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绝户计:我在五角大楼有个“朋友”(1/2)
省委一号楼。
走廊铺着厚重的红地毯,吞没了所有的脚步声。
秘书站在那扇深红色的实木门前,第三次检查风纪扣。
并没有乱。
是他心慌。
咚,咚。
“进。”
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金属质感。
办公桌后,省委书记摘下老花镜。
面前摆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
火漆封口,上盖朱红印章:【绝密·科工委09号】。
书记抽出信笺。
并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手写的黑字:
*兹调秦峰同志入京,就相关技术来源问题,进行封闭式述职。*
不是“双规”。
不是“协助调查”。
是“封闭式述职”。
书记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敲击。
官场上的词,一个字就是一道鬼门关。
若是福,这叫简在帝心。
若是祸,这就是以身许国,再无归期。
……
909厂,更衣室。
防尘服被扔进回收筐,拉链撞击塑料,发出一声脆响。
秦峰正在扣衬衫的袖扣。
“秦工。”
林栋站在他身后。
这位刚从贝尔实验室挖回来的光学博士,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秦峰从西装内衬里摸出一个信封。
封口处,用胶水粘得很死。
“我要去一趟北京。”
信封塞进林栋的白大褂口袋。
“厂子交给你。”
林栋下意识按住口袋,信封很薄,硬得像块铁片。
“这是……”
“遗嘱。”
秦峰对着镜子,整理好领带。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却静得像一潭死水。
“如果三天后,我的电话没打通。”
“或者,有人拿着红头文件来接管909厂。”
“烧了它。”
林栋的手指猛地一颤。
秦峰没再多说。
转身,推门,走进东江刺眼的阳光里。
……
g108次高铁。
商务座车厢空旷冷清。
列车在铁轨上飞驰,窗外的景物被拉成模糊的色块。
秦峰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手里拿着当天的《参考消息》,报纸甚至没翻过页。
从上车开始,这人就在看同一版。
秦峰闭着眼。
他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像黏湿的触手,始终贴在他脸上。
苏清瑶坐在过道另一侧。
她没看书,也没看手机。
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瓶身被捏得微微变形,发出细碎的塑料响声。
三个小时。
换了三拨人。
除了那一声声报站的电子音,车厢里死一般沉寂。
这是一场无声的押送。
……
北京西站。
这一天的风很大,卷着北方的沙尘。
站台角落,停着一辆没有挂牌的奥迪a6。
秦峰刚下车,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便迎了上来。
动作标准,甚至有些僵硬。
“秦先生,请。”
没有苏清瑶的位置。
苏清瑶一步跨出,挡在秦峰身前。
像一只护食的猫。
“让开。”
黑风衣没有感情,只有命令。
秦峰伸手,按住苏清瑶的肩膀。
掌心微凉。
“回去。”
“把那只玉镯子收好。”
秦峰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一半。
“那是咱们的家底。”
苏清瑶咬着嘴唇,直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她退开了。
看着秦峰坐进那辆漆黑的轿车。
车门关闭。
像是合上了一口棺材。
……
西山,某部级疗养院。
这里听不到城市的喧嚣,只有满山红叶,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每一处制高点,都有反光的瞄准镜。
灰砖小楼,二楼书房。
一张宽大的红木桌,三把太师椅。
正中间,中纪委某室主任,面容如铁。
左侧,国安八局局长,眼神如鹰。
右侧。
赵建国。
赵省长的亲弟弟,陆承的亲舅舅。
三堂会审。
秦峰拉开椅子坐下。
没人让他坐。
但他坐得很稳,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
“秦峰。”
赵建国率先发难。
他将一份半米高的文件夹摔在桌上。
砰。
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解释。”
“浸没式光刻理论、euv极紫外光源方案、美国《芯片法案》草案细节。”
赵建国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
“你的情报网,难道比国安还要深?”
房间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走针声。
这是死穴。
重生者的先知,在国家机器面前,就是最大的嫌疑。
要么被切片研究。
要么被当成敌特枪毙。
秦峰弯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手稿。
纸张泛黄,边角卷曲。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公式,还沾着咖啡渍和烟灰。
“情报?”
秦峰笑了笑。
“赵主任,您太看得起我了。”
他将手稿推向那个一直沉默的国安局长。
“我在华夏大学读书时,经常逛暗网。”
赵建国发出一声嗤笑。
“暗网?”
“一个极客论坛,id叫‘prometheus’(普罗米修斯)。”
秦峰语气平缓,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我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
“但他经常发布一些半导体技术的碎片代码。”
“他说他是华裔,不想看到祖国被卡脖子。”
赵建国猛地拍桌子。
“放屁!”
“编故事编到这来了?一个虚拟id就是你的理由?”
“我看你是被策反了!是双面间谍!”
“上测谎仪!马上!”
国安局长没说话。
他在翻看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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