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接受《滚石》采访,姐姐当翻译(1/2)

2022年6月的首尔依旧裹在疫情的微凉里,《滚石》韩国分社采访室的空调风带着消毒水的淡味,吹得金砚额前碎发轻轻打颤。他对着化妆镜调整衬衫领口,浅灰色面料衬得肩线利落,袖口挽至小臂的弧度刚好露出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眼角泪痣在打光板的映照下,晕开一点若有似无的魅感。手腕上的共鸣系统突然泛起细弱的蓝光:【检测到全球直播场景,触发buff“魅颜聚焦”,颜值感染力+30%,镜头适配度+40%,持续至直播结束】。

“别臭美了,马克先生的连线信号刚调试好,粉丝已经在直播间蹲了八十万了。”金泰妍拿着消毒湿巾擦过麦克风,走到他身边时顺手帮他拨了下挡住眼睛的碎发,“妈早上发消息说,小区的阿姨们特意定了闹钟,要集体看直播呢。”她说话时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月牙,指尖不经意碰到金砚的耳尖,换来对方一个略带羞赧的挑眉。

工作人员推着消毒后的直播设备进来,镜头对准沙发时,摄影师突然“咦”了一声,调整机位后对助理嘀咕:“这角度拍金砚的侧影绝了,眉骨到下颌线的弧度比杂志硬照还能打,等下多切几个特写。”金砚耳尖微动,转头冲摄影师礼貌一笑,桃花眼弯起的瞬间,直播后台的弹幕突然刷屏:【我靠这笑杀我!侧影截图预定当壁纸!】【砚哥的泪痣在镜头里会发光吧!】【泰妍欧尼站在旁边像老母亲带娃,好宠啊!】

马克的身影出现在对面的屏幕上,背景是纽约的办公室,他举着印有《同行》封面的海报挥了挥:“金砚先生,泰妍女士,下午好。在正式开始前,我必须说——全球的粉丝都在等今天的采访,我的推特已经被‘金砚侧影’和‘同行治愈’刷爆了。”泰妍精准翻译后,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金砚,用口型说:“收敛点魅力,别让摄影师只顾着拍你忘了干活。”

金砚正了正坐姿,指尖轻搭在膝盖上,声音带着少年气的清冽却不失沉稳:“感谢马克先生,也谢谢所有粉丝的等待。疫情期间能通过音乐和大家连接,是很珍贵的事。”他说话时镜头刚好切到近景,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喉结滚动时带动衬衫领口微松,后台弹幕再次沸腾:【这嗓音是加了蜜吗?治愈感拉满!】【谁懂啊!连说话时的指尖都好看!】

马克率先抛出核心问题:“《同行》在欧美音源榜停留六周,打破了亚洲创作人的纪录。很多西方听众说,即便听不懂歌词,也能从旋律里感受到‘有人陪在身边’的温暖,你在创作时是如何平衡这种跨文化的情感共鸣?”泰妍翻译时特意放慢语速,余光瞥见金砚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打节拍,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金砚低头沉吟两秒,抬眼时桃花眼里盛着柔和的光:“其实没有刻意平衡,只是写了疫情里最普通的画面。比如三月居家隔离时,我每天能听到对面楼的钢琴声,后来才知道是位老爷爷在弹给生病的老伴听;还有姐姐半夜给我送热牛奶时,鞋跟蹭到地板的声音。”他顿了顿,手腕上的系统再次震动:【检测到真实情感输出,触发buff“温情共鸣”,听众共情度+50%】,“这些细碎的温暖是不分国界的,旋律只是把它们串了起来。”

泰妍翻译到“半夜送牛奶”时,嗓音里藏了点笑意,补充道:“其实那天是他通宵编曲,我怕他胃不舒服才送的,结果某人转头就把这段写进了旋律里。”马克听完哈哈大笑:“这就是姐弟间的默契吧!泰妍女士作为资深音乐人,在金砚创作时有没有给出建议?我很好奇你们的合作模式。”

“更多是互相启发。”金砚接过话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纹路,“姐姐的 vocal 张力很强,《同行》的副歌转调就是参考了她之前的舞台处理方式。有次我们在编曲室争论到凌晨,她突然清唱了一段和声,我当场就确定了终版的配器。”泰妍侧头看他,眼里藏不住的欣慰:“他比我更敢尝试,比如在流行旋律里加了传统乐器的采样,我一开始觉得冒险,结果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直播进行到半小时,马克突然展示出一张粉丝创作的图表:“这是全球粉丝整理的《同行》传播地图,从韩国到巴西,再到非洲的小村落,有人用手鼓翻唱,有人用小提琴改编。最让我感动的是一位叙利亚难民的留言,说这首歌陪他度过了逃亡的夜晚。金砚先生,看到这些你有什么感受?”

金砚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地图上,喉结轻轻滚动:“我昨天还看了那个难民朋友的视频,他用破了角的吉他弹唱,眼神里有光。”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额前碎发滑落遮住眉眼,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创作时没想过这么远,只是希望疫情里的人能听到一点安慰。现在觉得,音乐真的能搭起一座桥,哪怕这座桥很简陋。”

镜头捕捉到他眼底的湿润,摄影师果断切了侧影特写——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下颌线的弧度,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红晕若隐若现,连带着指尖攥紧沙发巾的动作都透着易碎的魅感。后台弹幕瞬间从狂欢转为温情:【看不得砚哥动容,他真的在用音乐治愈世界啊!】【这个侧影我能循环看一年!颜值和人品都封神了!】【疫情期间听《同行》挺过来的,谢谢砚哥】

泰妍悄悄递过一张纸巾,用韩语轻声说:“别激动,妈还在看直播呢。”金砚接过纸巾时笑了笑,眼角泪痣随着笑容漾开:“刚才马克先生问音乐的力量来源,现在我更确定了,是听众给的。他们把自己的故事放进旋律里,才让这首歌有了生命。”马克频频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这是我听过最真诚的答案。接下来我们聊聊创作细节,《同行》的前奏只用了钢琴和吉他,为什么选择这种极简的编排?”

“因为疫情里的感动都是极简的。”金砚身体微微前倾,眼里闪着认真的光,“比如楼下便利店老板多给的一个口罩,邻居放在门口的一碗热汤,都是不需要修饰的温暖。前奏用钢琴打底,是想模拟心跳的节奏,再加入吉他的泛音,就像有人在你身边轻轻拍肩。”他边说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旋律起伏,灯光落在他手背上,映出清晰的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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