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原乡志的残缺页（1/2）

最古老的船骸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侧卧在空白领域的混沌中。船身覆盖着厚厚的星尘，唯有船舱深处透出一点微光——那是林辰手中界心剑的光芒，正照亮一页泛黄的兽皮纸。

这页纸边缘残破，却与凌渊随身携带的《原乡志》严丝合缝，显然是遗失的残缺页。页面中央画着一幅复杂的星图，“归墟”二字被朱砂圈出，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万界意识轮回之所，终即是始，灭即是生。”

“原来归墟不是终点。”林辰的指尖划过星图上归墟与原乡的连接轨迹，那轨迹像一条首尾相接的蛇，“是所有世界意识循环往复的‘重生之门’——就像落叶归根，化作春泥再育新苗。”

苏清月凑近细看，星图上归墟的位置竟与原乡的“意识核心”隐隐呼应：“难怪虚无之根会把归墟当成武器。”她想起那些被吞噬的世界残骸，“它不懂‘循环’，只把‘终结’当成了‘毁灭’，就像人害怕死亡，便连生命的轮回都一并拒绝。”

夏嫣然的青铜鼎轻轻触碰残缺页，鼎中浮现出归墟的另一番景象：熄灭的世界残骸在归墟深处分解，化作最纯粹的意识粒子，顺着轨迹流向原乡，再被注入新生的世界。“这才是归墟的真相。”她轻声道，“虚无之根扭曲了它的意义，就像有人把‘沉睡’说成‘永死’。”

就在此时，船骸突然剧烈晃动，星尘如瀑布般从舱顶坠落。空白领域的边界泛起漆黑的涟漪，无数黑影从涟漪中钻出——它们形态各异，有的握着断裂的剑，有的抱着破碎的鼎，正是过往失败守护者的“执念化身”。

“毁灭！都该毁灭！”黑影嘶吼着扑向方舟，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疯狂，“我们守不住的，你们也别想守住！”

凌渊迅速展开星轨图，星图在他掌心铺展，将所有船骸日志中的守护信念——那些关于坚持、遗憾、哪怕失败也不曾放弃的文字，尽数注入图中。“嗡”的一声，星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将黑影挡在外面。

“它们怕的不是力量。”凌渊盯着光盾上不断碰撞的黑影，星轨图的光芒竟让黑影的形态渐渐模糊，“是被‘记住’——记住他们为何失败，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林辰将残缺页按在界心剑上，页面化作金光融入剑身。剑中突然传出无数声音，那是过往守护者的叹息：“我们错把‘永恒’当守护，却忘了万物本就有轮回……”“若能接受归墟是重生，何至于被虚无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