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逼问（2/2）

金色符文并未对他的肉体造成直接伤害，却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燃了他身上缠绕的、肉眼无法看见的滔天业力与怨念！那些曾经死在他手上的无辜生灵，其残存的怨念与痛苦，在这一刻被佛门净化之力无限放大、激活，化作无数无形的冤魂厉魄，在他的灵识深处疯狂地嘶吼、抓挠、啃噬！

这种痛苦，远超肉体上的折磨，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酷刑。刀龙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被无数双冰冷的手撕扯，耳边充斥着无尽的诅咒与哭嚎，眼前浮现出无数张扭曲、怨恨的面孔……那都是他曾造下的杀孽！

“不……不！停下！快停下！” 刀龙再也无法维持硬气，蜷缩在地上剧烈地翻滚、抽搐，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形。

好的，接续刀龙被彻底“净化”后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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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刀龙已经痛苦得满地打滚、哀嚎求饶，袁天罡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面容肃穆，宝相庄严，诵经之声平稳而持续，如同黄钟大吕，回荡在空旷的餐厅内。佛经吟诵，自有其庄严仪轨，一旦开始，便需通篇圆满，岂有中途而废的道理？

一个个金色的符文持续不断地融入刀龙的身体，引动着他灵魂深处更多的业力与怨念反噬。他的惨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龙霄全程抱臂旁观，眼神冷漠，对刀龙的惨状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再明白不过。

终于，随着袁天罡吐出最后一个庄严的音节，整篇经文圆满。笼罩在刀龙身上的金色佛光缓缓散去，餐厅内那肃穆磅礴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再看地上的刀龙，已是面目全非。他周身原本缭绕不散的阴冷黑气已然消散殆尽，仿佛被彻底净化过一般。他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衣衫被冷汗和污秽浸透，如同一条脱水的死鱼，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但气息已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灵魂受到了重创。

龙霄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刀龙的颈动脉。

“还有心跳，死不了。”

他撇了撇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餐厅，随手从旁边一张被打翻的桌子上拿起一瓶尚未完全摔碎、标签上印着“vodka”的烈酒。他拇指一弹，轻易地撬开瓶盖，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瓶清澈烈性的伏特加，对着刀龙的脸狠狠泼了上去！

“咳！咳咳咳——！”

冰冷的液体和高度酒精的强烈刺激，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刀龙猛地一个激灵，剧烈地咳嗽起来，被迫从深度的精神创伤中清醒过来。他艰难地睁开浑浊的双眼，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茫然，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龙霄丢掉空酒瓶，一把揪住刀龙湿漉漉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如刀：

“现在，清醒了吗？老家伙。我没耐心跟你耗着，把你知道的关于提取力量的方法，还有地狱门的所有情报，一字不落地告诉我。否则……”龙霄的眼神瞥向旁边刚刚结束诵经，正缓缓收功的袁天罡，“我有九种方法弄死你。”

此时的刀龙，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忙不迭地嘶声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放过我！求求你……”

刀龙颤抖着念出咒语

以暗影为引，以欲望为桥...

剥离本源之力，融于吾身...

袁天罡听完微微摇头道：明白了。袁天罡拂袖打断，不过是以自身精血为引，强取豪夺的蛮横之法。须先自损三分，方能夺人七分，当真是旁门左道。

他转向龙霄：此法粗鄙，难怪他会变成这般模样，老霄，看来我们还要改良改良了。

龙霄点了点头。刀龙见状，匍匐着身子朝门外爬去，然而，他忽然感觉额前一痒，几滴黑色的鲜血滴落在地，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额头，一个食指大小的血洞正呼呼往外冒血，眼前一黑瘫倒在地。随着刀龙的死亡，他的三个跟班也跟着消失不见。

“你当我瞎啊？”龙霄收回食指，与袁天罡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