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就像这样（2/2）
空中，托尼·斯塔克驾驶着最新型号的马克七代战甲（得益于新元素反应堆，性能远超之前），如同金红色的蜂鸟，在齐塔瑞飞行器的包围中穿梭、急停、开火，掌心炮和微型导弹编织出致命的火力网，同时还要小心规避利维坦巨兽的能量吐息和冲撞。战甲外壳已有多处焦黑和破损，但他战意高昂。
“我说过很多次了，队长！”托尼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无奈，“他不是我的机器人！他是龙霄的……呃，随从？护卫？总之，他不听我的直接命令，只执行龙霄留下的……大概是什么‘保护协助’我的基础指令。让他主动离开我身边去清怪？除非龙霄亲自下令，或者我快死了——而后者目前看来概率不大，谢谢关心！”他一个漂亮的滚筒机动，躲开一道能量束，反手两炮击毁一架追击的飞行器。
“你不是天才吗？托尼。”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声音插了进来，她正利用灵活的身手和寡言的特制手枪，在建筑物的阴影和废墟间游走，高效地点杀着靠近的敌人，同时掩护鹰眼。“我觉得等这事完了，你有空可以试着‘研究’一下，改一改他的底层程序？总这么跟着你，有点浪费资源。”她的话语速很快，却依旧带着那股独特的、略带调侃的冷静。
“有道理。”鹰眼克林特·巴顿言简意赅地附和，他占据着一处制高点，弓弦不断鸣响，特制的爆炸箭矢、勾爪箭、电击箭如同长了眼睛般飞出，精准地打击着敌方飞行器的引擎、关键节点，或是为队友清除威胁。他的视野最广，能清楚看到五竹那“出工不出力”的状态。
“嘿！嘿！嘿！”托尼一边用集束炮轰开一条冲向平民疏散通道的小型利维坦，一边在频道里叫道，“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惹龙霄先生不痛快！毕竟，我和他勉强算是……朋友？总之，那家伙的手段你们没见识过，我可不想被他一巴掌从天上拍下来，或者被他那个‘不是机器人’的随从给拆了！”托尼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显然对龙霄和五竹有着深刻的“心理阴影”。
“又是龙霄……”一个浑厚而带着点不爽的声音加入频道，是雷神索尔。他挥舞着雷神之锤妙尔尼尔，周身缠绕着耀眼的雷霆，如同人形风暴，在空中横冲直撞，一锤子就能砸碎一艘小型运兵船，或者将齐塔瑞士兵电成焦炭。“难道我们不是你的朋友吗，斯塔克？”他显然对托尼口中那个“特别”的朋友有些吃味。
“当然！你们当然是我的朋友！最好的那种！”托尼立刻声明，试图安抚这位来自阿斯加德的王子，“不过龙霄……他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但就是……很不一样。”他正说着，险之又险地躲开利维坦的一次甩尾撞击。
“有什么不一样？”娜塔莎换上一个新弹匣，闪身躲到一面断墙后，抽空问道，语气里的探究意味明显。对于这位能让托尼斯塔克都忌惮几分、且拥有如此强大而神秘“随从”的“龙霄”，她作为顶尖特工，自然充满了好奇。
托尼张了张嘴，刚想用他那套“另一个世界”、“神奇力量”的说辞来敷衍（或者说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在如此激烈的战况下解释这个太费劲。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刹那——原本被硝烟、火光和齐塔瑞大军占据的纽约上空，毫无征兆地，被一片骤然亮起的、辉煌而冰冷的金色光芒所覆盖！
那光芒并非来自太阳，也非任何已知的能量武器。它们凭空出现，密密麻麻，数以万计、十万计！每一道光芒，都是一柄介于虚实之间的、纯粹由某种凝练到极致的“力”与“规则”凝聚而成的金色长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光晕，边缘锐利得仿佛能切割空间！
“那是什么？！”“天哪！”“新的敌人？”
不仅是战场上的复仇者们，连正在疯狂进攻的齐塔瑞大军都出现了瞬间的迟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规模宏大且充满威慑力的景象所震慑。
下一秒——
“咻咻咻咻咻——！！！”
无穷无尽的金色剑雨，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的蜂群，骤然动了！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射击，而是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一般，精准地锁定每一个齐塔瑞单位——无论是庞大的利维坦巨兽，还是灵活的小型飞行器，亦或是地面上的步兵！
剑雨落下，无声无息，却又带着无可匹敌的锋锐与毁灭！
“噗噗噗噗——！”
利维坦那足以抵御导弹轰击的厚重装甲，在这些金色长剑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贯穿、撕裂！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抽搐、爆炸，化为燃烧的残骸坠落！
小型飞行器更是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成片成片地被剑雨洞穿、引爆，在空中绽放出连绵不绝的火球！
地面上的齐塔瑞步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精准落下的剑雨钉死在地，或被四散的剑气搅碎！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原本铺天盖地、给纽约带来巨大灾难的齐塔瑞大军，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金色剑雨硬生生清空了一大片！天空为之一清！压力骤减！
复仇者们目瞪口呆，几乎忘了战斗。
紧接着，一道比闪电更加耀眼的蓝紫色雷光，如同瞬移般，自天际一闪而逝，精准地出现在斯塔克大厦楼顶，五竹的身旁。
雷光敛去，显露出一个身着玄色长衫、面容平静的青年身影——正是龙霄！
他看也没看下方惨烈的战场和惊愕的众人，目光直接锁定了远处天空中，正乘坐着一架造型奇特的飞行器、手持心灵权杖、脸色因这突发变故而变得惊疑不定的邪神洛基。
“五竹，”龙霄的声音平淡地响起，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传入五竹的接收器中，“抓住那个叫洛基的。要活的。”
一直静立如同雕塑的五竹，在听到龙霄命令的瞬间，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指令确认，没有任何能量爆发的征兆。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从楼顶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数百米外的空中，脚下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条笔直的、几乎无视空气阻力的轨迹，直扑洛基所在的飞行器！其行动之果断、速度之迅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出手！
直到此时，托尼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看了一眼下方那片正在迅速“净化”战场的金色剑雨，又看了看已然远去追击洛基的五竹，以及楼顶那道刚刚现身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混合了无奈、释然、以及“早告诉过你们”的语气，对刚才娜塔莎的问题，做出了最终的回答：
“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