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皇帝猜疑,婚期将近(1/2)
楚熠辰处决廖阿悌后,返回帅帐内。
他亲手书写密折,把廖阿悌临阵叛变、出卖军情以及打杀同袍兄弟的事情一一列举出来,同时言明已对此人依军法处决。
张淑妃的那块玉佩也让人一并带回去,交由陛下酌情处理。
“报!秦王殿下!”楚熠辰刚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一名军士就匆忙进来禀报。
“夏江王此刻正守候在帅帐外,请求面见殿下!”
楚熠辰正襟危坐道:“快请他进来!”
很快,楚敬忠毕恭毕敬的来到了楚熠辰面前。
“殿下!末将此刻前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殿下相商!”
“不知殿下是否方便?”
楚敬忠虽然年长许多,又是楚熠辰的族叔,但毕竟身份摆在那儿,很多规矩礼制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遵循之礼。
楚熠辰轻轻地往上抬了抬手:“方便!敬忠叔,请坐!”
楚敬忠坐下后,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殿下,巴蜀这一战,末将发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所以,末将希望殿下不妨把他收为己用!”
“哦?能得到您的赏识,想必此人的确有些真本领啊!”
楚熠辰两眼放光,迫切地询问:“不知,此人姓甚名谁啊?”
楚敬忠发现楚熠辰相当感兴趣后,接着说道:“此人正是刘师通!”
“原是益州城的守城将军,倒也算是屈才了!”
“好!本王相信您的眼光!”
“既然,他是您收服的,不如就让他先跟着您吧!”
“往后有的是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楚熠辰毫不犹豫的同意,因为他了解楚敬忠,只要是他看重的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楚敬忠继续补充道:“殿下,刘师通原来曾经在荆州任职。”
“后来天下大乱,他追随任轨起兵,在军中素有多谋善断美名,而且治军严明,威望甚高!”
“若不是任轨的背叛,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快拿下巴蜀!”
楚熠辰大概是听出来楚敬忠言外之意。
“所以,敬忠叔是想重用他?”
“不错,我们刚刚收服巴蜀,对那里还有诸多不熟悉!”
“我们派往那边的人,也需要时间适应管理!”
“刘师通在当地有威望,又擅长军事部署,正好可以抵御其他势力的攻势!”
楚熠辰自然有顾虑,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向是他的准则。
“看来您是经过了一番调查,才得出的结论!”
“好!本王支持你!”
“你且先去安排!”
“不过,对刘师通的正式的任命,还需待本王将此事上奏给皇帝陛下后,再行定夺!”
“末将领命!”楚敬忠站起来行礼。
“殿下!廖阿悌的事情,末将郑重地感谢!”
“敬忠叔,不必如此!”
“廖阿悌咎由自取,本王断然不会让他活着回京!”
楚敬忠再次向楚熠辰行礼后,方才离开。
人前脚刚走,楚辞后脚就出现在楚熠辰身边拱手道:“殿下!”
“你速速去查探这个人!”楚熠辰递给他一张纸条。
楚辞接过字条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巴蜀战事结束后,没过多久,大军胜利的消息就传回了盛京。
与此同时,廖阿悌恶事行千里,连带着他的姐姐张淑妃名声受损。
老百姓众说纷纭,有人怒骂廖阿悌死有余辜,有人为那些被廖阿悌害死的人感到惋惜,有人称赞夏江王是常胜将军,有人称赞秦王英明神武。
皇宫中,楚渊在收到巴蜀大捷的消息的同时,也收到了楚熠辰传回来的密折。
他虽然对廖阿悌的所作所为很是不耻,若换作是其他人,这等畜生杀了便杀了。
可此人是张淑妃的弟弟,身上还佩戴着那块可以免一死的玉佩。楚熠辰竟然就这样直接把他处决了。
楚熠辰还在密折中提到,那块免死玉佩只能张淑妃本人使用,如今张淑妃竟然私自把玉佩交于其他人,兹事体大,希望皇帝陛下慎重处理。
对于楚熠辰的处事风格,楚渊虽心有不快,但在面对众臣高呼:“陛下乃真圣主在世,天命在大乾!”
他脸上的怒容霎时间烟消云散,毕竟,天大的事,也没有什么比大乾版图又更进一步的消息大。
于是,楚渊兴高采烈的宴请群臣,皇宫内一片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正当楚渊还沉浸在大乾收复巴蜀的喜悦之时,后宫那边就传来了张淑妃正闹着上吊自杀的消息。
他不得不抛下众臣,急急忙忙地赶回后宫。
“都闪开!让我死了吧!”
“你们都别拦着我!”
张淑妃哭得撕心裂肺、梨花带雨。
她边上还围着一群宫女太监,阴德妃也在一旁耐心的劝解:“哎呀,我的好姐姐呀!”
