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时间褶皱的“无序之景”（2/2）

林辰领悟，将界心剑的光与影之力拧成一股螺旋状的气流，气流扫过，混沌影的身体瞬间被“梳理”成有序的光尘，不再分裂。苏清月则用阴阳太极轮在身前转出一个混沌色的漩涡，漩涡将靠近的影子卷入，在轮盘中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再重新组合成无害的光点。

夏嫣然的青铜鼎喷出生命孢子，孢子落在混沌影身上，竟让它们长出了“形态”——有的化作飞鸟，有的化作游鱼，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原来它们只是想‘拥有形态’，”她恍然，“无序久了，也会渴望一点‘秩序’。”

混沌影的嘶吼在褶皱中回荡，林辰剑上的光与影螺旋越转越快，将迎面扑来的影子绞成光尘。他注意到这些影子在接触星纹符时虽会受伤，却总往符光最亮的地方凑，像是飞蛾扑火。“它们不是排斥秩序，是想‘融入’秩序。”他突然停下动作，剑峰一转，故意让星纹符的光芒暗了暗。

果然，混沌影的攻击节奏慢了下来，有些甚至停在原地，试探着伸出“手”触碰符光边缘，不再分裂。苏清月立刻跟上，将阴阳轮的转速调缓，轮盘边缘的混沌色渐渐晕染开一层柔和的白，像给无序能量裹了层糖衣。“用‘半有序’引它们走。”她轻声道，轮盘转向侧面，混沌影果然顺着光尘流动的方向飘过去，不再纠缠三人。

夏嫣然的鼎中飞出些发光的种子，落在地上长成半透明的花——花瓣是有序的螺旋形，花芯却裹着团混沌气。“给它们找个‘过渡形态’。”种子落地的地方，混沌影纷纷俯身触碰花瓣，身体的无序能量竟慢慢凝出模糊的轮廓，像刚学画的孩童在纸上摸索着线条。

往深处走，时间的无序感愈发强烈。前一秒脚下还是滚烫的火山岩，下一秒就陷进及膝的雪地；刚听见孩童的笑声，转身却撞见白发老者的叹息。林辰的星纹符突然发烫，他低头一看，符上的光纹正与远处一道忽明忽暗的光脉产生共鸣。

“是初始之光！”他抬剑指向那片光脉，光脉周围的时间碎片竟在缓缓旋转，像是被无形的力场梳理成漩涡。三人朝着漩涡走去，脚下的路开始变得“规矩”——每一步落下，都会先浮现出过去的脚印，再印上现在的痕迹，最后长出未来的草芽，像一串被时间线串起的念珠。

混沌影不再追来，有些甚至停在漩涡外围，望着光脉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羡慕那片终于“有序”的光。夏嫣然回头望了一眼，轻声道：“或许无序的尽头，从来不是毁灭，是等待被温柔梳理的渴望。”

林辰握着剑，感受着星纹符与光脉的共鸣越来越强，低声道：“快到了。” 光脉中心的微光里，似乎正躺着什么东西，轮廓像极了一片羽毛——那是造光者最初编织秩序时，从自己翅膀上扯下的第一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