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晋州恶少,围杏花楼(2/2)
上官凤妩同样也举杯向郑丰年表示感谢。
郑丰年连忙起身,对着上官凤妩说道:“上官姑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很高兴今天能再次遇见你!”
“这说明我们两人很有缘分啊!我……”
他越说越激动,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上官无极给打断了。
“郑兄,兄弟我今日也得好好净净你!来,干了!”
郑丰年刚才的情绪就被生生的打断了,尴尬的回应道:“好!那干了!”
上官无畏和纪云柔这两人算是过了明路了,此时正毫无顾忌的浓情蜜意呢。
“柔儿,今日你受了惊吓,多喝一点莲子百合羹,可以压压惊,补补神!”
上官无畏事无巨细的照顾着纪云柔。
纪云柔也娇羞的回应道:“谢谢无畏表哥!你也多吃一点肉!”
上官无畏笑意更浓了,说道:“柔儿,以后就直接唤我无畏哥哥吧!”
纪云柔听后脸更红了,低着头,轻声细语的回应了一声:“好的!无畏哥哥!”
上官无极、邓雄、郑丰年三个大男人见到此情景,心中甚是不平。
大家都是兄弟,凭什么啊?
廖三被杏花楼扔出去后,便气急败坏的赶着马车横冲直撞的向皇宫而去。
这一路上还撞坏了不少周围百姓的东西。
皇城的守卫,查看了廖三给的令牌,发现没有问题后,才放他入宫。
张淑妃之前就替他向皇帝求了一个能让随时入宫见她的令牌
廖三每一次出了事,都是急冲冲的进宫面见张淑妃的。
他前面被邓雄打的鼻青脸肿的,都不愿意马上去找大夫医治。
他就是为了带着这一身伤,去见张淑妃,好让张淑妃替他讨回公道。
“女儿!你快替你父亲做主吧!”
“你看看,你父亲被人打成什么样了啊!”
廖三哭得稀里哗啦,令张淑妃内心感到一阵恶寒。
“这次又是怎么啦!”
“你不会又是在哪儿给我惹事了吧?”
张淑妃刚刚在午睡,被人叫醒了,还有点气上头呢。
廖三放声哭诉:“女儿啊!你这说的什么话啊!”
“为父岂是那种到处给你惹事的人!”
“这次真是的一帮恶徒,把为父打的啊!”
“恶徒?盛京城的恶霸、恶徒不都早就被军队给收编了吗?”
“哪里来的恶徒!”
张淑妃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不是……哎哟!疼死了我了!”
“女儿啊!还是先给为父叫太医吧!”
“疼死我了!”
廖三说话越是大声,越是疼痛不堪。
“去!叫太医!”
“就说本宫摔了一跤,让他多准备点跌打损伤的药!”张淑妃无奈的说道。
“果然还是生女儿好啊!”廖三满脸讨好的笑着说。
“行了!以后这种恶心的话,你还是少说些吧!”
“继续刚才你说的什么恶徒!”
张淑妃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好像是就是什么晋州小霸王,还是什么恶少年?”
”对了,他们如今是秦王帐下的人!”
“女儿,若是秦王的人,你还能不能帮为父讨回公道啊?”廖三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晋州小霸王!邓雄?”
“其他几个人呢?你可都还记得?”
张淑妃眉头紧皱,心想,怎么又跟秦王有关。
每一次,只要跟秦王有关的事情,都特别棘手。
“好像,上官什么的,两个都叫上官!”
“哦,有一个叫说是中书令家的公子,好像叫郑、郑丰年!”
廖三仔细想了想!大概也就记得那么多了。
“邓雄、上官无极、上官无畏、郑丰年!”
“原来如此,他们这些人可都曾经是晋州的恶少年!”
“后来皇上在晋州起兵后,那帮恶少年才加入了秦王的帐下!”
“难怪他们那么嚣张,敢这么对你!”
张淑妃叹了一口气道。
“啊!对了!周围的人也说了,就是那帮晋州恶少年!”
“那女儿啊!他们很难对付吗?”
“你还能不能帮为父讨回公道啊?”廖三担心的问道。
张淑妃气得瞪了他一眼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
“不要老是惹是生非,你看看这次惹到了这种恶徒了吧!”
“连你都没有办法吗?”
“再怎么说,为父也是陛下名义上的老丈人啊!”
