵光。莹白的灵光与防护阵的银光、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三色防护屏障,将整个保护柜牢牢笼罩其中。原本弥漫在展厅内的阴寒气息瞬间被驱散,邪咒的侵蚀彻底被阻断。
文清砚则紧握着灵韵检测仪,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默哥,邪咒被成功阻断了!桑蚕丝纤维腐朽速率已经降到每刻钟4%,矿物染料灵韵流失速度降到每刻钟3%了!”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变得凝重,“但锦缎中央鸾鸟纹样处的邪咒核心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必须尽快破解锦魂锁灵阵,才能彻底净化邪咒,消除隐患。”
陈默点头,抬手将自身的九韵灵韵全力注入防护阵中,防护阵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与锦缎的灵韵交织在一起,形成更强的防护力。“卓玛,你能感知到锦魂锁灵阵的阵眼具体位置吗?”陈默问道,语气凝重——只有精准找到阵眼,才能一击即中,切断邪咒源头。
卓玛闭上双眼,调动全部织绣灵韵仔细感知,灵韵如一张细密的网,顺着邪咒的气息蔓延开去。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指向展厅角落的一个通风口,语气肯定地说道:“阵眼气息就是从这个通风口传来的,应该在地下织锦库房!韩绣娘肯定在库房里操控阵法,只有摧毁阵眼,才能彻底切断邪咒的源头。否则就算暂时阻断了侵蚀,邪咒还会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好!我去摧毁阵眼!”陈默语气坚定,转身看向黄阿杰,眼神锐利,“阿杰,你跟我一起去,你的三雕灵韵能有效应对韩绣娘的锦丝傀儡;清砚,你留在这儿,负责监测锦缎的灵韵变化,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用功德手环联系我;其他人坚守岗位,绝不能让锦缎出现任何意外!”
“放心!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会守住这匹蜀锦!”卓玛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决心,眼中闪烁着守护的光芒。其他众人也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不容动摇的坚定——他们绝不会让历代织锦匠人的心血,毁在邪咒之下。
黄阿杰立刻跟上陈默的脚步,手中的玄铁雕刀紧握,灵韵流转间,刀身泛着冷冽的灵光,随时准备战斗。两人顺着通风口的方向,快步走向地下织锦库房。传承中心的地下库房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邪咒气息与桑蚕丝的残留气息,两种气息相互冲突、交织,让人感到阵阵不适,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库房内堆放着许多厚重的木箱,里面都是历代蜀锦珍品和残件,部分木箱已经被邪咒侵蚀,表面泛起淡淡的灰雾,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库房中央,一个身着红色绣裙、脸上刻满诡异锦纹的人影缓缓转过身来,正是裂锦阁阁主韩绣娘。她的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手中握着一根用蜀锦残片编织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锦丝珠,散发着浓郁而刺鼻的邪咒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陈默,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韩绣娘看着陈默和黄阿杰,脸上的冷笑愈发诡异,语气中满是不屑,“不过就算你们来了,也救不了《联珠团窠卷草纹锦》。锦脉蚀灵咒已经渗透它的灵韵核心,再过半个时辰,它就会化为一堆碎末,蜀锦传承也会跟着彻底消失。你们这些所谓的非遗守护者,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终究挡不住我要做的事!”
“韩绣娘,你曾是蜀锦传承人,本该肩负起守护蜀锦传承的责任,却为了一己私欲,修炼邪咒,残害千年非遗瑰宝。”陈默的声音冷冽如冰,眼中燃烧着怒火,“你对得起历代织锦匠人的坚守与心血吗?对得起蜀锦传承的千年底蕴吗?今天我们不仅要救回《联珠团窠卷草纹锦》,还要彻底摧毁你的邪咒阵法,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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