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流速（1/2）

第411、412在第四卷，弄不回来了呃。

天文台的数据回溯工作取得了初步进展。夏星和竹琳在排除了大量干扰信号后，再次找到了两处可能的关联点。虽然信号依旧微弱，但重复出现的事实，极大地增强了她们探索方向的信心。

“这三个案例都发生在后半夜，环境电磁背景最‘干净’的时候。”夏星将三个时间点在星图上标记出来，它们分散在不同季节的天区，暂时看不出明显的空间规律。

“植物的响应模式也存在差异，”竹琳对比着三组电信号图谱，“有的表现为短暂激活，有的则是抑制。可能和植物本身的物种、生理状态有关。”

这意味着她们面临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因果关系，而是一个复杂的、多变量交织的网络。挑战更大了，但视野也随之开阔。她们不再期待一个一蹴而就的答案，而是开始享受这种在混沌中逐步厘清脉络的过程。夏星调出了更基础的天体物理参数，竹琳则开始细化植物样本的分类信息。她们像两个耐心的织工，在不同的织机上，编织着同一幅宏大而细密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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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研开始有意识地将秦飒那些简短的、关于“力度”、“凝聚”、“散”的评价，融入到她对影像的筛选和再创作中。她不再满足于单纯呈现拓印或叠加的效果，而是尝试通过裁剪、拼贴不同的拓印片段，来构建一种更具内在力量感的视觉结构。

她在暗房里，将那张“力度散了”的石膏痕迹影像裁剪下来，与另一张由金属碎屑构成的、极其锐利集中的影像片段并置拼贴。断裂的虚浮感与凝聚的尖锐感碰撞，产生出一种奇异的视觉张力。她看着这张新的拼贴作品，隐约触摸到一种方向——或许，她可以通过组织这些物质的“痕迹”，来表达那种她一直感受到的、存在于秦飒作品中的“沉重感”的内在结构。

秦飒某次经过，目光在那张拼贴作品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一些。她没有说话，但石研觉得，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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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月和邱枫的“静默期”仍在持续。新闻部的工作按部就班，她们是效率最高的搭档，沟通简洁，分工明确，没有任何私人情感的渗入。那种因刻意保持距离而产生的微妙生硬感，似乎也渐渐被习惯所磨平，变成了一种新的、稳定的工作常态。

直到一次部门例会结束，众人收拾东西离开时，邱枫不小心碰掉了苏墨月放在桌角的笔袋。笔袋散开，几支笔和一枚小小的、造型简洁的金属书签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