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天坪之夜(1/2)
蔚兰亭、袁野、吴钟宥、杭致远、敖伊林、成盛洲、杜振霆、金不换和谦谦等人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会上,每个人都脸色凝重。从敖伊林、杭致远、吴钟宥和袁野等人介绍的情况来看,蔚兰亭越听越觉得三观震荡,但这几位说的都是个人的亲身经历,杭致远、吴钟宥和袁野作为星际混混见多识广,但他没想到连敖伊林和莫小卡都是星际弃儿,后来他就慢慢释然了。如果说杭致远算得上是袁野拉过来的人,那么其他几位全都是偶然而来。而这些人的到来,无一不是对夸父星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也就能解释通为什么天坪大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崛起了。至于袁野的那个猜想嘛,目前还只是猜想,即使是真的也还需要太长的时间来证实,或者是依靠人类的升维的证实,所以大可不必早早地杞人忧天。但是现在做好那方面的伦理逻辑准备,也还是十分必要的。
所以,他的意见是生民党继续把八字方针推向全夸父星,天坪上国继续把科技发展推向四个大陆,无论如何,民生第一。但今后的大政方针,应该要把今天的会议内容作为考量之一。杜振霆恢复工作岗位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有了改变,按照袁野的观察,是少了那种上位者的霸气,多了几份严峻内敛,他拿出了一个“十大工程”计划,很客气地请在座人员做参考。
袁野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生民党持续教育和队伍纯洁化建设、科技振兴、法治国家和法治政府、交通基础设施建设、通讯全覆盖、工业大爆发、教育全面提升、农业产业化、社会治理结构优化和魏公岭大开发等十大工程,他认真看了一遍,觉得无可挑剔。
他有些感叹天坪上国的执行力,蔚兰亭确实把生民党整饬得生龙活虎,而各级政府似乎也在卯着劲干,老百姓更是万分踊跃,他们已经享受到了时代的红利,二十户联产制给农民们带来的不仅仅是远离饥饿,工业蓬勃发展给城市居民们带来的也不仅仅是改变了之前的无所事事,他们都在日新月异中感受到了生命的尊严和生活的希望。
他们并没有对这十大工程进行讨论,仿佛这只是一种告知,而所谓的参考也只是杜振霆的一句客气话。而后,蔚兰亭表情严肃地请袁野就皋兰大陆的这种政治体制做阐述。
袁野也十分配合地讲述了他这一年来在皋兰大陆的情况,详尽介绍了羊城模式和苏亦达这个人。毕竟两块大陆之间的距离,似乎比两个星球还要远些,所以袁野也把羊城模式和天坪模式做了一些比对,他希望在座的人能够理解,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羊城模式可以规避天坪模式的一些不可调和,而天坪模式的优点在于效率,但是在面对新形势下的意识形态冲击的时候,稍不留神就可能变了颜色。因此,无论是哪一种模式,生民党的领导是第一前提,保证生民党始终如一是首要任务。如果国本思想上升为星本主义,那么就不难理解这两种尝试其实都是为了生民的民生,而八字方针并不与之矛盾。天坪上国只是承担了对这颗星球的责任,而不是对其他大陆的殖民。从这个意义上讲,在目前科技手段不匹配的现状下,要实现四块大陆的一体化,无论是管理幅度和管理层次,都不现实。
杜振霆看了看蔚兰亭,他也实在找不出理由来反驳袁野,特别是袁野还把八字方针都搬了出来。但袁野的这种操作,还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直觉是袁野又一次拉开了他和天坪大佬们的身份差距,把天坪中央变成了天坪地方,而在他之下,还有一个皋兰地方,也许今后还有铭戈地方和扶摇地方。
袁野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于是补充道:“我能理解大家对这种方式难以接受的原因,所以这就要求生民党要考虑升级了,要具有全球思维,和领导全球的能力。心怀天下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当初连生民党这个称谓都难以接受的时候呢?从生民会到生民党,已经实现了第一次蜕变。那么,从天坪大陆到四块大陆,则是形势要求生民党做出第二次自我升华!拿出当初虽千万人吾往也的雄心壮志吧,不要园囿在天坪大陆之上故步自封。屁股决定脑袋,感到不适应的时候就要挪挪屁股。”
蔚兰亭动容了,他终于还是从袁野的话中听出了自己的格局问题,他说:“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们的天坪上国宪法只是在天坪大陆上有效,而生民党的党章则是在夸父星上放之四海而皆准?而之前我们之所以难以接受,是把二者等同起来了?”
成盛洲点头说:“是的。这在大红崖都没有做到的事,却在夸父星上成为可能,其实我们在行动上已经做好了准备,比如造了那么多船就是明证,但是在思想上需要有一个认同的过程。国家应该有边界,但思想是没有边界的。”
吴钟宥一直没说话,在蔚兰亭的整饬行动中,他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这才使得自己的那场行动中没有受到来历不明的影响,蔚兰亭的态度明朗后,他总算是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他说:“这其实就是要求我们把十大工程中的首位工程与其他工程区分开来,而且还要升格为一项更高级别的工程来做,所以,还应该要进一步充实和丰富。”接着他提出了一系列的措施意见,似乎都说到了蔚兰亭的心坎上,引得蔚兰亭不断朝他投来了赏识的目光。
会后,杭致远和敖伊林先回了滨海。蔚兰亭把袁野和谦谦留了下来,说要给他们俩一个惊喜。
晚餐的时候,成盛洲和李姐也参加了,蔚兰亭很不舍地拿出来一瓶酒,亲自给大家斟了一杯,顿时整个房间内酒香四溢,袁野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还没开口发问蔚兰亭就说:“这是上次何荩来天坪的时候,我就拿我们的白酒来招待他,他一喝高兴了就说这酒一般般,在大红崖有一种享誉全球的美酒,那才叫好酒!然后我就缠了他好久,才给我弄来了一箱,还剩三瓶了。”
然后他端起酒杯,满怀感情地对袁野说:“没有你误打误撞坠落到我的牢房,就没有生民党和天坪上国的今天;如果你不再次带着全家和那些优秀的朋友过来定居,也绝不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这一切,都是源于偶然,但你把它变成了必然。可以这么说,为了今天的局面,虽然我的付出比你多些,但你的贡献比我大多了去。所以,这杯酒,我用我的初心敬你!”
袁野举杯说:“受之有愧,却之不恭。我干了!”
餐后,蔚兰亭亲自把他和谦谦送到了山上袁野当年的小木屋,虽然还保持着原来的风貌,不过已经修葺一新。两人站在当年袁野面授机宜的那个小回廊上,感慨了一番,然后蔚兰亭住进了袁秀才搭建的那栋木屋子。
谦谦看着这精致的小木屋,阴阳怪气地说:“敖伊娜就是在这里进了你的圈套的?”
袁野正色道:“你说小希晚上会不会哭闹?”
谦谦并不上当,而是继续问袁野:“给我说说呗,花心大暖男!”
袁野喝了点酒,这时状态正好,一把把谦谦抱住往床上一扔,三两下就善解人衣,谦谦也顾不上吃醋了,她在忙碌着袁野的忙碌,力度和节奏都差不多神同步,只是方向相反。袁野虽说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却又把自己陷入了虚脱的境地。谦谦的恶趣味也上来了,非得要袁野讲讲她和敖伊娜的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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