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漩涡边缘的“残魂共鸣”（2/2）

被斩断的命运线喷出金色的光雾，雾中浮现出造光者与织命者并肩作战的画面——那是两族尚未分裂时的记忆，画面里的光与影像朋友般勾肩搭背，正在星空中绘制平衡阵。这些画面撞上首领的织命簿，簿页竟开始卷曲，仿佛在抗拒这种“不合时宜”的温暖。

林辰与首领的缠斗已到白热化，界心剑的混沌纹路与织命簿的闭环之力碰撞，激起的能量涟漪让整个枢纽都在震颤。他故意卖个破绽，让织命簿的光鞭缠住剑身，随即引爆藏在剑中的织命者残魂之力——那些光流顺着鞭身逆流而上，在织命簿上烧出细小的孔洞，孔洞中渗出缕缕金色的光，正是被封印的可能性之力。

“你看，连你的宝贝簿子都在反抗。”林辰剑锋一转，将光鞭绞成碎片，“织命术不是用来锁死命运的，是用来记录所有可能的。”他顺着光流的轨迹望向光轮，残魂们的身影突然做出同一个动作——指向漩涡中心的一点，那里的虚无气息最浓郁，却隐隐透出星核的微光。

首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猛地将织命簿抛向空中，簿页哗啦啦展开，化作一张巨大的黑色网兜，朝着光轮罩去：“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必然’！”网兜边缘闪烁着闭环符文，所过之处，光轮的光芒竟真的黯淡了几分，几个弱小的残魂身影甚至被网兜吸了进去，发出痛苦的嘶鸣。

“不能让他得逞！”夏嫣然急呼，青铜鼎突然腾空，撞向黑色网兜。鼎身的绿光与网兜的闭环符文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那些被吸进去的残魂顺着鼎的引力挣扎着向外爬，网兜上竟被撞出几个破洞。

苏清月抓住机会，混沌翼全力扇动，将光轮的能量凝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光柱顺着破洞钻进网兜，在里面炸开——黑色网兜瞬间瓦解，化作无数光屑，被残魂们的身影争相吸入体内，那些身影的轮廓竟变得凝实了几分。

林辰趁着首领分神的刹那，将界心剑掷向漩涡中心。剑身在光轮的指引下，像颗精准的流星，刺破层层虚无气息，稳稳地插在星核旁边。混沌之力顺着剑刃蔓延，在星核周围织出一道平衡阵，阵纹亮起的瞬间，漩涡的吸力骤减，光轮的光芒则暴涨，像终于挣脱束缚的朝阳。

“不可能……”首领望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星核，踉跄着后退几步，织命簿从空中坠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光轮中的残魂身影同时转向他，发出整齐的呼喊——那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带着悲悯的叹息。它们伸出手，金色的光芒如流水般涌向首领，他身上的闭环符文在光芒中渐渐消融，露出底下早已模糊的平衡派印记。

林辰走上前，捡起掉落的织命簿，发现最后一页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原来平衡，是连敌人都值得被唤醒的温柔。”

漩涡边缘的虚无气息越来越淡，星核在平衡阵的滋养下，开始缓缓上浮，朝着光轮飞去。残魂们的身影欢呼着迎向星核，金色的光芒中，仿佛能听到两族重新携手的笑声，在枢纽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