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拿去解剖了吧（2/2）
两声沉重的闷响，如同丢垃圾一般，两道人影被随意地扔在了王宫冰冷的地面上，正是被打成猪头、奄奄一息的桃式，以及胸口一个恐怖大洞、昏迷不醒的金式。
袁天罡的身影随之缓缓落下，玄色劲装上纤尘不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两件杂物。
一直静立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辉夜，此刻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卑微。她强压下战栗，十分顺从地、如同寻求庇护般，轻盈地迎了上去，想要依偎进袁天罡的怀中，口中发出柔媚而依赖的低唤：
“天尊……”
然而，袁天罡只是用眼角淡漠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直接越过了她，朝着宫殿阴影处的一个方向，平淡地唤了一声：
“大蛇丸。”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以近乎小跑的速度，从廊柱后疾步而出，恭敬地来到袁天罡面前，深深弯下了腰。
正是大蛇丸。
自从袁天罡以无上伟力重塑此界规则，剥夺了全世界人类的查克拉以及对自然能量的感应后，大蛇丸那依靠查克拉维持的种种秘术、转生容器尽数失效，他也从那个阴冷诡谲的科学家，变回了一个略显苍白、瘦削的普通人。失去了力量源泉，他本该陷入绝望，但袁天罡却觉得他那些关于生命、灵魂的“歪理邪说”和钻研精神尚有些用处，便随手赐下了一枚不死药。
获得了真正意义上永恒生命的大蛇丸，毫不犹豫地“拜倒”在了袁天罡的脚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麾下一条忠诚且有用的“狗”。
“天尊，您有何吩咐？”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地上那两个明显非同一般的大筒木族人。
袁天罡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桃式和金式，语气如同在吩咐处理实验材料：
“这几个来自天外的大筒木，肉身结构奇特，生命力顽强，拿去解剖了吧，看看与你之前研究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是！谨遵天尊法旨！”大蛇丸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如同看到了绝世珍宝，连忙应下。
紧接着，袁天罡做出了一个让辉夜魂飞魄散的动作。他伸手，将一直试图依偎在他怀里的辉夜，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推向大蛇丸的方向。
“还有这个。”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寒冬的冰锥，刺穿了辉夜的心脏。
辉夜一个踉跄，勉强站稳，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美丽的白眼之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不！不！天尊！不要！求求您……”她发出凄厉的哀鸣，试图扑回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她所有的查克拉早已被袁天罡吸收殆尽，此刻的她，与一个柔弱的普通女子无异，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袁天罡却连看都未曾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废弃品。他漠然转身，玄色的身影径直朝着幽深的寝宫走去，只留下一个冷酷决绝的背影。
对于辉夜这个女人，他心中唯有六字评价，清晰而刻薄：
“蠢得一塌糊涂！”
为了所谓的守护，创造出白绝军队，引来更强大的敌人；空有力量却无相匹配的智慧与格局；直到最后，还妄图以卑微的依附来换取怜悯……
在他眼中，其行可鄙，其心可诛，其智……堪忧。
身后，只剩下辉夜绝望的哭泣与哀求，以及大蛇丸那带着科学狂人特有的、冰冷而兴奋的目光，打量着地上这三具“珍贵”的实验体。王宫大殿，此刻宛如一座冰冷的炼狱。
看着袁天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寝宫深处，大蛇丸脸上那恭敬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狂热、戏谑与残忍的兴奋。他激动地搓了搓手，像是即将享用饕餮盛宴的美食家。
他先是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桃式和昏死的金式，手指在他们奇特的皮肤和伤口上轻轻触碰，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精光。
“啧啧，真是完美的素材……来自天外的生命形态，这骨骼密度，这能量回路……太美妙了……”他沙哑地低笑着，如同毒蛇吐信。
然后，他站起身，踱步到瘫软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的辉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曾经，辉夜是他需要仰望、甚至恐惧的存在，是查克拉之祖，是悬挂在所有忍界生灵头顶的“神明”。他大蛇丸穷尽一生，也不过是想窥得一丝永恒的秘密，而辉夜，本身就是永恒的象征。
可现在……
“呵呵……哈哈哈……”大蛇丸忍不住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这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讽刺与快意，“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年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查克拉之祖，还有你们这些来自天外的‘本家’……竟然也会有今天？”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如同猫在玩弄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老鼠。
“哭吧，尽情地哭吧，辉夜姬。”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冰冷的研究欲，“你的眼泪，和你那两位同族的价值一样，在我眼里，都只是值得记录的数据罢了。”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们的……毕竟，你们可是天尊赐予我的，最珍贵的‘礼物’啊，哈哈哈！”
大蛇丸的笑声在空旷的王宫中回荡，与辉夜绝望的啜泣、以及桃式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
对于大蛇丸而言，一个没有查克拉、但拥有无尽生命和广阔天地的世界，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而这一切，都拜那位冷酷无情的天尊所赐。他愈发觉得，自己当初选择臣服，是何等“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