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旗子没升,刀先入鞘(1/2)
电话那头并无人声,只有三长两短的电码敲击音,在寂静中回荡,随后骤然挂断。
这不是求救,也不是命令,而是一个启动信号。
林默放下听筒,面沉如水,眼中再无半分睡意。
清晨七点四十一分,特别审计总署办公室。
新铸的铜匾在晨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光斑,恰好落在林默办公桌的一角,仿佛一柄锋利的手术刀,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精准切割。
他并未急于启用刚到手的新权限,而是下达了上任后的第一道命令:将原稽查科的所有纸质档案,无论密级,一律暂封入库。
两名档案管理员应声而来,他们是稽查科的老人,动作麻利,神色如常。
然而在林默的真实之眼中,他们头顶各自泛起一圈微弱的黄光,那是被外力干预后留下的精神波纹。
陈汝霖的旧部,已经像藤蔓一样,悄悄接触过这里的人。
林默不动声色,看着他们将一箱箱文件搬运、登记,最后亲自监督加装上三道沉重的物理锁具。
在归档清单的末尾,他拿起笔,看似随意地添上了一行,编号标注为“s着一份《近期人事异动备案》。
档案上的人名、调动记录看似毫无关联,但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围绕那个神秘信号,推演了三轮截然不同的反击节奏:若信号来自敌方设下的陷阱,那么程兰的“静默应答”将逼迫对方采取更进一步的试探,从而暴露更多信息;若信号真的来自某个失联多年的我方潜伏人员,那么这种谨慎的接触方式,反而能给予对方最大的安全感,让他以静制动,等待其主动浮现。
深夜十二点二十三分,整座大楼只剩下林默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关闭了主灯,仅留下一盏发出幽暗光芒的绿罩台灯。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从田中病房证物袋里取出的脑波芯片残片,锋利的断口在灯下闪着寒光,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窗外,这座城市陷入沉寂,唯有远处海关钟楼偶尔传来半声沉闷的鸣响。
突然,桌上一部老式内线电话毫无征兆地响起。
不是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而是一部最普通的、甚至有些落伍的黑色转盘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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