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灰烬里的新密码(1/2)
程兰的指尖在微凉的控制台上飞速敲击,将那七份看似毫无关联的人事档案并列在一起。
钟楼的老技工,银行的夜班保洁,甚至市立公园的绿植养护员——这些在城市运转中几乎隐形的角色,却在同一周内,通过一种名为“健康申报”的流程,被悄无声息地转入了一个名为“低频巡查编制”的幽灵职级。
档案里那张统一规格、字迹古旧的手写编号卡,像一枚枚来自上世纪的邮票,散发着陈腐而危险的气息。
这不是简单的组织渗透,它更像一种盘踞在城市肌理深处的古老藤蔓,通过代际更替,完成了自身的延续与传承。
这套隐秘的监视机制,没有纲领,没有口号,只有规则与服从。
程兰深吸一口气,指尖凝滞,她向林默发出的加密讯息只有一个短句:“他们不是组织,是传统。”
林默的目光在那行“灰烬会说谎”的讯息上反复逡巡,如同在解读一道生死攸关的谜题。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敌人不仅洞悉了他焚烧母亲遗物这一极度私人的心理仪式,更精准预判了他对一切与记忆相关的符号的敏感和回避。
如果他因此将旧居视为禁区,敬而远之,那就恰好落入了对方设定好的行为轨道,等于亲手将心理控制权拱手相让。
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反其道而行之,将这份沉重的“遗产”从陷阱变为武器,彻底打乱他们的认知框架。
他立刻联系程兰,指令她动用权限,伪造一份名为“精神污染源追溯报告”的高度机密文件。
报告以审计署的名义,声称通过最新的脑波共振实验,锁定了一种能够跨代际寄生的记忆病毒,其物理源头,直指老城区一批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公共广播终端。
这份精心炮制的报告,被通过一个看似疏忽的渠道,泄露给了特务总部的高层,巧妙地暗示了这些老旧设备可能早已被敌对势力利用,成为了潜意识操控的温床。
做完这一切,林默独自返回了那间承载着他所有童年梦魇的旧居。
客厅里,他将母亲留下的那只布偶,重新摆放在了民谣中断时它倒下的位置,角度、朝向,分毫不差。
这既是挑衅,也是诱饵。
在他的真实之眼中,幽深的夜色里,布偶周围的空气开始泛起微不可见的红晕,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跨越时空,贪婪而警惕地凝视着这件记忆的圣物。
三天后,虹口试验场戒备森严,“精神稳定装置”的试运行仪式如期举行。
林默亲自带队,在一众官员和专家的注视下,启动了一台伪装成电磁屏蔽舱的强信号干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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