“他总不能让老丈人受人欺辱至此吧!”廖三这下急了。
“你可真什么都不懂,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如今天下未定,陛下还正是最仰仗这帮人的时候!”
“别说人家只是打了你,即便是杀了你,陛下也未必会严惩!”
“最多也只是降级警告而已,而且一旦遇到战事爆发,他们这帮人又重新得到重用!”
张淑妃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什么?最多是警告?那为父我岂不是白白被打了?”
廖三激动的跳起来大声质问。
“不对,不能白白被打!”
“今日那个杏花楼的掌柜竟敢放话说今后不再招待我!”
“哼!我拿那帮恶徒没办法,难道还怕了他区区一个杏花楼不成?”
张淑妃心想就一个小小的杏花楼,背后能有多大能耐?
“那个杏花楼的事情,本宫会找人处理!”
“至于其他事情,你就莫要再胡闹了!”
“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太医火急火燎的来到芳华宫,张淑妃立即吩咐他给廖三治伤。
“淑妃娘娘!您父亲的伤势虽都不致命。”
“但也会让人伤筋痛骨,即便得到好好的医治,也要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行!”
太医给廖三包扎好后,又写好了一单药方。
张淑妃却不怎么在意,她认为廖三活该害被打。
“好!下去吧!今日的事情!”
太医连忙回复:“娘娘放心!今日臣就给娘娘脉,顺便拿了点药!”
“嗯!下去吧!”
张淑妃再三叮嘱廖三近期尽量保持低调行事。
廖三胡乱回应一通后,败兴离开了。
张淑妃刚送走廖三,就立即命人给东宫传话。
东宫那边的回信很快就到了。
杏花楼早就在盛京开了好多年了。如今新朝都换了旧朝了,还能什么背景?
即便是他们背后是哪个高门显贵或是世家大族,也不足为惧。
翌日清晨,京城巡防营收到消息,有人在杏花楼聚众斗殴。
巡防营统领高守信迅速带人前往杏花楼。
与此同时,京兆府和防备营的人也同时来到了杏花楼。
三路人马瞬间把杏花楼团团围住。
巡防营统领高守信、京兆府尹陈钰、防备营统领裴豫之,三人相互抱拳,然后一并走进杏花楼。
经过一番调查后,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一大清早就有一群人来到杏花楼吃饭。
他们其中一个人刚吃几口菜就忽然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浑身抽搐。
于是其他人就开始闹事,说杏花楼的饭菜有问题,还趁机要把杏花楼给砸了。
不过,杏花楼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的人很快出现及时制止了那群人的打砸行为。
就这样,两方人谁也不服谁,直接就在杏花楼里打了起来
闹事的一方提前让人通知巡防营的人过来,趁机把杏花楼的人全部抓起来,最后以杏花楼是其他势力的据点为名查封了。
而杏花楼则是提前让人通知了守备营,以这群闹事的人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奸细为由,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至于京兆府的人嘛,听说是盛京热心的老百姓去报的案,说是杏花楼有人打起来了,有人都要被打死了。
京兆府尹陈钰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啊。
一个小小的杏花楼,竟引得三个总管,三方势力纷纷前来查探。
周围的老百姓都聚集在杏花楼附近,查探究竟。
高守信、裴豫之、陈钰三人自碰在一起时,就早已自知肚明,这事不简单。
高守信明显是偏帮闹事者,而裴豫之是过来抓闹事者的。
唯有陈钰,算是两头不帮,但又是两头都要抓回去审问。
闹事的人是哪方的人,严掌柜早已心里有数。
当下,他唯有向陈钰据理力争道:“陈大人,我们杏花楼在盛京开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今日一大早这些人就来到我们杏花楼吃饭。”
“忽然就说是我们的饭菜毒死了他们的人!”
“我敢保证,我们的饭菜绝没有毒!”
“自从事发后,他们那几个人宁愿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白白死掉,也不想着立即找大夫过来给人医治。”
“他们还直接打翻了整桌饭菜,想趁乱继续打砸杏花楼。”
“我们的人迫不得已才出手制止的!”还
“请陈大人严查,秉公办理!”
陈钰心里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早知道这事那么大,他就不掺和进来了。
无论是巡防营还是守备营,他都得罪不起啊。
他倒不是怕这两人,而是明眼人都知道,巡防营是东宫太子的人。
守备营虽然是直属皇帝陛下管辖,但谁人不知这帮人都是一路跟着秦王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