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绝户计!想断电?老子直接并网钢铁厂!(1/2)

深夜,暴雨如注。

半山别墅区的雨声,被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在外。

书房内,檀香袅袅。

陆承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温润的紫砂杯。

他对面,跪着一个人。

陈远。

这个平日里风光无限的投资公司老总,此刻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师……师哥。”

陈远满脸涕泪,抓着陆承的裤脚。

“纪委查封了所有账户,赵省长也进去了。”

“下一个就是我!师哥,这账我也有一半是听你的,你得救我……”

陆承没有低头。

他只是用杯盖轻轻撇去茶汤上的浮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陈远,咱们认识十年了吧。”

声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旧日的同窗情谊。

陈远愣了一下,拼命点头。

“十年!大一迎新,是你带我入的会!”

“是啊,十年。”

陆承放下茶杯,终于低下头,看着脚边的陈远。

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着废弃零件的漠然。

“既然叫我一声师哥,这事我就得管到底。”

他从茶几下取出一个黑色的手提袋,扔在陈远面前。

“里面有新身份、护照,还有瑞士银行的一张本票。”

“船在公海等着,今晚就走。”

陈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

他颤抖着手抓起袋子,语无伦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哥不会丢下我!”

“喝了这杯茶,定定神。”

陆承将那杯早已倒好的茶推过去。

“路远,别渴着。”

陈远没有任何怀疑。

那是他最信任的师哥,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茶汤入喉,有些苦涩。

陆承靠回沙发背,十指交叉,静静地看着他。

一秒。

两秒。

陈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球剧烈突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那种窒息感,来得迅猛且绝望。

“师……哥……”

陈远伸出手,想要去抓陆承的衣角。

陆承嫌恶地缩回脚。

“陈远,你去国外,我不放心。”

陆承看着他在地毯上痛苦地扭曲、挣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只有死人,嘴才最严。”

“你放心去,你的家人,我会照顾。”

三分钟后。

挣扎停止。

书房里重新归于死寂。

陆承按下桌上的通话铃。

侧门打开,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专业清理人员走了进来,熟练地装袋、清理痕迹。

陆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雷声轰鸣。

“明天发通稿。”

“就说陈远畏罪自杀,遗书里承认了所有罪行。”

“把火引到他身上,烧干净。”

陆承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赵建国这棵大树倒了。

但他陆承,还要在废墟上长出新的枝桠。

这盘棋,还没下完。

……

一周后。

省纪委招待所。

那扇紧闭了七天的大门,终于缓缓滑开。

韩正拎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眯着眼,看着头顶刺眼的太阳。

他瘦了整整一圈。

曾经意气风发的工业厅厅长,如今胡子拉碴,衬衫领口泛黄,像个刚刑满释放的流浪汉。

路过的行人都绕着他走。

昔日的同僚、下属,一个都没出现。

人走茶凉,官场铁律。

韩正苦笑一声,正准备去路边拦个出租车。

滴——

一声短促有力的喇叭声,撕碎了清晨的冷清。

一辆黑色的红旗h9停在他面前。

不是奥迪,是红旗。

那是级别的象征。

车窗降下。

秦峰坐在驾驶位,没有戴墨镜,目光清明。

“上车。”

韩正愣在原地。

他环顾四周,确认这辆车是在等自己。

“秦……秦峰?”

“还要我请你?”

秦峰偏了偏头。

韩正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没有官场惯用的高档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气。

秦峰递给他一份文件。

红头。

但上面的字,让韩正刚坐稳的屁股差点弹起来。

《关于提名韩正同志任东江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建议方案》。

落款不是省委组织部。

是中央巡视组,直接转给省常委会的“建议”。

在现在的东江,这个“建议”,就是圣旨。

“分管工业和高新园区。”

秦峰发动车子,语气平淡。

“赵建国倒了,东江的工业口成了烂摊子。徐老的意思是,用生不如用熟。”

“韩厅……不,韩市长。”

“你只有三个月试用期。”

韩正捧着那份文件,手指骨节泛白。

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在审讯室里被熬了七天七夜没吐口的汉子,此刻喉咙哽住,说不出话。

“别急着感动。”

秦峰打着方向盘,车子汇入主路,稳如磐石。

“我是有条件的。”

他指了指后座的一个档案袋。

“909厂二期扩建,三个月内必须投产。另外,档案袋里有一份名单。”

“全是这些年被赵系打压的技术骨干。”

“我要你把他们全部挖出来,放在最关键的位置上。”

“这是我的班底,也是你翻身的资本。”

韩正深吸一口气。

他抹了一把脸,眼神里那种颓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受伤孤狼的狠厉。

“秦工。”

“只要给我权。”

“别说三个月,两个月我就把二期的地给你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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