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免死玉佩,按令当斩(2/2)
“我可是皇亲国戚,你敢杀我的吗?”
“你若杀了我,到时别说是你了,你的族人一个都别想逃!”
“我是不敢,但秦王敢杀你!”
那人紧握双拳,又忍住不动手。
廖阿悌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别闹了!我可是皇帝陛下的小舅子,那我可不就是秦王的舅舅了吗?”
“你们说,秦王他怎么会杀了我这个舅舅呢?”
“是吗?楚熠辰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本王竟不知还有你这么个舅舅?”
看管士兵们看到楚熠辰后立即下跪:“秦王殿下!请一定要替程老二做主啊!”
楚熠辰伸出手把他们扶起来,接着说道:“你们都先起来吧!本王自有论断!”
廖阿悌见到秦王满脸威严,不禁赔笑脸相迎:“啊呵呵…秦王!您来啦!”
“您看!宫里的张淑妃娘娘,按辈分也是您的长辈!”
“而我是张淑妃的亲弟弟,也就是皇帝陛下的小舅子!”
“那我们两个……可不就是甥舅关系了吗? ”
楚熠辰看着眼前这个阿谀奉承之人,长得确实与张淑妃有几分相似。
他声色俱厉道:“那张淑妃只不过是我父亲养的小妾罢了!”
“本王的母亲是傅皇后,本王的舅舅是傅家舅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本王的舅舅?”
廖阿悌仍然强词夺理:“秦王殿下……我那姐姐张淑妃如今已经是后宫四妃之一了!”
“按照礼制,那我也算是皇帝陛下的小舅子了!”
“哦?那又如何?”楚熠辰不想多费口舌。
“你不会以为,凭此你就是本王的舅舅了吧?”
“你既然跟本王谈礼制!”
“那本王今天就好好跟谈什么叫礼制!”
“来人啊!”
两位侍卫迅速上前,扣押廖阿悌。
廖阿悌这时才感觉事情不妙,他连忙又拿出那块玉佩,惊慌失措地对楚熠辰说道:“殿下,这块玉佩是皇帝陛下御赐的玉佩,无论我犯了什么大错,都可保我一命!”
一名侍卫从他手中扯过玉佩,然后递给楚熠辰。
楚熠辰接过玉佩仔细查看,发现这枚玉佩的确是皇帝陛下御赐的和田黄玉佩,上面还雕刻着上古神兽凤凰图案。
当年晋州起兵,除了楚熠辰、裴轩、刘文通、刘基、上官信泽、纪弘等元从功臣之外,还有两个宫闱女子也被皇帝钦定为有功之人。
这两人分别是张淑妃和阴德妃,她们两个原本都是前朝叶天的女人。
叶天离开盛京后,每巡游到一个地方,就下令当地为他提前修建一座行宫,每一座行宫,都安置着无数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待叶天离开行宫后,那里的女人也跟着那座行宫一样被狠狠的抛弃在那里。
晋州行宫是如此,张淑妃和阴德妃亦是如此。于是,她们选择投奔了当时的乾国公楚渊。晋州起兵后,她们二人更是一路陪伴、伺候楚渊。
所以,当楚渊当了皇帝之后,自然而然的也给她们两个论功行赏,于是也给她们每人都御赐了一块皇家玉佩。
而这块玉佩的最大作用就是,无论今后犯多大的事,都可以免死一次。
楚熠辰是万万没想到,这张淑妃竟然把她的那块玉佩给了她的弟弟廖阿悌。
楚敬忠发现楚熠辰面露难色,于是上前询问:“秦王!这块玉佩是有何不妥吗?”
楚敬忠不知道玉佩的来历和作用,但在场的纪弘和刘基两人却十分清楚,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暗自叹了一口气。
廖阿悌惯会察言观色,此时看到那几个人的脸色,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于是,他又恢复了原先嚣张的气焰:“我就说嘛,你们还不信!”
“这块玉佩,就相当于免死金牌!”
“所以,你们不能杀我!”
有人忍不住控诉道:“什么?免死金牌?”
“廖阿悌何德何能,他凭什么拥有免死金牌?”
恰恰是这一控诉瞬间点醒了楚熠辰。
他嘴脸微微上扬,轻蔑的对廖阿悌说道:“廖阿悌,本王问你,这块玉佩是你的吗?”
廖阿悌也不惧了,直接不客气的回应道:“那当然是我的!”
楚熠辰拔出手中的长剑,怼到廖阿悌眼前,呵斥道:“你撒谎!”
“这块玉佩分明是你偷你的姐姐张淑妃的!”
廖阿悌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支支吾吾的道:“没有,我没有偷!”
“这是我姐姐,张淑妃自愿给我的!”
