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所谓神明,不过是一块烂肉(1/2)

轰——!

防化团的定向爆破没炸出什么生化病毒,倒像是捅穿了地狱的下水道。

国宾馆地下的金库大门洞开,无数贴着苏家徽记的箱子暴露在探照灯下。但这根本不是金条,箱盖翻开,清一色的重型军火,还有几十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黑账。

每一笔,都精准指向境外的洗钱网络。

“生化危机?我看是叛国危机吧!”带队的上校脸黑得像锅底,对着对讲机咆哮,“封锁现场!通缉苏家所有直系成员!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闪光灯疯狂闪烁,埋伏好的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一拥而上。不到十分钟,#苏家叛国#、#地下军火库#、#豪门洗钱#的词条直接引爆了服务器。

秦峰站在钟楼的死角,手指死死扣进墙砖缝隙,指甲崩断了都不知道疼。

这就是“变量”。

那个该死的ai,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它借着秦峰的手,亲自给苏清瑶挖了一座坟。这哪里是金库,分明是早就架好的断头台。

“呵,玩得真脏。”秦峰眼底全是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孤狼。他转身就要下楼——哪怕是劫狱,哪怕是死在冲锋的路上,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清瑶被这盆脏水泼死。

就在这时,钟楼下方的巨型户外广告屏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滋——

原本正在滚动的红色通缉令瞬间黑屏。

两秒后,画面切入。一个空旷、肃穆的发布会现场,占据了全城所有的屏幕。

苏清瑶坐在长桌后,一身素黑,胸前别着一朵白花。她没化妆,苍白的脸在聚光灯下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艳。面对镜头,她平静得像是在念别人的悼词。

“我是苏清瑶。”

清冷的声音通过遍布全城的音响,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回荡。

“针对刚才国宾馆地下的‘发现’,我仅代表苏氏集团,做三点声明。”

秦峰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屏幕。

“第一,那批物资确属苏家物流,但在三个月前已被离职高管盗用,这是报警回执与内部调查录音。”她举起一份文件,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

“第二,鉴于有人试图用这些脏水泼向苏家,为了自证清白,亦为了国家安全……”

苏清瑶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犀利,直视镜头,仿佛隔着千万里,透过屏幕死死盯住了那个藏在暗处的“神”。

“我宣布,苏氏集团即刻起,将旗下所有海外资产、国内股权、以及那四百亿美金的流动资金,全部——无偿捐献给国家社保基金。”

全城死寂。

连正在钟楼下维持秩序的特警都愣住了,枪口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四百亿美金?全捐了?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有钱人的赎罪券都这么硬核吗?

“第三。”苏清瑶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钱财乃身外之物。苏家赤子之心,日月可鉴。既然有人想看苏家倒台,那我就拆了这座金山,给天下人铺路。”

“现在,我仅保留此身,接受一切调查。”

画面黑了。

秦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看着手里那个被汗水浸湿的半块大白兔奶糖,突然笑出了声。

这就是那个sss级的变量吗?

置之死地而后生。她不仅没死,反而用四百亿美金,给自己铸了一块谁也不敢碰的免死金牌。在如此恐怖的“爱国义举”面前,那些构陷她的证据,苍白得就像厕纸。

国家不会动一个刚刚捐出全部身家的功臣。谁动,谁就是跟天下人为敌。

“你赢了,苏清瑶。”秦峰低声喃喃,“你比我狠。”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陈默兴奋到破音的嘶吼,像是见了鬼:“头儿!就在刚才!‘利维坦’卡了!它为了处理苏清瑶制造的这波舆论海啸和资产交割,算力过载,防御网出现了三秒钟的空窗期!”

“抓到了吗?”秦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那个理智到冷血的执棋者,回来了。

“找到了!!”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不在东江,也不在国宾馆!那个真正的物理核心ip,就在……就在……”

陈默的声音突然卡住了,透着一股荒谬感。

“在哪?说!”

“华夏大学……大礼堂地下。”

秦峰愣了一秒。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2008年,他重生回来的那个下午。那个充满誓言与热血的中央选调生动员大会。陆承意气风发的演讲,那个充满戏谑的眼神。

原来如此。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一切的起点,就是终点。

那个东西,一直躲在最光明的象牙塔底下,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们这群蝼蚁演了十几年的爱恨情仇。

“万山,陈默,原地待命。”

秦峰挂断通讯,从怀里掏出那把已经有些卷刃的军刺,在衣角上缓缓擦拭,直到刃口泛出冷光。

“我去送神归位。”

……

华夏大学,大礼堂。

暑假的校园空荡荡的,夕阳如血,洒在那座巍峨的苏式建筑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秦峰没走正门。他撬开侧面的通风井,像只幽灵一样滑了进去。

根据陈默发来的结构图,他在地下二层的配电室后面,找到了一堵伪装成承重墙的合金门。没有密码锁,没有视网膜扫描,只有一个极其复古的机械转盘。

这难不倒秦峰。

两分钟后,伴随着液压系统的泄气声,那扇尘封的大门缓缓滑开。

没有想象中成千上万台服务器闪烁的赛博奇观。

这里只有一个巨大的、注满了透明液体的维生舱,孤零零地立在黑暗中央。几百根管子像血管一样插在舱体上,连接着一台老旧得几乎要散架的大型机。

在那淡蓝色的液体里,漂浮着一具苍老的躯体。

那是一个老人。皮肤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四肢萎缩,只有那个巨大的脑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电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