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Savage》登顶全球榜，aespa 跻身顶流，弟弟现场应援（2/2）
金砚立刻起身想去接他，刚走两步就想起防疫规定，又停下脚步，只能朝弟弟招招手。金宇快步走过来，在一米外站定，突然就红了眼眶，眼泪砸在灯牌上，把亮片泡得有些发暗：“哥，我和同学都在教室守着榜单，看到‘no.1’的时候，全班都在喊你的名字！”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们全班签的名，给你当贺礼。”
直播镜头刚好扫过来，将金砚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他眼尾的痣被泪水映得发亮，冷白的手指接过纸条时微微颤抖，指尖划过“金宇”两个字，才发现弟弟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音符。“谢谢你，”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等疫情好转了，带你去看现场舞台。”
田小娟适时递来包消毒湿巾，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金砚的后背：“哥，镜头还对着呢，魅魔神颜可不能哭花了。”gd趁机举着拍立得抓拍，相纸吐出来的瞬间，他就喊了句：“这张绝对封神！金砚哥低头擦眼泪的弧度，比上次拍的银河海报还绝！”aespa四人站在旁边，winter偷偷抹了把眼泪，被karina用眼神制止，却还是忍不住比了个爱心手势。
直播结束后，金宇被工作人员带去休息室休息，临走前还把灯牌塞给了金砚，说：“哥，你下次舞台一定要带着它。”金砚把灯牌放在化妆台上，转身和团队讨论后续的舞台方案。田小娟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划过纸面：“我刚才想了下，咱们可以把弟弟的应援故事写进歌词里，用伽倻琴弹前奏，肯定能戳中粉丝。”
中午吃盒饭时，大家都戴着口罩，坐在间隔一米的位置上。金砚打开盒饭，发现里面多了个草莓布丁，是winter偷偷放的，包装纸上写着“庆祝登顶”。他咬着布丁翻看热搜，#金砚魅颜登顶#已经冲到了第一，下面全是粉丝截的直播截图，热评第一是张他低头接纸条的照片，配文：“眼尾痣加泪痣的组合，谁懂啊！这就是破碎感天花板吧！”
gd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刚才接到个综艺邀约，是个音乐创作类的，节目组说可以让咱们带全息设备去。”他说着掏出手机，展示了下节目组发来的方案，“我看了下，场地够大，还能安排现场观众，不过要全员持48小时核酸证明。”金砚刚想点头，就被田小娟打断：“先看舞台方案！综艺的事不急，咱们得先把登顶舞台打磨好。”
下午调试舞台效果时，全息伽倻琴的虚影在金砚面前展开，这次加了雪花特效，白色的光点落在虚拟琴弦上，像落了层霜。他指尖虚搭在琴弦上，眼神沉了沉，比拍摄那天更添了几分厚重——这次不再是“操控星轨”，而是带着登顶后的底气，连指尖划过的弧度都更笃定。田小娟站在他右侧，手部动作幅度很大，银灰色的指甲在灯光下和雪花特效融为一体。
aespa四人站成扇形站位，winter的白色裙摆被风机吹得扬起，刚好和背景里的雪花特效呼应。导演举着扩音喇叭喊“再来一遍”，金砚的眼神突然变了，不再是刻意营造的深邃，而是带着真实的笑意，眼尾的痣也跟着亮了起来。gd举着拍立得抓拍，后来翻看照片时，发现那张照片里，金砚的侧影和全息伽倻琴的虚影重叠，像从古代走出来的音乐人，站在了银河中央。
傍晚准备离开时，金砚在摄影棚角落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gd正蹲在地上，用银色亮片修补中午被金宇弄坏的灯牌。他走过去时，gd慌忙把灯牌藏在身后，却还是被看到了：“我看这灯牌挺有意义的，修好了给你当舞台道具。”金砚蹲下来，接过gd手里的亮片胶，冷白的手指和gd的黑色手套碰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都没说话。
雪又开始下了，金砚抱着修好的灯牌站在公司门口，看着田小娟和aespa四人挨个上车。gd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我把综艺合同发你邮箱，咱们一起参谋参谋。”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新的拍立得，“这个送你，下次弟弟来的时候，多拍点合影。”金砚接过相机，发现机身贴着个猫咪贴纸，和空了的消毒洗手液瓶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回家的路上，他收到弟弟发来的视频，背景是卧室的墙壁，贴满了《savage》的海报，金宇举着手机转了圈，展示了满桌的零食：“哥，我和同学要开庆祝派对啦！你的直播回放我们看了三遍，全班都成了你的粉丝！”视频最后，金宇突然鞠躬，说：“哥，谢谢你让我知道，努力真的能实现梦想。”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暗了。金砚把灯牌放在工作室的墙上，刚好在他和弟弟合影的旁边，银色亮片在暖黄灯光下闪闪烁烁。他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田小娟发来的新乐谱，开头用红色字体标着“献给金宇的前奏”。戴上耳机，伽倻琴的清越声响起来，混着窗外的落雪声，像首温柔的贺礼。
手机突然震动，是gd发来的朋友圈截图，对方发了张下午拍摄的舞台照片，金砚的侧影在雪花特效里若隐若现，配文：“见证传奇的诞生，下一站更精彩。”下面有条新评论，是田小娟发的：“别蹭热度，赶紧把综艺合同发过来！”金砚笑着回复，指尖划过屏幕，停在弟弟的视频界面上。
他摘下耳机，走到窗边看着落雪。路灯下的雪花像无数个小小的灯牌，在夜色里闪烁。桌上的柑橘味消毒洗手液还剩最后一点，瓶身上的猫咪贴纸被水汽浸得模糊，却依旧可爱。金砚知道，登顶只是个开始，还有舞台要打磨，还有音乐要创作，还有弟弟的现场应援要实现——而那个被gd修好的灯牌，会是下一段旅程最好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