“我可没有偷!”
楚熠辰已达到目的后,收起了长剑,正言厉色道:“诸位,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这块玉佩,不是他廖阿悌的,而是张淑妃的!”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纷纷表示赞成:“没错!他说是张淑妃的!”
楚熠辰这才顺着往下说:“那既然这块玉佩不是你廖阿悌的,那你当然就不能享用皇帝陛下的免死令”
众人瞬间反应过来了,原来如此啊。
这块玉佩当初皇帝是御赐给张淑妃的,免死令也是给张淑妃的。
也就是说,只有张淑妃才享有这个免死的特权。
廖阿悌这时是真的惊惧万分,他记得姐姐说过,只要拿着这块玉佩,无论犯多大事都能免死的,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不,我姐姐张淑妃说,只要我拿着这块玉佩,就能免死!”
楚熠辰露出狡黠的微笑,幽幽地说道:“那是你姐姐张淑妃记错了!”
“这种可以免一死的玉佩,本王也有一块!”
“你要不要也看看?”
刘基和纪弘两人也十分默契地掏出自己的随身玉佩,拿到廖阿悌面前,轻蔑地说道:“看到了吗?我们两个也有!”
“所以,是你姐姐记错了!”
刘基这时觉得还不够,紧接着又用阴森森的语气,对他说:“噢,或许不是你姐姐记错了!”
“哎呀,你看我这嘴……又在胡说什么呢?”
“你们说,张淑妃也真的是,怎么能随便把御赐的玉佩交给他人呢?”
廖阿悌听出了刘基的言外之意。
他姐姐张淑妃有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误以为自己有了这块保命符,在外边行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而事实上,他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块玉佩之后,才开始不知收敛,平日里,真没少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所以,他的姐姐,张淑妃,有可能真的是在害他,在报复廖家,甚至是想让廖家绝后。
“不!不可能!”
“你……你们胡说!”
“我姐姐可是皇帝陛下的宠妃!”
“你们不能杀了我!”
“若是杀了我,皇帝陛下一定会降罪于你们的!”
楚熠辰嘴角微扬,向旁边的两名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那两名侍卫心领神会,迅速冲上前去,将廖阿悌紧紧地捆绑起来。
廖阿悌惊恐地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两名侍卫毫不留情地将廖阿悌拖拽出去,只留下一串廖阿悌的求饶声在空气中回荡。
纪弘见状,心中暗自担忧,他快步走到楚熠辰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秦王殿下,杀了廖阿悌,此次回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啊!”
“虽说您可以用玉佩作为借口,但难免会有小人在背后搬弄是非,到时候恐怕会给您带来不少的麻烦。”
楚熠辰微微一笑,似乎对纪弘的担忧不以为意,他安慰道:“定国公放心,此事本王自有对策。”
说罢,楚熠辰向纪弘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大营中央走去。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当他走到大营中央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楚熠辰环视四周,朗声道:“诸位,我乾军之所以能够一路高歌猛进,攻城拔寨,势如破竹,除了仰仗众位将士们的浴血奋战之外。”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我大乾军队,军纪严明!”
“廖阿悌,身为粮草督运将军,却在沙场上屡屡违背军规,擅离职守,致使粮草补给尽失。”
“更对当地百姓施以奸淫掳掠之恶行!”
“事发后,为了逃避罪责,此人竟临阵叛逃,出卖军情!”
“时至今日,仍不知悔过自新,反而打伤看管士兵,致其痴傻!”
“如此恶迹斑斑,若不严加惩处,怎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楚熠辰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大营中久久回荡。
众人皆屏息聆听,神色严肃。
“今日,本王便要以军法处置廖阿悌,以儆效尤!”
楚熠辰一声令下,廖阿悌被押至众人面前。
廖阿悌惊恐万分,跪地求饶:“秦王饶命啊!”
“不要杀我,我可是陛下的小舅子……”
“我还不想死啊!”
楚熠辰不为所动:“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自会明白本王此举,是为了军队,为了大乾!”
“廖阿悌!”
“你擅离职守,该杀!”
“奸淫掳掠,该杀!”
“临阵叛逃,该杀!”
“出卖军情,该杀!”
“打杀同袍者,该杀!”
“杀!杀!……”众将士举手高呼,齐齐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楚熠辰抬起右手,做出立即斩杀的手势,执法者迅速接收指令,手起刀落,廖阿悌人头落地。
众将士见状,齐声高呼:“秦王英明,军纪如山!”
呼喊的声音震彻云霄。
楚熠辰望向远方,眼神坚定,他深知这一刀下去,虽会引起后宫波澜,但为了军队的未来,为了大乾的安稳,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