“可千万使不得啊!”
“你若是真的去了,陛下可真该心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珠。
随着一声“陛下驾到!”传来。
张淑妃顿时变本加厉,奋力撞开众人,站到长凳上,双手抓着白布,就要把脖子挂上去。
楚渊急冲冲的来到张淑妃身边,双手把她轻轻抱了下来。
“爱妃!何至于此啊!”
众宫女太监看到陛下来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跪下迎接圣驾。
张淑妃径直扑在楚渊身上哭诉:“陛下,就让臣妾去死吧!”
“臣妾那可怜的弟弟,就这么没了!”
“我们家从此可就绝后了啊!”
“这叫臣妾有何颜面再面见家中爹娘啊!”
楚渊将张淑妃抱回榻上,心疼得哄她:“哎呀!出了这等事,这也不是爱妃的过错啊!”
“爱妃,不哭了!朕可心疼坏了!”
张淑妃一边哭泣一边暗中给阴德妃使了个眼色。
阴德妃瞬间会意,当即开口说道:“是啊,姐姐!”
“您看,陛下他多心疼你!”
“这战场上的事,也不是陛下能决定的啊!”
“都说山高皇帝远的,姐姐的弟弟若是当时留在盛京,也不会出了这趟事!”
楚渊听了阴德妃的这些话后,陷入了沉思。
难道,这战场上的事,他这个皇帝当真是决定不了吗?
张淑妃发现了皇帝的表情有异样,柔柔弱弱的说道:“都怪我,我平日里看他素来机灵,身手了得,是个不可多得将才。”
“若是上了战场,必能为我大乾建立一番功业!”
“这如此一来,我们姐弟二人都能为陛下尽忠!”
“谁曾想,却是亲手把他送走了!”
楚渊还没到老糊涂,不明事理的程度,他连忙解释道:“爱妃!我大乾军队向来就军纪严明!”
“你那弟弟的确是犯了事!”
“秦王处决他,那也是依法行事啊!”
张淑妃一边抽泣一边控诉:“陛下,臣妾知道,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在巴蜀做出奸淫掳掠的事。”
“可是在战场上这种事情比比皆是啊!”
“根本罪不至死!”
“试问,整个军中,只有我那弟弟干了此等事情吗?”
楚渊微微震怒,呵斥:“爱妃!你不知事情全貌!”
“廖阿悌可不只干了这件混账事!”
“他还临阵叛逃,出卖军情!”
“还有,他不服看管,还把人打傻了!”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够判他死的了!”
阴德妃看情况不对,连忙转移话题:“是啊,姐姐!”
“你弟弟这事已成定局,您就别再怪陛下了!”
“陛下又何尝不伤心,不难过呢?”
张淑妃岂能不知阴德妃的意思,于是恰到好处的服了软。
她双手温柔的攀上楚渊,娇弱无骨,柔弱地说:“我怎么会怪罪陛下呢!”
“我刚才也是在替陛下不值啊!”
楚渊看了眼怀中柔弱不能自理的美娇娘,气也消了一大半。
当听到她说替他不值时,他不禁皱眉问:“爱妃何出此言啊?”
张淑妃故作擦拭眼泪,接着说道:“都说,我弟弟临阵叛逃,出卖军情,打伤同袍!”
“若是这些事都属实,臣妾也认了!”
“可他们明明可以先把人带回盛京,待陛下亲自查证属实后,再行处决!”
楚渊想到了那块玉佩的事,正色问道:“爱妃,朕赐给你的那块玉佩呢?”
张淑妃早就想到玉佩的事了,也为自己想好了开脱之词:“陛下,臣妾不敢瞒您!”
“我那弟弟是家中独子,如今尚未婚配!”
“若是上了战场,生死难料!”
“臣妾想着,陛下御赐之物必有龙气环绕,就顾不了那么多,便把那块玉佩借给我弟弟!”
“臣妾就是想着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这才犯了糊涂啊!”
张淑妃说完,两眼泪珠如雨倾泻而下。
楚渊又是心疼万分,连忙伸手安慰她:“好了!爱妃,不哭了!”
“朕不怪你!还帮你把玉佩给拿回来了!”
“不过以后你莫要再随便给到别人了!”
说完,他便掏出那块玉佩递给她。
谁知张淑妃接过那块玉佩后,哭声更甚,趁机添油加醋道:“就是这块玉佩!”
“临行前,我就同我阿弟说,在战场上,若是遇到什么大事,就拿出这块玉佩,给长官们看!”
“他们定然认得出此玉佩乃皇上御赐之物,也一定会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先将人带回盛京,交由陛下定夺!”
阴德妃瞅准时机,惊讶的说道:“难道军中没人认得出此玉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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