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举国封锁?老子用苏联遗产造出7nm光刻机(1/2)

北京西郊机场,暴雨如注。

雨刮器拼命摇摆,却刮不净车窗上蜿蜒的水痕。

车内昏暗,只有徐老指尖的烟头忽明忽灭。他把那个封口处盖着红色“绝密”印章的黑色档案袋递了过来。

那是关于秦峰“前世”的死亡记录。

“看一眼?”徐老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疲惫。

秦峰接过档案袋。

手指摩挲着那冰冷的牛皮纸表面,上面“reborn-004”的编号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

“不看了。”

秦峰掏出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舔舐着档案袋的一角。

火焰映红了秦峰的脸,也映出了他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狠厉。

“不管是楚门的世界,还是黑客帝国,刚才打在身上的雨是冷的,肚子饿的感觉是真的,这一路死的人也是真的。”

秦峰看着黑色的灰烬在他指间簌簌落下,最后被空调出风口吹散。

“既然疼是真的,那我就得活下去。不管是谁在上面看着,这盘棋,我得下完。”

徐老笑了。

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像是老树皮裂开了缝。

“滚回东江去。”老人拍了拍秦峰的肩膀,力道很重,“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你只管把地上的路铺好。”

……

三天后,东江新区。

909厂的气氛比北京的暴雨还要压抑。

赵文渊倒台的消息还在新闻联播里滚动播放,但西方反扑的寒潮已经先一步冻结了整个园区。

asml宣布无限期断供。

jsr光刻胶货轮调头。

七国集团技术封锁令正式生效。

原本热火朝天的车间此刻死气沉沉,几百号顶尖工程师围着那台刚拆封却缺了核心光源的庞然大物,沉默得像一群送葬的人。

烟雾缭绕,几乎要触发火警。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秦峰大步走入,将一份甚至还带着油墨味的手绘草图,“啪”地一声拍在红木会议桌上。

“不做euv了。”

四个字,像一颗惊雷炸响。

全场哗然。

海归博士丁力猛地站起来,那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镜差点滑落,头发乱成了鸡窝。

“秦总!不做euv等于自杀!回到duv我们只能做28纳米以上的低端货!这是把市场拱手让人!”

“谁说我们要退?”

秦峰解开领口的扣子,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灰败的脸。

“我们做ssmb。”

他手指重重敲击在草图上那个巨大的环形结构上。

“稳态微聚束。”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丁力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两声干涩的呵呵声。

“秦总……这是清华和斯坦福还在ppt阶段的概念。这需要粒子加速器做光源!需要在厂房下面埋一个几百米周长的同步辐射环!还要微米级的磁铁精度!”

丁力把笔摔在桌上,绝望地摊开手。

“土建就要三年!我们账上的钱连三个月都撑不住!”

“土建,不需要三年。”

秦峰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边缘已经磨损的旧图纸,展开铺在草图之上。

图纸右下角,印着一枚已经褪色的红星徽章,那是六十年前的绝密代号。

“这是909厂的前身,代号‘红星’的核工基地地下掩体图。”

秦峰指着图纸下方那片庞大的阴影区域。

“六十年前,苏联专家撤走时,留下的回旋加速器基座,就在我们脚下三十米。”

秦峰盯着丁力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防空洞是现成的。基座是现成的。冷却水循环系统只要疏通就能用。我们不是从零开始,我们是在巨人的肩膀上。”

“老丁,你是搞高能物理的。西方走激光等离子体路线,那是他们的专利墙,是一百年的技术壁垒。我们想超车,就得换道。”

“给句痛快话,有这个基座,理论上通不通?”

丁力死死盯着那张泛黄的图纸。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滴在图纸上。

他在草稿纸上疯狂计算,笔尖划破了纸张,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没人敢大声喘气。

丁力手里的笔断了。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眼球上全是血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脏话:

“操……理论上……真他妈行得通!”

但他随即又垮下脸:“但这功率太恐怖了,一旦束流失控,这就是个地下切尔诺贝利。”

“那就让它别失控。”

秦峰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铁血。

“从今天起,909厂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不论资排辈,谁行谁上。门口有救护车,倒下了就抬走,醒了接着干。”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三十天。我要看见光。”

……

接下来的三十天,东江新区成了不夜城。

这不是科研。

这是拼命。

为了解决电子束偏转磁铁的精度问题,八级钳工老钱带着徒弟,硬是用手把误差磨到了微米级。

老头子累得在机床上晕过去,送到icu抢救了二十四小时。醒来第一句话是拔针头,护士按都按不住,最后还是秦峰下令,让他在病床上通过视频骂骂咧咧地指导。

西方媒体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纽约时报》头版标题极尽嘲讽:《拿着火把造火箭:中国东江的荒诞剧》。

华尔街的分析师在电视上断言,没有西方供应链,中国连光刻机的外壳都造不平。

秦峰看着新闻,往嘴里塞了一把干硬的咖啡豆,嚼得嘎嘣响。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让他发胀的太阳穴稍微清醒了一点。

“让他们叫。”

他把那份报纸垫在盒饭底下。

“叫得越欢,打脸越疼。”

……

11月11日。

点火日。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只有满地的黑色电缆和浑身油污、眼窝深陷的工程师。

中央控制室的大屏幕上,各项指标正在艰难爬坡。

“电子束注入完成。”

“储存环真空度达标。”

“准备激发。”

丁力的手在抖,控制台的按钮都被汗水浸湿了。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尝试用粒子加速器作为光刻机光源。

如果是真的,这就是工业革命级别的奇迹。

突然。

刺耳的警报声炸响,红灯爆闪,将控制室映得一片血红。

“冷却系统水压骤降!核心区温度过高!b区回流阀卡死了!”

操作员吼得破音,脸白得像纸:“必须马上停机!不然加速器腔体会融化爆炸!”

“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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