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娆字烙痕,胁迫烛刑(2/2)
荒谬!无耻!
云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颅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向这个肆意羞辱他、代表着林家绝对压迫的女人屈服?承认这种荒谬绝伦的谎言?换取一个虚假的、“干净”的身份,然后像宠物一样苟活在她脚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饱含轻蔑的讥笑,猛地别开脸,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淬冰的字:
“休想。”
他根本不信这女人会有丝毫“善意”,这不过是另一种更恶毒、更诛心的玩弄。
用虚假的希望来践踏他最后的傲骨,比直接的酷刑更令人不齿。
他宁愿去承受鞭刑,去面对霜阁的折磨,去斗兽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愿向这个施暴者低下高傲的头颅!
“呵。”林娆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怒意,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她非但没有被激怒,眼中那抹兴味的光芒却愈发炽盛。
她直起身,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刑架旁扫过,最终,落在了旁边石台上用来照明的一根粗壮的白烛上。
烛火安静地跳跃,映照着她姣好却冷酷的侧脸,滚烫的蜡泪正在烛身积聚,欲滴未滴。
“有骨气。”林娆语气平淡地评价着,仿佛在评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物。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稳稳地取过了那根蜡烛。烛光在她暗红的瞳孔中摇曳,映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林娆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紧绷的身体和戒备的眼神,嘴角那抹坏笑加深了。她再次倾斜烛身,这一次,滚烫的蜡泪精准地滴落在他紧实的胸膛上,恰好落在一道旧疤的边缘。
“呃!”云冽身体又是一颤,咬肌绷紧,将一声闷哼锁在喉间。那灼热感紧贴着他心脏上方,带来一阵奇异而羞耻的战栗。
烛台缓缓下移,炽热的蜡珠如同恶作剧般,接连滴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甚至有一滴险险地擦过那个灰败的守宫砂印记,带来一阵刺痛。
“怎么样?”林娆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蛊惑,指尖虚虚划过他被蜡泪覆盖的皮肤,感受着其下肌肉的剧烈震颤,“乖一点,点头承认你是我的,开口求个饶……这一切就可以立刻停止。嗯?”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低语,缠绕着云冽的理智。求饶?向这个肆意玩弄、羞辱他的女人求饶?承认那莫须有的归属?绝无可能!
然而,不等他积聚起反抗的言辞,林娆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又一滴滚烫的蜡泪,带着刺鼻的气味,精准无比地滴落在他双腿之间最脆弱、最私密的敏感之处!
“啊——!”这一次的刺激远超之前,不仅仅是剧痛,更夹杂着难以启齿的强烈羞耻和生理性的痉挛!云冽的脖颈猛地向后扬起,拉出一个脆弱又倔强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所有试图压抑的声音都被这一击粉碎!他的双腿瞬间紧绷如铁,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紧紧握拳的双手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微微发抖。
“啧,”林娆仿佛在欣赏一出绝佳的戏剧,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趣味,“看来这里更敏感?怎么样,狼首领,改变主意了吗?说‘我是林娆的人’,我就放过你。”
云冽大口喘息着,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入眼中带来一阵刺痛。羞愤的红潮从未褪去,反而因为最私密的领域被侵犯而烧得更旺。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瞪向林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却无比清晰的三个字:
“你…去…死!”
“表姐!”一旁的秦婉早就按捺不住了,气得跺脚,“您就是太温柔了!跟这种硬骨头废什么话!”她一把抢过旁边另一支燃烧得更旺的蜡烛,跃跃欲试,脸上带着残忍的兴奋,“直接拿火苗靠近烧!看他能嘴硬到几时!我就不信他不惨叫求饶!”
说着,她真的就将那跳跃的橘黄色火苗,猛地凑向云冽最脆弱的地方!
云冽瞳孔骤缩,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做好了承受地狱般灼痛的准备,他甚至能预想到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和难以想象的剧痛。他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准备对抗,眼神凶狠如濒死的狼,狠狠地剜过林娆和秦婉,充满了最深的憎恨与绝望。
然而,预想中毁灭性的灼痛并未到来。
就在火苗即将舔舐上皮肤的最后一刹,林娆却突然伸手,精准地握住了秦婉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够了。”林娆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扫了一眼云冽那副引颈就戮却绝不屈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兴味。
秦婉愣住了,举着蜡烛,不解又委屈:“表姐?!”
“我说,够了。”林娆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带着明确的警告。她松开秦婉的手,目光重新落回云冽身上。空气中似乎隐约飘过一丝皮肉轻微灼烫后的焦糊味和蜡油的腥气,但远非秦婉想要造成的可怕效果。
云冽紧绷的身体缓缓地、难以置信地松弛了一点点,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杂着更深的屈辱和巨大的困惑席卷而来。他剧烈地喘息着,看着林娆,完全不明白她为何在最后关头停下了。这种给予极致恐惧又突然抽离的做法,比持续的折磨更让人心神震荡。
林娆却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尘埃,将手中的蜡烛随意扔回给侍从,淡淡道:“没意思。看来今晚是听不到想听的话了。”
她挥了挥手,仿佛厌倦了这个游戏。
“不必点了。这个人,我另有安排。”
秦婉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强烈的不满。在她看来,云冽已然是“残次品”,是即将被处理的垃圾,根本不配再得到林娆的任何关注和……姑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林娆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蕴含无限威压的目光下,终究没敢再吐出一个字,只能悻悻地低下头,用力揪着自己的衣角,把满腹的疑惑和嫉妒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玄甲卫依言上前,动作粗暴地将浑身被汗水、血水和蜡油浸透、带着新鲜烫伤、眼神死寂却又暗藏着一簇永不熄灭的倔强火焰的云冽,从冰冷的刑架上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